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莫擔心,巫陽一直以來就與王子潮不對付,但不知是什麼原因。”
“那後來呢?”
“後來,王子潮就晾出來一張恩公你的畫像,問他見過此人沒有。”
徐甲雖然也很緊張,但卻真心不懼這個。
巫陽說“是一起來的王城,但一入城,就與之分開了。”
肖建並沒有提及自己的處境。
徐甲點點頭。
不管怎樣,還是要領巫陽的這份人情。
“還有嗎?”
徐甲問。
“第二件大事就是,昨夜,有人飛升了!”
肖建又笑看起徐甲。
徐甲一挑青龍眉,“誰?”
“您猜猜看!”
徐甲忽然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問“怎麼這般肯定呢?”
“當然,最近,驪山多了一座清風道觀,廣收悟道門徒,而觀中供養的就是您的主子,老聖人,而昨夜有人夜觀天像時,忽然發現驪山陡然七彩祥雲升騰,並且,在我來這之前,已經聽到了確切消息,消息來源,就是從清風道觀傳出來的,證實了這一點,所以我才急著趕來的。”
“哦………………………………”
徐甲心裡是又為先生高興,是又一陣缺失的空虛。
昨夜,他就好像得到了這個預感。
“呃…………………………”
“怎麼了,不是還有一件大事嗎,說吧。”
“那我可說了啊!”
“說吧!”
這三件大事一個比一個驚人,不知這最後一個有多驚人。
“我來之前,又去了趟臥牛村…”
“是嗎?臥牛村怎麼了?”
徐甲心臟咯噔一下。
“恩公,我說了您可彆不高不!”
“彆費話了,趕緊說吧!”
“呃………我將二傻他們騙到了王城來………”
“嗯?”
徐甲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這肖建人模狗樣的,怎還會如此乾!
“肖建!你什麼意思?”
徐甲當即騰的站起,就立瞪起了兩隻大眼睛,一副就要吃了肖建的樣子。
“彆彆彆,不是說好了不生氣的嗎!”
“說!你將他們騙來王城乾什麼,是怎麼騙的?”
“恩公,您先座下,聽我說。”
徐甲攥著拳頭一忍再忍的坐了下。
“我尋著,如果你就若有一個露餡兒,那臥牛村必遭連累,甚至是屠村,反之亦然。”
徐甲點頭承認。
“所以我想,無論您來是乾什麼,總不能上靠一人,孤立無援,又能做些什麼呢?”
“因此,找便以你有一件大事要做,苦無人手的謊言,騙他們舉村遷來,做為你將來的幫手,哪怕就是救出人時給趕個車呢,不也是很好嗎!”
“他們全來了?”
“當然沒有,本地人已經遣散,怕走露風聲。”
“嗯,那他們人呢?”
“我已經為他們秘密安置了一個地方,什麼時候用,我就什麼時候去請。”
“不行!我要看到人?”
“恩公,您是不相信肖建嗎,也罷,誰叫我楚國人呢,呃,飯後我就叫二虎過來,人不能多,多了恐怕會走露風聲,您看這總行了吧。”
“飯後?”
“啊!恩公,我說,您總不會叫我餓著肚子回去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