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家人看來,無可厚非吏部尚書的針鋒相對。但在吏部尚書一家看來,區區蘇家,敢於強行出頭,隻怕,將會落得一個李家的下場。
當天晚上。
待得林邵南返回家中。
這個,無論是豪華、或是奢侈程度,都算得上本土精絕的林侯府,卻是長明燈亮起!
吏部尚書林少忠,進爵林侯。
但這個侯,隻能算得上三品侯。與朝廷帝都內務,由龍皇親自封位與侯完全不同,亦不在一個層次,不在一個高度。
三品侯可根據功勞由本土內務府直接提攜。
但,卻入不得帝都朝廷!
帶著十萬分怒火的林邵南返回林侯府。大步進入客廳,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仰頭灌了一口茶,狠狠地呸了一聲。“媽的……”
林邵南如此憤怒的態度。
使得時任西城吏部尚書的林少忠與妻子崔喜萍相視一眼。
亦不知自家兒子。
去蘇家遭受到了何等的不被待見。
素來護子的崔喜萍緩步走來,兩手扶住林邵南的肩膀,開口詢問。“兒子,你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說要去一趟蘇家嗎?怎麼樣了?”
今天下午。
林邵南於文史傳媒門外,當眾求婚蘇挽歌,也被實實在在的拒絕。
如今本土都在傳,吏部尚書在蘇家沒有任何麵子。
這事兒。
也自是傳到了林少忠的耳朵裡。
“蘇家人將你轟出來了?”林少忠詫異,坐下來,瞧著自己的兒子。
那林邵南便再次罵了一聲。
滿臉怒火。“爸,媽,蘇家人現在實在是太狂了。蘇國明這一家子,從來不將我們放在眼裡,我今天給他們送了幾十具棺材,那蘇國明無動於衷,還罵我說吏部尚書算個什麼東西?他們蘇家看不在眼裡。”
若想父親親自發難,事情必須嚴重。
林邵南無中生有的一番說詞,
也是想林少忠能夠親自出麵,撐撐場子。否則,本土誰人都知道,他吏部尚書之子林邵南,根本就不值一提!
這話說出。
由來疼愛兒子的崔喜萍皺眉。
“少忠,你瞅瞅這叫什麼話呀?這蘇家也太狂妄了,要是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他們還以為你兒子就是一個軟柿子呢。”崔喜萍道。
“是啊爸,那個蘇挽歌,明知道我想占有的,居然當著我的麵,上了一個男人的車,那個男人我已經查出來了,就是李明的二弟,七年前離開西城的李家老二。”
林邵南目不轉睛的盯著父親。
李家老二這個人物,也使得林少忠微微驚疑。
崔喜萍則道。“我說呢,這陣子很多人都在說李家老二回來了,我以為隻是謠傳,沒想到是真的。”
林少忠眉頭微挑三分。
並未回話。
適時,崔喜萍道。“我說少忠,你在想什麼呢?你好歹也是堂堂吏部尚書,你兒子在蘇家被人罵,被人侮辱,而且那個什麼李家老二也敢在他麵前造次,難道你就不管嗎?”
崔喜萍催促。
適才的林少忠,方才回過頭來。
“蘇家,不值一提,蘇國明見到我,也得三拜九叩。邵南你放心吧,這個蘇挽歌,遲早是你的女人。不過你方才說的李家老二,倒讓我想起一些事。”林少忠回道。
“什麼事?”
後者詢問。
林少忠道。“這李家老二,當年就和蘇挽歌青梅竹馬,現在他回來了,蘇挽歌必然已經傾心於他。李明這剛死不久,他這個老二,回來的可真是時候!”
林邵南恥笑!
……
當初於本土揚名的書生李軒轅,他自然聽說過,甚至同一所學府就讀。
不過書生始終是書生。
如今的世道,可不是一介書生能夠撐起來的。
“爸,我不管他李家老二是什麼情況,他敢和我搶女人,我必讓他不得好死。既然蘇挽歌喜歡他,那麼,我就讓他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