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和身邊沒有了任何感應和色彩,孤冷當中,他也不禁掉下了幾滴眼淚。
漆黑中,隻剩下了他一個人的微微嗚咽聲。
“嗒………嗒………嗒………”
好象有堅硬的腳步聲……
吏毫細聽當中,努力著向外看,可是仍然還是一片漆黑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直睜著眼睛的了。
“嗒………嗒……塔…”
堅硬的腳步聲漸近,忽然就停在了附近。
“有人嗎?”
來人沒有回答他。
“我想喝水!”
“吱嘎………………”
一聲緩緩的開門響。
吏豪心中一陣高興和激動,也在同時好象看到了一絲門縫,從那門縫外,還映出薄霧般的一點點輕微的光來。
那點微光太弱了,就好象一點點微風就能將它吹散。
但是他還是萬般的期待。
“吱嘎………………………………”
鐵皮門大開,隻見一點小小的熒火隨之飄呼進來,微弱到隨時一不小心就會熄滅的那種。
吏豪默默著祈禱中,眯縫著雙眼細看,猜著是不是熒火蟲。
隨著緩緩的“嗒”聲,熒火之光而越加的近。
他看見了,那光是一盞油燈…
一盞燈,怎麼會開門,自己就進來,那個嗒嗒聲,難道是它在地上跳動的聲音嗎?
吏豪渾身都禁不住的發起毛來。
然而再近,好像有隻手正托著一盞油燈…
向手上看去,那手竟然是一隻枯骨的爪子,微微彎曲抓著燈碗。
吏豪刹那一驚!
來不急退…
緊接著,就在那一點燈光後麵,看到了一張骷髏的臉,沒有眼睛和嘴,有的隻有那個漆黑的大窟窿,那嘴上所有的牙齒就那般全部的裸露在外邊。
這來的根本就不是人呐!
萬豪嚇得連忙仰身,用兩隻胳膊肘和腿拚命的向後蹭,一直被堅固的牆阻擋,他隻瞪著眼睛,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骷髏也沒管他,兀自借著微光,走到了一張桌子前,一手將燈輕輕置與桌邊,一手又提著一串燈碗上來,逐個擺在桌上麵。
然後又拿起剛才的燈,借著那小火,將所有的燈都依一點燃。
七盞燈光一亮,這才看見了骷髏的全貌,就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空骨頭架子。
“知道我是誰嗎?”骷髏哢哢著牙齒,空空的說話了。
兩隻黑窟窿望著地上靠牆的吏豪。
吏豪渾身顫抖,發著冰冷的汗,拚著全力才搖動了一下頭而已。
“我是地獄執行官,你剛來,歸我管…問你話,能如實回答嗎?”
骷髏坐下,看向了桌子,桌子上早先就有一隻大白碗,碗邊上粘糊糊的沾的全是一道道血痕和密集的血點。
骷髏問著,便端起了血碗,放在嘴邊,一仰頭,倒裡一大口。
頓時那一大口血,就四處往外露,從而順著骨頭往下淌,一邊淌一邊就被骨頭漸慚的全都吸沒了,一滴也沒剩。
“噗,噗,噗,”
“嗯…?”骷髏見吏豪憋不住哭聲,又平平道“死了,還哭什麼,將平生訴清,受了刑罰後,你就可以走了…”
吏豪終於意思到自己真的已經死了,使也緩和了不少。
“說完了,去哪兒?”
“不知道,那是判官的事兒,我不管。”
“那,那,那你都管些什麼?”
“嗯,我管問,見那盞燈滅,使將你執行對應的刑法。”
“那,那都有什麼刑罰?”
“嗯,很多種,比如割舌,挖心,掏肺,倒腸等等,還有旁邊的油鍋。”
骷髏說著,提了一盞燈過去,便將那油鍋下麵的材點著了,那鍋裡的油竟是立即滾開。
“說吧,從記事時開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