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越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對,沒錯,今晚的晚餐我親自準備。”
李靜茹樂了,“你還真是對自己的廚藝有種莫名的自信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的東西有多難吃,那就是倒在路邊,那流浪狗的不吃的。”
姬越有些不自然,“我就是故意的,要是那小子能麵不改色的吃下去,我也算服了。”
李靜茹直接把他扔出了廚房,“你給我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我還想讓女兒吃頓好的呢,一個人在外麵那麼久,也不知道瘦了沒有。”
這次姬越沒在說話,隻是盤腿坐在沙發上,想著到底好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可以為難為難這個“未來女婿”。
晚上七點,拓跋雲月和姬雪莉才下了飛機,“走吧,我們家這兒也不是很遠,大概也就是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吧。”
拓跋雲月卻一動不動,姬雪莉拉了他一把,“快點啊,你愣著乾什麼?”
拓跋雲月擠出了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雪莉,我終於知道昨天你的心情了,真t?的緊張啊,老子搞幾億的合作案都沒這麼緊張過。”
姬雪莉暗爽,叫你昨天嘚瑟,現在遭報應了吧,裝模作樣的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我爸爸一定會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好好的考察你的。”
即使在擔心害怕,拓跋雲月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誰能阻擋的了少年勇士的赴死呢?他們聽不到啊。
李靜茹早就在小區門口等著了,姬雪莉開心的奔了過去,“媽——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啊,你看看你,又瘦了吧,是不是在外麵不好好吃飯啊。走,我們回去吃飯。”
姬雪莉不滿的嘟起嘴,“哪有啊,媽,我現在都一百多斤了好不好,比之前要胖很多啊。而且我一直都有好好吃飯的。”
李靜茹笑了笑,哪有媽媽嫌自己孩子胖的,撇到身後大包小包的拓跋雲月,“你就是雲月吧,還提著這麼多東西,來,我幫你哪一點吧。”
拓跋雲月笑了笑,“不用了,阿姨,這點東西我還是拿得住的。”
“行,你真是個好孩子,那走吧,我們回去。”
姬越早就早窗戶邊上觀察著拓跋雲月的一舉一動了,雖然隔得很遠,也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還是可以看見寫什麼的。
姬雪莉親昵的挽著李靜茹的胳膊,“媽,我爸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你個爛脾氣,就知道鬨彆扭,”偷偷地看了拓跋雲月一眼,壓低了聲音,“還說要考察人家,這幾天,可真的要難為他了”
姬雪莉噗嗤一笑,自己爸爸的性格還真的就是這樣,“就該搓搓他的銳氣,我得告訴爸爸往死裡整,不用客氣。”
李靜茹無奈的笑了笑,“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也不知道心疼你未來丈夫。”
姬雪莉打了個哈哈,“啊,媽?,我們走的快一點好不好,我都要餓死了。”
李靜茹無奈的搖了搖頭,“死丫頭。”
聽到腳步聲和嬉笑聲,姬越趕緊正襟危坐,擺出了一副嚴肅的樣子,“回來啦,這麼大的人了,又不會丟了,出去接什麼接啊。”
姬雪莉抱著爸爸的胳膊撒嬌,“爸,你乾嘛這麼說人家啊,是不是不愛人家了,那以後我可是不敢回來了。”
李靜茹笑了笑,“好了,你爸爸這是怨你談對象也不告訴我們的。”
“我們也是幾天前才確定關係的。”
“什麼?!?”姬越對拓跋雲月更加不滿了,“雪莉啊,不是爸說你,才在一起幾天你就想著要結婚了,這人的人品啊什麼的你都看清了嗎?要我說啊,你還年輕,乾嘛這麼早結婚,還是多接觸幾個在做決定吧,萬一可以遇見更好地更適合的呢。”
姬雪莉也不打算幫拓跋雲月說話,“這個啊,確實不太了解呢,爸,你幫我好好看看吧,隻要有什麼不好的地方我一定把他給踹了。”
姬越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好,爸爸一定會幫你好好把關的。絕對不會讓心懷不軌之人把你給娶走的。”
拓跋雲月急了,這嶽父對自己成見怎麼就這麼大呢,“嶽父,其實我和雪莉早就認識了,人品什麼的她再清楚不過了,我一定會好好對她的,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姬越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誰是你嶽父,彆胡亂攀親戚好不好,好聽話誰不會說啊,關鍵是行動,知道不?”
