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鮮活的人,無不是滿臉強勢,一副,有我無敵,傲然天下的姿態!
“我就說嘛,當年,你這家夥無論怎麼逃,可終究是逃不出夏國的這片土地。淩天東,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適才。
一道聲音打破平靜。
一個中年男子靠於杜天王的石像之上,麵露笑意,其目光,盯著台下,失去雙腿的一位老者。
那老者,麵色發青。
牙關緊咬。
名喚江波的中年男子,來自於一家隱世豪門,江家。這是天都的一個家族,雖不入十大豪門之列,但本家卻算得上蔡氏的支係家族。
而江波,便是這支係家族中,直係家人之一。
“我,已經落在了你們手上,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失去雙腿的老者坐在地上。
手中,緊緊的握著兩個泥人兒。
他叫淩天東。
但本土認識他的人,都稱呼他為泥人兒張。
泥人張沒有彆的本領,隻會捏泥人兒,靠著泥人兒,勉強維持自己的生活!
泥人張這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句話。
其中,卻夾雜著無數的恨、怒。
亦或是。
對生活的絕望與無奈!
……
泥人張這話一出。
天王殿內,見得開國天王的巨大石像上,一個青年,騎在開國天王的脖子上,滿臉笑容。
見泥人張說話。
那青年便道。“爸,我說,和這老東西這麼多廢話乾什麼?讓他把東西交出來,然後殺了得了。留他在這世上,除了浪費空氣。”
這信誓旦旦。
言辭鑿鑿的青年,名喚江維。
本名江維的青年,是這江波的兒子。而隸屬天都江家的他們,素來為蔡氏做事。幾十年前的蔡氏,曾發生過太多的事情。
淩天東握著蔡氏需要的東西逃出蔡氏,隱姓埋名幾十年。
也自李明被殺,蔡玉琴被抓以後,當年所有的事情,逐漸的浮出水麵。
而今日。
江維與父親江波前來,便是調查出西城本土的泥人張,便是當年名震蔡氏,收獲蔡氏大小姐傾心的淩天東。
時隔數十年。
事情敗露以後,蔡氏已連夜發出密令,要求江家立刻將淩天東拿下!
這就是。
江維父子,來到這裡的原因。
前者騎在開國天王石像的脖子上。
後者,隻能用仰望的姿態,瞧著這位江維少爺!
……
“少爺,那是開國天王的石像,您趕緊下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恐怕不好。”
江維話畢以後。
天王殿內,一保鏢出口相勸。
江維一笑,道。“什麼狗屁開國天王,他的脖子給我當凳子正合適。行了,哪那麼多廢話,老子愛騎哪騎哪,還是辦正事兒要緊!”
江維這麼一說,其他人自是不再相勸。
而身為其父的江波,也並未當作一回事。
“淩天東,把東西交出來,這是蔡氏的規矩。你也藏了躲了二十多年了,江某找到你不容易。東西給我,然後,江某送你上西天。”
江波探出手來,麵色陰冷。
地上的泥人張。
或許,可以稱他為淩天東,卻始終閉著眼睛。“我女婿李明,已經被蔡氏給殺了。我女兒玉琴,也被抓了。我淩天東藏了、躲了二十多年,死,我不在乎。早在離開蔡氏以後,我就已經死了!”
看不到淩天東的眼神。
但江波與江維父子,卻是眉頭緊皺,怒火湧起。
“淩天東,蔡氏已經發話了,這件事,你是左右不了的。你知道蔡氏的脾氣,我江某為蔡氏做事,你可不要為難我,否則,我會殺你全家。”江波皺眉。
殺你全家!
這四個字,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