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東點頭,說道。“這是二十多年前,我在蔡氏的密室裡發現的。之所以發現這個,是我在一個晚上,偷聽到了蔡氏一些對話,有人提起過這個令牌,然後我偶然又在密室見到。因為之前知道黑狼鐵騎的事,我懷疑這支鐵騎,恐怕想要從境外卷土重來,所以就將令牌偷走了!”
淩天東陷入回憶當中。
整個回憶的過程。
一波多折!
“玉琴的母親,名叫蔡文英,她當時是蔡氏最有才的女人,我與她相愛,入贅蔡氏,有了玉琴。後來,我偷了這個令牌,想要帶著文英逃出蔡氏,豈料,文英和她的家人立刻將我抓了起來,交給了蔡氏十大長老。因為我拿著令牌,他們不敢殺我,砍了我兩條腿。後來,在蔡淑芳母親的幫助下,我逃了出來。”
這事發生在二十多年前。
直到此時回憶起來。
淩天東還帶著無儘的憤怒。
……
聽著這麼一番話。
李軒轅不禁啞然失笑。
造化弄人!
為國著想的人,最終都不會有好下場。
相反那些國之蛀蟲,卻活的滋潤無比!
這怕是夏國的笑話。
“老爺子以前是做什麼的?能夠讓蔡氏有才的蔡文英愛上你?”袁弘大概好奇淩天東的過往,出聲詢問。
“我以前,是北境天城一個勁軍首領,偶然與蔡文英相識!”
“蔡氏的位置在哪?”
“二十多年前,他們在天城。不過現在,因為這個令牌被我帶走,他們已經遷都了。至於遷都到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聽到這句話,唐衣與袁弘相視一眼。
唐衣道。“有朝廷的重臣在幫助他們。要不然,任何一個家族,都不可能很好的隱藏起來。看樣子,朝廷的王侯將相,三公九卿,王權貴族或者說十大長老當中,有人在幫助他們。”
“那你還不如說,蔡氏本家有人,在朝廷手握重權!”袁弘反倒。
“總之不論如何,這一次,天王我們要動真格的。要不然,夏國遲早還要大戰。內憂不除,外患難消。這蔡氏,大概率是想和黑狼鐵騎聯合,或者說,直接調令黑狼鐵騎,重返疆土!”唐衣臉色一沉!
李軒轅未曾說話。
單這黑狼鐵騎,就已經讓他覺得整件事情,牽扯的越來越大。
蔡氏之流。
又能掏空夏國多少資源?
“我大哥的死,也是因為這個?”李軒轅突然問道。
淩天東點頭。
歎了一口氣。“大概是蔡氏發現了我,所以,就開始著手安排,你大哥,因我而死,是我對不住你們,對不住小怡與冬冬。更對不住,你大嫂!”
李軒轅搖頭。
“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袁弘,明天你去天都,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蔡文淵。記著,我要活的。”
“是!”
不再說話,李軒轅徑直返回了房間。
其他人,各自下樓。
李家老宅,短時間陷入平靜!
……
待得月色過半。
秋意越涼!
深夜。
一輛越野車自李家老宅駛出,於蘇家莊園的大門外停下。
車門打開,蘇挽歌從車上下來,看著車內坐著的唐衣,開口笑道。“唐衣姐,謝謝你送我回來。”
唐衣噗嗤一笑。
攬了攬滿頭長發。“行了,彆跟姐這麼客氣,回去吧。”
“嗯,唐衣拜拜,路上小心點!”
蘇挽歌揮了揮手。
唐衣的車子駛出。
舒緩了一下自個兒的心情,邁步走進了蘇家莊園。剛一進去,卻見古怪精靈的蘇小婉跑了出來,一把抓住了蘇挽歌的手。“挽歌姐姐,你這一天都不見人,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