李靜茹連忙出來打圓場,“這個事一會再說,我們先吃飯吧,雪莉一定也餓了吧,媽給你做了你最喜歡吃的。”
飯桌上,姬越也沒放過拓跋雲月,“你是做什麼的啊?”
說道職業,拓跋雲月還是很滿意的,“我是越氏集團的副總裁。”
李靜茹笑了笑,“真不錯。”
哪知道姬越冷哼一聲,“副總裁?又不是總裁,還不是給人打工的。你家裡又是做什麼的啊?”
“我爸爸開了一家公司。”拓跋雲月小心翼翼的說,這嶽父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公司?什麼公司?”
“梟瀾集團。”就是肖蘭的化音,可見拓跋風到底有多喜歡自己的妻子。
“沒聽過,也不怎麼樣嘛。”
李靜茹“得了吧你,人家梟瀾集團雖然比不上越氏,但也是國內頂尖的企業好不好。”
姬越不服,“那又怎麼樣,不就是個資本家嗎?資本家就沒有一個好東西的。”
看著拓跋雲月吃癟,雪莉心中彆提有多爽了,就差噴飯了。
拓跋雲月咬著牙給姬雪莉夾了點菜,陰測測的說,“雪莉啊,多吃點。”
姬雪莉真的要被笑死了,不過差不多就得了,再這樣下去,他待會就要哭了吧。
“爸,雲月呢,就是不想做個普通的富二代,所以才沒在自家公司裡謀職,反而到越氏的。”
李靜茹額也附和,“老頭子,人孩子挺努力的,你就不要雞蛋裡頭挑骨頭了。”
“我哪裡雞蛋裡挑骨頭了?我這叫慎重,慎重好不好!婦道人家一邊去。”
李靜茹也不給他一點麵子,“你再給我說一遍,你是不是又想跪搓衣板了?”
姬越諂媚的笑著,“老婆,老婆大人,我錯了,你就彆生氣了,在這倆孩子麵前給我留點麵子好不好。”
拓跋雲月低笑,總算是知道姬雪莉的性子是遺傳的誰了。“你爸和你媽媽之間的感情還真是好啊,不過,我大概也知道了你為什麼這麼暴力了。”
姬雪莉不爽的狠狠踩了他一腳,剛剛真是白幫他說話了,拓跋雲月沒防住,叫了出聲,徹底把姬越和李靜茹的眼球吸引過來。
李靜茹溫柔的訓斥自己的女兒,“雪莉,你彆老是欺負人雲月。”
二姬越在沒難為拓跋雲月,眼神中反而帶了一種惺惺相惜額感覺,讓拓跋雲月有了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吃過晚飯,姬越任命的去洗碗,姬雪莉給了拓跋雲月一個顏色,“還不快去幫我爸洗碗!我去和媽聊會天。”
拓跋雲月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儀,“遵命,女王大人。”
這一舉動又把李靜茹逗得哈哈大笑,姬越則是冷哼一聲,“還不快過來。”
兩個男人苦逼在廚房裡洗碗,姬越“在家裡沒洗過吧。”
拓跋雲月老實的點點頭,“沒有。”
“娶了我們雪莉,就是被奴役生活的開端,即使這樣你也不會後悔對吧。”
拓跋雲月拍拍胸脯,“那是當然了,隻要她開心,隨便怎麼欺負奴役我都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