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繼續等!
蘇挽歌蹲了下來,雙臂緊緊的抱著膝蓋,在這暴雨當中,感受著刺骨的寒意!
……
轟轟轟!
雷聲震震,閃電劃破天際。
西城,李家老宅內,李軒轅站在陽台上,伸出手,任由雨水打落。
“這是入秋以來,最大的一場暴雨了!”
李軒轅揚起頭,望向陰沉的天空。
適時。
身後腳步聲響起,高跟鞋踩地的聲音,猶為清脆!
“我本不想打擾你。但是剛才蘇小婉在學校通過李怡傳來了一個消息。今天一早,蘇挽歌去了湯山一號求見白豐,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唐衣停下,開口道。
李怡今天去了學校,她和蘇小婉即是姐妹,又是姑侄,又是同學。
蘇挽歌一天未歸,陳媛聯係不到她,第一個會給蘇小婉打電話。而蘇小婉,也是唯一一個知道她去了哪裡的人,所以她找到李怡,要告訴李軒轅蘇挽歌的去處。
白豐?
李軒轅略微詫異。“這個名字,我有點耳熟!”
唐衣點頭。
白豐這個人她認識,而且,記憶猶新。
唐衣道。“四年前,第三軍團前線作戰,一個名叫白豐的人,組織了很多人為前線送來補給,當時我也在。後來這個白豐申請入朝,您大致過目了一眼,就同意了!”
“我,記起來了,他的入朝申請,是我獲批的。他是西城本土人?”
唐衣嗯了一聲。
接著,唐衣道。“我剛才讓袁弘調查一下。白豐入朝以後,他兒子在西城內務府工作,主和派的人。而他退往了幕後,因為入朝的緣故,讓他結識了四境很多大人物。所以一直以來在西城,享有特殊的名譽,受人膜拜!”
李軒轅沉默片許。
繼而拿上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帶上衣服……”
“是!”
……
大風,像是西城的亡靈,發出的哀嚎一樣。
大雨席卷而下!
街道上,看不到任何一個行人,隻有時而出現的車輛,匆匆駛過!
突然驟降的溫度,令人添衣加被!
白府的客廳裡。
茶香陶醉著,棋盤,殺戮著。
兩位老人,好不自在!
門外。
蘇挽歌已經堅持不住繼續站著,蹲下來的她雙臂緊緊的抱著膝蓋,粉麵埋在腿間。感受著大風的摧殘,大雨的洗禮,耳邊,雷聲的翻滾!
寒冷刺骨。
但更冷的,卻是心!
她等了情郎整整七年,現在他回來了,蘇挽歌為了他,敢與放棄自己的生命。她連命都可以不要,又怎麼會在乎這小小的挫折?
由來鐘情的蘇挽歌,可以不計後果、不計回報的付出她的一生。
隻要,李軒轅能夠好好的活著!
但白豐的做法,讓她感到極為的委屈。
同樣是人。
彆的人白豐統統召見,卻唯獨自己,被晾在了這裡!
……
也許是,天見我猶憐!
白府。客廳內。
最後一盞茶飲完,棋盤收尾,白豐掐下時間。
午色過半,黃昏將至。
陸奉先道。“蘇家女人還在等著?白老,不如,見她一見吧!我也倒想看看,這個蘇家的女人,來找白老,所謂何事!”
白豐仰頭嗬嗬一笑。
憑他能掐會算,蘇家女人來這裡,隻有一件事。
但既然陸奉先想要見識一番,那麼白豐自不會說什麼。眼見天色漸晚,白豐手一揮。“那好,既然陸老想見,那便,見她一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