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啊,那石碑上說不定就記載著什麼隱秘,能助我們脫困。”蘇清清隻有些迫不及待,催促著葉枯前行,隻是催促歸催促,卻也沒有輕舉妄動。
葉枯掃了她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仔仔細細地將那塊區域的打量了一番,並未察覺出什麼異樣,這才與蘇清清一同來到了那石碑之所在。
不知是不是兩人地錯覺,來到這石碑之前,葉枯與蘇清清俱是鬆了一口氣,隻覺渾身上下都舒暢了許多。
“塚·舒天缺”
蘇清清將石碑上所刻的文字輕聲讀出,那字跡不同於今世之文,所用的乃是古時聖賢所創以載道之文字,但蘇清清卻似早於諳熟於心,沒有絲毫的障礙。
“這上麵的字,你認得?”
葉枯有些詫異,蘇清清根本就不可能接觸過這些文字,就算是接觸過,也斷不可能會認得才是,這些文字中,一筆一劃皆是“道”與“理”的具象,尋常人看去隻是一團迷霧,瞧不出半點字的模樣。
蘇清清自然地點了點頭,看那神情,似是在疑惑葉枯為何有此一問。
“舒天缺,舒天缺……”
這等聖賢文字,用聽用看是截然不同的兩般景象,葉枯自然是認得這種文字的,他將目光落在這石碑之上,嘴中反複念叨著這個名字,隻覺是有種莫名的熟悉。
突然,他心頭猛地一震,定睛再往那碑上瞧去,隻見那“塚·舒天缺”,四字一點,確是準確無誤,隻覺得有些難以相信。
聖門舒天缺,那是在他前世記憶之中的人物,準確的說是在“記憶之前”,存在於曆史的曆史之中,書中有載,其於七萬六千年前縱橫於世,難逢抗手,曾孤身一人,蕩平了一處古地。
青藤蔓繞,這塊石碑已不知在這裡矗立了多少歲月,歲月在其上斑駁,它底下似是缺了一角,致使其微微斜向一側,更添了一分破敗與淒愴。
“這塊碑,是為這個名叫舒天缺的人而立嗎?他是誰?為何能要葬在這裡。”蘇清清指著這塊石碑,有些疑惑。
這石碑上書“塚”字,此間卻隻見墓碑而不見墳塚,這不得不讓人感到奇怪。
蘇清清能對那明衍久之事如數家珍般娓娓道來,但卻對這位就名聲而言並不在明衍久之下的舒天缺所知甚少。
有人為其立碑篆刻,想必也是在其死後有人將其安葬於此才是。
“這人隻怕不在那位出身萬衍聖殿的明衍久之下,沒想到也是隕落於此。”
葉枯這麼答應著,心中其實並不很篤定,他繞到了這棵古木的另一側,常言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是想要找到與這墓碑所對應的墳塚。
隻可惜,古木的另一頭亦是空無一物。
“你乾什麼?!”
葉枯有些失望,回過頭來卻發現蘇清清抬手覆上了那塊石碑,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抓住了蘇清清的胳膊,“清清!”
他本以為蘇清清是被什麼東西害了神魂,亂了心智,正想再說些什麼,卻發現蘇清清眼神清澈,絲毫沒有意亂神迷的跡象,環顧四周,也沒有什麼變故發生,葉枯嘴角扯了扯,將那抹尷尬很好的掩飾了下去。
蘇清清似也不甚在意,見葉枯回來便收回了手,道“你說,這所謂的塚,會不會藏在這塊碑裡?”
葉枯有些吃驚,不知道她為何會有這種想法,這種事對於凡人來說可謂是荒謬絕倫,他將目光重新落在了那塊斜塌的石碑上,抬手在上麵敲了一記。
“鐺”
清脆的聲響傳來,石碑似是空心的,晃也不晃。
“這……”
葉枯頓覺頭皮發麻,有碑而無塚,本就是怪事一樁,想到一路行來蘇清清所表現出的不凡,難道她剛才並不是無的放矢,異想天開而是切切實實地感覺到了什麼,才會有此一說?
“鏗!”
就在這時,忽有一記金屬敲擊之音在林中蕩起,回響不斷,這聲音好似有一股魔力,似是能穿透人的靈魂。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