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淑芳出身蔡氏,最早嫁入西門家族。蔡玉琴是她的同姓妹妹,說起來,當初蔡玉琴與李明相識,還是蔡淑芳介紹的!
在蔡淑芳的回憶當中。
本姓的那位名喚蔡玉琴的妹妹,是從蔡家逃婚出來,來到西城投奔蔡淑芳。蔡淑芳將她介紹給李明,並且於本土隱姓埋名的生活下去。
但,終有一天,紙包不住火。
當蔡氏知道以後,將她帶走了……
蔡淑芳眼睛有些模糊,大概是風吹的原因吧。
“明子,這一切,都是姐的錯。姐千不該,萬不該將玉琴介紹給你,間接害死了你,害了你們李家。姐有罪,姐該死。”
或許和李家人一樣。
難以忍受李明的離世,以及蔡玉琴與孩子們分彆。
蔡淑芳跪在了地上,垂下頭,痛哭不已。
這一切。
都要從蔡玉琴逃婚到西城,蔡淑芳牽線介紹給李明說起。
呼!
深呼一口氣。蔡淑芳不禁回憶,那時的玉琴與李明,過的有多幸福。
隻因蔡氏。
這一切都結束了!
……
“喲?我程某人今晚倒要看看,這還有什麼人,敢來為李家的狗東西上墳?”
於墓碑前跪下。
並深刻懊惱的蔡淑芳,便是聽到一道聲音自身後傳來。
適時。
一個腰膀渾圓的中年男子,帶著四五隨從,大步走墓場內走來。這幾人,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要不要管?”
唐衣見到這幫人前往李明墓碑,轉過頭,開口詢問。
李軒轅自此無任何波瀾,一邊抽煙,一邊篤定的望著眼前的一幕。
蘇挽歌看了看李軒轅,又看了看唐衣。
但前二者,都沒再說話。
李明墓碑前。
自知有人走來的蔡淑芳頭也沒回,開口說道。“我明弟,已經入土為安,難不成,你們連一個死人,都不肯放過嗎?”
蔡淑芳咬牙切齒。
不用想,她也知這幾人從何而來。
“哈哈哈!”
本名程岑的中年男子仰頭一笑,走來後便於蔡淑芳身後停下,手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自此,臉上始終掛著,目空一切的表情。“這人都死透了,祭拜又有何用?程某奉喬家之命,特來將李明的屍首挖出,挫骨揚灰。這位大姐,該起身了。”
蔡淑芳的指甲摳進泥土當中。
喬家。
說起這個家族,蔡淑芳滿臉震怒。她是無能力,若有能力,恐早已將喬家斬儘殺絕。
天都十大豪門之一的喬家,由來受蔡氏指使,李明之死,也是蔡氏一手安排的。
蔡淑芳知道內情。
恨自己沒有這個能力。
“連一個已經死去的人都不肯放過,你們,好狠的心哪。”蔡淑芳牙齒緊扣在一起。
“死人?會說話嗎?程某連活人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一個死人?不過,你要是再不離開,恐怕,也得變成死人。”
程岑抬起腳,直接踏在蔡淑芳頭上。後者直接被踩趴在地,前者滿臉笑容。
一直以來為喬家做事的程岑,向來喜歡將人踩在腳下的感覺。
這能讓他找到淩駕於上的感覺。
蔡淑芳趴在地上。
哪怕是西門姓的兒媳婦,隻怕在天都那邊,絲毫沒有麵子。
“怎麼?西門家的兒媳婦,你是真的以為,我程某會將你們西門放在眼裡?今晚程某心情好,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從我這裡鑽過去,我放了你。”
程岑言語篤定,指了指身下。
蔡淑芳趴在地上,臉幾近埋在泥土當中。但臉上不屈的表情,未有半點放下。“要殺要剮,你就動手,我蔡淑芳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