趙構一伸手朝旁側獄兵氣道。
獄兵趕忙走到火爐旁,從通紅冒著藍煙的火碳中,拽出一柄早已燒紅了的烙鐵,拿到趙構麵前時,上麵還燎著熊熊烈火的青苗。
“吐!”
趙構接過,向烙鐵上吐了口唾沫。
“哧啦…”一聲。
“怎麼樣,說是不說?不然就將你渾身一塊兒一塊兒的烙熟了!”
趙構走到被捆綁住的吏豪近前惡狠道“說!是誰設計的?是誰殺了我的家人和養育我十幾年的恩人?嗯?”
“嘩棱!”
吏豪拚命掙紮了起來,當他著到烙鐵貼近近前,冒著青煙,真的有些害怕了。
“趙兒你敢!弄死老子,我爹就去王上麵前,告你的玉狀!彆過來!你彆過來!”
“哧啦…………”
趙構管你什麼玉狀,正在氣頭上,直接將烙鐵按在了他的胸前。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個牢間。
然後隻吏豪就地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大人,停手吧,不能再動刑了,真若出了人命,無憑無據,咱們誰都吃罪不起………”
獄卒長見狀趕緊上前規勸。
“誰說的無憑無據?他親口跟我說的,徐將軍在墳頭裡也聽見了!”
趙構憤怒著大聲嚷道。
“那,不如去問問關尹該怎麼辦吧!”獄卒長語重心長的出主意道。
“當當…”
徐甲正與先生說話間,有人敲門,徐甲連忙去開門。
是尹喜和趙構正站在外麵。
“哦,徐將軍,我們有急事要麵見先生。”
用屁股想也知道是為了什麼事來的。
徐甲將兩人放進來,沒有重要的事情,尹喜也不會輕易來打擾。
老子將二人讓座,趙構忽又起身向徐甲施了個禮才重新坐下。
這小子腦筋還開竅了,徐甲心道,再嚇嚇豈不更好,捂嘴。
“何事說吧。”老子麵對二人抬手示意請道。
老子從來都是平易近人,叫人生不出任何的拘束感,無論是誰什麼人。
“老師,想是徐老弟剛剛也和您說過了吧,可那更豪就是打死不承認,學生就不知該怎麼了!”
尹喜這般慎重的原因是,這事關著老子一家的青白和榮譽。
徐甲聽了先是一愣,並不因為吏豪嘴硬,而是心道著尹喜怎麼還改口叫上了師父,昨天晚上認的嗎?
難道先生之前說上蒼早已為他安排了一個弟子,就是這半老花發的關尹大人嗎!
這昨晚溜號溜的,竟錯過了大事兒,我說怎麼一進門時稱自己老弟呢。
老子聽了尹喜的難處,微微笑著側頭看向了徐甲。
“徐甲,還是你跟著去一趟吧,不過千萬莫要過份。”老子安排道。
“呃……………………………………”徐甲道是看向了尹喜。
尹喜貼身老子俏聲疑惑道“徐老弟果真可以?”
“或許吧,若是他還不行的話,就隻能趕緊將人釋放了。”老子小聲愜意著回道。
尹喜點點頭,若是不成也是非常難辦的一件事,王城那邊肯定是要鬨的,最後與小輩道歉賠嘗也真是尷尬呀。
“噗通!”
趙構突然向徐甲跪倒,乞求道“還請徐將軍儘力而為,莫要生小的不懂事的閒氣。”他知道,即老聖人舉薦他,他就肯定會有辦法。
“就是,徐老弟就勞煩一趟吧,況且老師家的一身青白也須急刻洗清。”
“好,先生都說了,那我就與你們去一趟吧,無論是為了誰,我都會竭儘全力一試的。”
“趙構,你按我說的做,在最暗的獄牢中給他準備個全封閉的單間兒,再給我殺隻雞,留雞血,然後裡麵準備好燒好的油鍋,油開了就將火熄滅,就這些。”
“你要將他油炸了?”
趙構頓時嚇了一大跳。
“哈哈,當然不會,就嚇嚇他罷了,去準吧。”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