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算命火遍全網,家人哭慘了!
透明的玻璃艙看上去像兩個巨型膠囊,裡麵靜靜地躺著一男一女,兩人大概都是二十多歲的樣子,身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潰爛痕跡。
他們此刻雙目緊閉,靜靜地躺在玻璃艙裡,如果不是因為胸口輕淺的起伏,說不定還真叫人以為已經死了。
“這就是這次外賣案件的幸存者,這個玻璃艙是特製的,可以有效延緩他們身體潰爛的程度,但是留給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上官軒道,“這個女生就是第四個受害者,即便已經被裝進了玻璃艙中,但是她的皮膚還是在不斷地潰爛著。”
盛新月認真看了看,女生身上潰爛的痕跡確實是比男生多了很多。
“問題確實就出在外賣上。”
她篤定地說道,“我在他們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掠奪性的氣息,我現在懷疑,是有人想要侵占他們的身體!”
“什麼!”
蕭藍衣四人忍不住驚呼,“侵占身體?”
代青姿有些不解“但是大師,如果背後那人是為了他們的身體的話,前麵三個受害者死的時候,身體已經完全潰爛到不成樣子了,這有些……說不通吧?”
背後的人,要一具已經潰爛的身體做什麼?
“因為他們都是普通人,背後那人想要用邪術侵占他們的身體,卻沒想到普通人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所以才會出現潰爛的現象。”
“原來是這樣……”
易問若有所思,“那大師,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蕭藍衣突然指著玻璃艙裡那個女生的胳膊,驚呼道“你們快看,她的胳膊又出現了潰爛的痕跡!”
眾人定睛一看,果然見女生手肘處,一點紅色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蔓延開來。
玻璃艙雖然能延緩他們身體潰爛的時間,但是卻不能完全阻止。
如上官軒所說,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有符紙嗎?”
盛新月隨口問道。
易問連連點頭“有的有的,當然有,我這就去給您找!”
他腳步匆匆地跑出了病房,卻在拐角的時候,正和孫晚晚撞在了一起。
易問一臉詫異“孫醫生,您怎麼在這裡?”
孫晚晚麵上有些尷尬,沒好氣地說“這裡是醫院,我是醫生,我不應該在這裡那應該在哪裡?”
易問被她懟了一通,倒是也好脾氣地沒和她計較,而是點了點頭,就要去一樓找符紙。
反而是孫晚晚咬了咬牙,突然叫住了他“等等!”
“孫醫生,怎麼了?”
孫晚晚“你去乾什麼?”
易問隨口回答道“盛大師要符紙,我去給她找。”
孫晚晚頓時皺起眉“她要符紙乾什麼?這裡是醫院,沒有我們這些醫生的允許,彆人都不能輕易動手的!”
“呃……”
易問撓了撓頭,不知道怎麼回答,索性直接溜了,“我也不知道,但是盛大師需要,孫醫生我就不打擾您了,我先去取符紙了!”
說完,根本不等孫晚晚說什麼,他轉頭就跑!
“哎你!”
看著易問離開的背影,孫晚晚氣得在原地跺腳。
這個盛新月怎麼回事,怎麼這幾個人都把她說的話當聖旨一樣!
她在原地站了半天,最終還是耐不住,折身重新朝著病房走去。
盛新月聽到身後開門的聲音還有些意外“這麼快?”
然而轉身一看,卻發現進來的人是孫晚晚。
她對這女人沒什麼好印象,隻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就又轉過了頭。
孫晚晚心裡原本就憋著氣,現在更是瞪大眼睛。
她什麼意思?
是給自己翻了個白眼嗎?!
她恨得直咬牙,夾著病曆,冷著聲音問道“我剛剛看到易問去拿符紙,是你讓拿的?”
盛新月頭也不抬“是我。”
孫晚晚看著她這般姿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要符紙乾什麼?這裡是組織的醫院,不管你要對你患者做什麼,都是要經過醫生同意的!你現在這樣擅自行動,到時候要是出了問題,你能承擔得起嗎?”
“有這樣的規定嗎?”
盛新月轉頭問上官軒。
上官軒連忙點頭“一般情況下,是有的。”
“所以,明白了嗎?”
孫晚晚揚起下巴,以為自己扳回了一局,“彆以為你是什麼編外人員,就能隨意打擾我的病人!也彆想用你的業餘挑戰我的專業,他們兩個已經是目前能維持的最好的狀態了,你以為你出手就能輕鬆改變這樣的現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