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覺得兩個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隻好出言解釋道,“徐醫生,其實你誤會了,苟風呢,並不是……吃軟飯的。”
“可是我都沒看到過他工作啊?”
其他的苟風聽不懂,可是這一句他算是明白了,“誰說的,我隻要殺一個人,就能讓張月一年不餓肚子!”
“殺人?!”徐藝名有些驚悚。
張月“啊啊啊,你彆聽他瞎說啊,徐醫生。”
苟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我沒有瞎說啊,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張月咬牙切齒,“你給我閉嘴!”
苟風識相的不說話,徐藝名“到底怎麼回事啊?張月,他,剛剛……”
張月就是絞儘腦汁也不知道怎麼圓苟風這個事,突然靈機一動,“啊!其實他是職業遊戲選手。就殺人的那種。”
“他經常參加比賽,贏了的話,就可以獲得一大筆獎金。所以你也總是看到他無所事事的。”
徐藝名了然,“哦,原來是這樣,嚇我一跳。不過,張月,你還是好好的勸勸他,找個穩定一點的工作,這樣也比較穩定。”
張月乾笑兩聲,“好的,我知道了,謝謝。那徐醫生,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張月走後,徐藝名才懊惱的抓著自己的頭發,自己剛剛怎麼那麼多話,管人家家務事,這下被討厭了吧。
哎,不過,人家已經結婚了,自己也就沒有希望了,討厭不討厭的,也就沒什麼關係了吧。
走到一邊後,苟風才問張月,“你剛剛乾嘛不讓我說話啊,我的職業就是殺手啊。”
張月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喂!我說苟風,咱能不這麼嚇人嗎?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殺人是要償命的,你這樣瞎嚷嚷,出事了要怎麼辦啊?”
苟風笑了,“你是在擔心我嗎?”
“當然了!”張月脫口而出,“不過,你給我正經一點,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啊,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的……”
“這麼的什麼?”
張月搖搖頭,“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不太一樣,不正常,就和……哦!對,沒錯,你不斷地和雲月靠攏了。說話油腔舌掉的。”
“有嗎?”
張月想了想,嚴肅的點了點頭,“有!最最最能體現的就是,你居然話變得這麼多!”
苟風有些不解,“雲月和我說,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必須得多說話,不然會冷場,人家女孩就不喜歡他了。我不想你不喜歡我……”
“噗嗤~”張月笑了,“行了,你怎樣我都喜歡。我們去吃飯吧。”
苟風點點頭,“好啊不過,我希望我們回家去吃。”
“彆鬨了,我下午還要上班呢,回家的話就得遲到了。”
苟風低下了頭,“那就在附近找個地方吃飯吧。”
張月敏銳的感覺到不對勁了,“那個,你為什麼想回家吃飯啊?”
苟風還沒和拓跋雲月學會隱藏這件事,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出生的。但今天是我進入組織的那一天,所以,這一天,也是我的生日。”
“你的生日?!”
苟風點了點頭,眼睛裡都是期待,張月站起身,飛快的回到辦公室。
不過,很快又出現在了苟風的視線裡,“走吧,我們回家。”
“你不上班了?”
張月親昵的挽著苟風的胳膊,“不去啦,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所以我請了半天的假。下午好好陪你!”
“恩。”
看著苟風和張月手拉著手離去的背影,徐藝名有些羨慕,“再見了,張月,我愛過的女孩!”
和張月同科室的小護士恰好看到了他,“徐醫生?你不是和張月在一起嗎?怎麼就你一個人了?”
“她和她老公一起走了,剛剛走的。”
“啊?!”小護士震驚了,“老公?!”
“對啊?你不知道嗎?”
小護士搖搖頭,又點點頭,“前幾天她是這麼說來著,但是我們還以為她是逗我們玩呢。”
徐藝名搖搖頭,轉身離開。
回到了家,張月就開始擺弄餐具,“好吧,那我就親自下廚,保準做出一桌子讓你非常滿意的飯菜。”
“好啊。”
“對了,”張月突然想起了什麼,“苟風,我們好像沒有買生日蛋糕吧。”
“生日蛋糕?那是什麼??”
張月驚呆了,“你不會告訴我你練什麼是生日蛋糕都不知道吧!”
苟風搖搖頭,“我不知道,這是我第一次過生日,所以……”
張月有些心疼,擺擺手,“沒關係沒關係的,那就讓我來幫你過第一個生日吧,待會我做個生日蛋糕給你吧,不過,做的不好,你可不許嫌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