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錦河微微一頓。
雖說早就已經料到,但聽到這個消息以後,還是有些震驚!
花錦河為元城大統領。
李軒轅這麼做,就是不給西境麵子了?
可事實上,花錦河雖不了解李軒轅,但卻極為的了解北天王,這是一個,誰的麵子都不會給的人。在他眼裡,隻有事實依據,沒有麵子!
“這陳霸天的死,也在意料之中。不過由此可見,這一次,不僅是西城要變天,西北兩境,恐怕都要變天了。”
常天道喝了一口茶。
呷了呷舌。
常天道不解,問道。“老師,言外之意是?”
花錦河道。“北天王封位。本就讓東西南三境的守護不滿,現在,李軒轅殺了陳霸天,隻怕西境守護不會吃這個啞巴虧。到時候,十有八九是要說話了!”
西境守護,也是如雷貫耳,大名鼎鼎。
但花錦河的意思,讓常天道詫異。
“北境常年戰事,北境守護功勳昭著。相反,其他三境的守護隻不過徒有其名罷了,這些年連一次仗都沒打過。北境守護封王,也是實至名歸啊。”常天道說道。
“你是這麼想,可那些守護可不這麼想。常言道,不在其位,不謀其事。”
花錦河斬釘截鐵。
向來對於夏國的將職都略有認知的他,又怎會看不出來。
常天道意外極了。“那聽老師的意思,這北天王李軒轅,和西境守護,恐怕得有一場硬仗要乾。不過大概率,也是北天王贏了。”
“那倒不一定。”花錦河搖頭。
“老師,這……”
“有主和派在,這場仗,自然不會軍團對軍團,明麵上兩境和睦,實則背後暗波洶湧。再加上,你認為主和派會站在哪一方?”
花錦河反問一聲。
常天道多有思索,這一想起來,不免大驚失色。
常天道道。“老師,您可真是慧眼,這都能看出來?我想,主和派那幫人,恨不得殺了北天王吧?我聽說,天之六子當中的孤落寒被害,有可能就是主和派乾的。”
“噓!”
花錦河作了個禁聲的手勢。
“小心,隔牆有耳!”
常天道連忙閉嘴!
……
深夜。
李家老宅的長明燈亮起,十裡八鄉都知道,倒下的李家,再放光彩!
於夜晚。
蘇挽歌的車子,緩緩從李家老宅駛離。車上坐著蘇小婉,粉唇噘起,給自己的指甲,塗抹著好看的指甲油。
等她的指甲油塗好,拍了幾張好看的照片。
“哎呀,我說姐姐,那個陳霸天都死了,你怎麼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還是說,昨天晚上軒轅哥哥說了,他不要你了?”
蘇小婉放下手機,忽然歪過頭,笑眯嘻嘻的看著蘇挽歌。
蘇挽歌搖了搖頭。
但蘇小婉卻覺得,挽歌姐姐看上去,比前幾天還要發愁。
“到底怎麼啦?”蘇小婉詢問。
蘇挽歌的嘴唇好看的抿了起來。
向來不喜歡思考這麼多的蘇小婉,則是看不穿她的想法。
蘇挽歌道。“陳霸天死了,事情才嚴重了。那陳霸天好歹是元城統領,李軒轅殺了他,你覺得,西境守護會不調查這件事嗎?到時候內務府來抓李軒轅,該怎麼辦?李軒轅手底下的人再厲害,總不至於和內務府打吧?”
即是朝廷。
這話一出,蘇小婉皺眉!
“西境守護那個二瘸子,就是一個傻叉。他連自己手底下的人隨便殺人都不管,還管得了這事兒?”蘇小婉暗罵。
西境守護也有名聲。
但大抵上,不是什麼威名。
西境地廣人稀,資源豐富,又是夏國著名的風景旅遊區所在,那裡,有太多的名勝古跡。而且西境的邊境之處,是與夏國和睦的友好鄰邦,常年無戰事,早就養成了一支懶散的軍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