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樓上。
濃茶香醇。品上一口，唇齒留香。
這上等的燕山鐵觀茶，價值不菲，本土少見。
唐衣沏上一壺，旋即端來。
坐下的蔡淑芳，隻聞得茶香四溢，濃鬱幽香。
“姑娘，謝謝！”
也許是在天莽山受到的驚嚇不小，蔡淑芳道了聲謝，端起茶來，喝了一口。
未能品出茶的味道。
隻覺得苦澀難耐！
對坐的李軒轅，給自己點了支煙，平靜地抽了一口。這整間客廳，寂靜的針落可聞。蘇挽歌，乃至剛剛上來的李怡，都瞧著上座的蔡淑芳。
“茶的味道如何？”李軒轅略一開口，打破平靜。
蔡淑芳輕歎。
像她這等並不高尚的女人，又怎地能品出茶的香味？
蔡淑芳雖身為蔡氏。
但也正因如此，蔡氏的龐大，使得大部分蔡氏子孫，並無多大的鋒芒。族係的枝繁葉茂，注定造就了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的原則。
“還不錯吧！”蔡淑芳再抿一口，搪塞一句。
由來雅士品茶。
蔡淑芳從不覺得，自己是一位雅士。
相反，她卻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即身為蔡氏，卻無任何鋒芒，她這個蔡氏的身份，如同一棵參天大樹上的一片樹葉一樣。
一片樹葉，怎能左右大樹成長？
“那個叫程岑的人，為何要殺夫人？”
品茶隻是李軒轅的待客之道。
一盞茶後，該說的，還是要說的。
唐衣的問話，也讓蔡淑芳再歎三分，微微搖頭。“程岑可能是天都喬家的人，我為了明子的死，玉琴被蔡氏帶走，去了一趟天都，想要找人求情，結果不得門事，入不得他們的法眼，被轟了出來！”
蔡氏。
此前並不為李軒轅所知，這個強大到離譜的家族，如今卻披著一層神秘的麵紗。
能夠駕馭天都豪門的蔡氏，非同一般！
李軒轅這些年一致對外，夏國大小內務，也並非他管轄。
隻是沒想到，內務府，竟能在國內容忍一家，如此強大的族係日益壯大？
甚至不用去想。
李軒轅也能猜到，朝廷的王侯將相當中，必有至少一位，是這蔡氏壯大的根本原因之一。
……
“那麼，蔡夫人。”
唐衣根據最近掌握的資料，思索一番。
繼而，唐衣再道。“你知不知道，負責與天都十大豪門聯誼的蔡氏負責人，是誰？”
“他叫蔡文淵，但我沒有見過他，聽說，這個人很厲害，隻手遮天。他是蔡氏族係當中，十長老手下的一個人。”蔡淑芳抬頭，故而回道。
“也就是說，天都十大豪門，背後靠的，就是你們蔡氏了？”
“大部分家是，但有極個彆，或許不是。但我不太清楚，我在蔡氏，沒有任何地位。”蔡淑芳搖頭。族係當中，雖姓為蔡，但其在蔡氏的地位，真的非常低。
一邊。
蘇挽歌、李怡靜靜聆聽。
坐於沙發上的李軒轅，則自顧的注視著窗外，由始至終，未說一句話。
唐衣繼續問道。“那麼蔡夫人在蔡氏，是什麼地位？”
“我？嗬嗬……”
蔡淑芳不禁啞然失笑，有些心酸苦楚，在表情上很好的體現出來。“我母親，是蔡氏的一個丫鬟，沒有地位，所以我也沒有地位，隻是掛著蔡氏姓而已。蔡氏很強大，在我印象當中，蔡氏至少有十萬族眾，有人出生就是頂峰，也有人出生就和我一樣。”
一個龐大的族係。
出現這種物競天擇的情況，實屬屢見不鮮。
不說蔡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