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陽縣令,也確有來頭。
這話,即在理。
後者話音剛落。
那騎在開國天王石像脖子上的江維,也旋即哈哈笑道。“你個不知好歹的狗東西。馮先生有我江家罩著,誰敢治他?再不濟,蔡氏之內,可有人位列王侯將相,普天之下莫非龍皇,誰人治得了我們?”
語氣狂妄、自大。
這番話,被江維說得如此的盛氣淩人。這一種蔑視天下,我即是王的態度,體現的淋漓儘致,無所不用其極!
聽得兒子如此大的語氣。
那江波非但不製止,反倒覺得理所當然!
“蔡氏背靠朝廷,王侯將相均在其列。我兒子說得對,普天之下,莫非龍王,無人治得了我們。淩天東,你已經走到頭了,識相的話,儘快把東西交出來。”
江波示意。
蔡氏給他江波一個任務,拿到淩天東手中的東西。
這東西對蔡氏來說,無比重要!
但事實上。
淩天東,早已陷入絕望當中。
一個早已絕望的人,又豈會懼怕各種要挾?
“東西在我手上,你們休想得到。我告訴你江波,身為蔡氏的走狗,總有一天,你會落一個比我淩天東還要慘的下場。還有你,馮萬春,你,也活不多久了。”
淩天東眼神陰冷。
麵色微寒。
早已不願苟且的他,頂得住各種威脅!
……
淩天東盛氣淩人的這番話一出。
江波與馮萬春相視一眼。
後者又瞧了一眼,騎坐在開國天王石像上的江維。
“老子倒不怕你嘴皮子硬,你嘴皮子再硬,也沒老子的拳頭硬。淩天東,告訴你,就衝你這句話,你外孫女李怡,完蛋了……”江維輕笑,陰冷的表情,用的是爐火純青。
江波手指輕輕扣動。
下意識覺得,對付淩天東,恐怕得有點手段。
適才。
江波道。“馮先生,我兒子剛才說了,淩天東的外孫女還活著。你是龍陽縣令,應該知道,她現在在哪吧?給我查出來……”
馮萬春沉思片刻。
淩天東似是狂暴起來,吼道。“我告訴你們,誰要是敢動我外孫女一下,我淩天東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馮萬春看向淩天東。
“泥人張,給我閉上你的狗嘴。有我馮萬春在,你就算是做鬼,我也會讓你永不超生,墜入十八層地獄。現在,隻要馮某一聲令下,不出一個小時,你外孫女李怡,必將帶來。”馮萬春言辭振振。
以他縣令的手段。
手底下的偵查組,也能在短時間內找到這個女人。
時下。
騎坐在開國天王石像脖子上的江維哈哈直笑。
瞧著眼前的淩天東,就跟瞧見一條狼狽的狗一般。“想當年,你淩天東是多麼輝煌,連蔡氏最有才的大小姐都能睡到。現如今,你淩天東不就是一條狗嗎?唉,說起來,我聽同情你這條狗的。”
江維搖頭直歎。
當年的淩天東也算是一號人物。
奈何得罪了蔡氏某些人。
他的下場,終將會是一無所有,且頗受煎熬。
那江維話音落下。
於一旁的江波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表,瞧了瞧時間。“我江某的時間很有限,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在這裡耗著。我最後再說一句話,東西交給我,然後我殺了你。如果不給,我,殺你全家!”
我,殺你全家!
字字珠璣。
句句充滿殺意。
而這每一句話,都囊括著他江波的態度。東西拿來,你也得死。東西不拿,你死的,是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