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二人先行驅車。
車上,坐在副駕的常天道甚是疑惑。李軒轅這種身份的大人物,應該是敬而遠之才對。
而常天道所不明白的是。
花錦河竟然還想著向他靠攏。
要知道,天王身份的大人物,向來是喜怒無常,哪天一怒之下殺幾個人,難道不是尋常事?
“老師,我們為何要淌這一趟渾水?”
後者問出心中疑慮。
但適時的花錦河,卻是微微一笑。
渾水?
在花錦河看來,算不得。
花錦河道。“老夫與林少忠曾有過節,可他萬萬想不到,今日,老夫會帶著他兒子的屍身,冠以北天王之名,前去林侯府拿他。”
林少忠貴為吏部尚書,自然不會將花錦河之流放在眼中。
而本土由來都是這幫官權人物當道,何時又能輪到花錦河當這個山大王?而今帶著北天王的名號,走到哪裡,不是重臣膜拜?
“可是老師,北天王喜怒無常,我覺得,我們還是離遠一點為好,我怕到時候他一怒之下,再殺了我們。”常天道提醒。
花錦河則搖頭。
“你多慮了。一來,北天王不是那種喜怒無常的人。二來,自回西城,北天王所殺的人,哪一個不是該死的?他的修養,也絕非其他三境的王者所能夠比擬的。”
幾十年江湖都闖蕩過來了。
什麼樣的朝權人物是他看不透徹的?
“是嗎?”常天道撓撓頭。
但這內中的緣由,他大概率是看不透徹了。
不過能為北天王做事。
也何嘗不是一種福分?
兩人一路閒聊。
……
卻不知林侯府內。
一身貴婦打扮的崔喜萍,卻在客廳內來回踱步。身為林邵南母親的崔喜萍,突然間覺得眼皮狂跳,恐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內中的焦慮,也令身為女人的她,有這不好的預感。
三番踱步之後。
崔喜萍難耐心色,便徑直走進書房,看著書房內坐著看書的林少忠,開口道。“哎呀,少忠你能不能彆再看你的這本破書了?你兒子都去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回來?”
上前幾步。
崔喜萍將林少忠手中的那本天之六子北天王傳的書籍丟到桌子上,拉著後者直接來到了客廳。
林少忠於沙發上坐下。
瞧了一眼崔喜萍。
“我說你有什麼好著急的?李家老宅這麼遠的路程,總得走到不是嗎?”
與崔喜萍相反。
林少忠卻毫無波瀾。
大致是覺得,他吏部尚書的身份在這裡放著,本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與吏部尚書作對。
崔喜萍坐下。
勉強平和心態。“少忠,你說這李家老二,會怎麼樣?兒子過去了,真的沒問題?”
林少忠品了一口茶,繼而呷了呷舌。
“放心吧。李家老二不會比他大哥強。李明這樣的一個人,都被殺了,更何況他的二弟?當年,那個隻會舞文弄墨的文弱書生罷了。”林少忠對李家老二的大名早有聽說。
說到這裡。
他又補充一句。“這年頭,書生若非進入內務府治國,幾乎不堪大用。但是李明的這位二弟,是沒有資格在內務府當職。所以,他這個書生,等同廢物!”
照林少忠這麼一說,崔喜萍略微放下心裡。
輕緩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少忠你這麼說,我心裡才算是安穩了。你說的也是,那李家老二好像就是一介書生,可不是什麼書生,都能像少忠你這樣,位列本土三品侯,大權在握呢。”崔喜萍笑道。
林少忠繼而點頭。
朝廷的官職還是有著特定的一些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