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也就不言而喻。
說的不像虛假,二傻見徐甲也點了頭,便當場拍板,就拜請肖建前去請人。
臨行前,二傻掏出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交於肖建,叫他多費心。
這張銀票就是徐甲給二虎的那一張,二傻當然不會知道,還以為是自己媳婦這麼多年從他們爺們兒身上一點點省扣的呢。
當時雖覺媳婦克扣的太多,但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去救兒子的命,他道非常感動了。
發誓以後自己還能再省一省。
徐甲見會用到錢,更不會吝嗇,一下子又掏出兩張,一仟兩。
想是會用到,彆叫幾個臭錢擋到了二虎的大好人生之路。
人過的是人生。
錢隻能填充表麵。
用就拿去便是了。
“二位,輕看肖謀了,肖謀不是因錢而來臥牛村,亦不是因錢而去請巫陽大師,肖謀的師尊和巫陽也不會因錢而被打動,所以還請快快收回。”
肖建的幾句話特叫人感動。
“那,我就隨你一同去吧!”徐甲乾脆道。
“嗬嗬,若是師尊不放心可以,不過肖謀的建議還是最好不要,這裡的細情肖謀人就不便詳說了,還請原諒。”
即然涉及到了個人隱私,二傻和徐甲也就識趣了,目送肖建匆匆離去。
臨行時,說是不出意外晩間就能將人請回來。
等待最是熬人,滿堂的人都是坐臥不寧。
時間一長,就將人給折騰得疲了。
大多數不是仰的就是臥的。
也難為這幫人了。
可都是關係不錯,又是一起去的望門村,叫他們回他們也不回。
徐甲倍精神,比沉了眼皮的二傻還精神。
入了深夜,外邊聽到了微微的風嘯聲。
外邊起風了,應該也很冷。
嘎嗒,門動了一下,象是人推的。
徐甲趕忙去開門。
一開門,一股涼風迎麵貫進,屋門所有人被這股涼氣吹得一機靈。
“來嗎?”
有人問。
“沒有。”
徐甲往外左右瞅瞅隨意回了一句。
“呃………來了!”
徐甲突然又改了口。
外麵,肖建帶來一位藏在大鬥篷中的老人。
說他是老人是因為此人手中拄了手杖。
徐甲專注中發現了那奇形怪狀的手杖很不一般。
隱隱透著陰暗,如能攝魂。
難道剛剛那涼風是他顧意為之嗎?
由於見識過那姓蔡的妖術,徐甲禁不住如此想。
看來二虎還真有了一點希望。
忽然那老者停下。
“怎麼了大師?”
肖建也住腳,然後疑惑著。
“你確定他們沒有請來旁人?”
“沒有,晚輩確定。”
肖建說的非常肯定。
“哦…………………………”
老者哦著目視著開門的徐甲,卻暗自一頓手杖,隻聽院外輕輕一聲驚駭的哼叫聲。
好象是什麼突然被驚動了,一道黑影從院外那株老樹下一下子竄走,之後無影無蹤。
也隻有肖建與徐甲聽到了。
亦是莫明一驚。
徐甲更是心生一道警惕感。
接下來,徐甲第一個,將幕黑鬥篷,手拄藤杖,花白胡須的老者巫陽,讓進了堂屋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