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下馬威,”付婧極快給出看法。
而回應她的,又是點頭。
薑慕晚初上任,薑臨便將楊滸前麵留下來的東西丟給薑慕晚。
這意思,再清楚不過。
處理的好,便罷。
可若是處理不好,薑慕晚即便是坐上這個執行副總的位置也不服眾。
薑臨明麵兒看著對她和藹可親,可任何人,都怕後來者篡自己的位。
即便這個人是自己的女兒。
“你如何想?”付婧翹起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幽靜的目光落在坐在沙發上喝茶的女人身上。
見她並無異樣,反倒是頗為淡定,且不急不慢的喝完整杯茶。
“自古新官不理舊賬,”言罷,她緩緩將手中杯子擱在桌麵上。
“他拿了錢讓我來兜底,這種事情,簡直是癡心妄想,”這是一句及其平淡的話語,無波無瀾,隻有簡簡單單的訴說。
“去聯係牽頭這兩件事的人,透露消息給他們,這件事情成不了了,引她們去找楊滸。”
“好,”付婧說著,起身離開。
付婧的辦事速度慕晚素來不擔心。
4月十五日,c市傍晚時分下了場雨,不大不小,不過兩小時便停歇了。
這夜、薑慕晚因著新上任,邀請一眾底下部門管理層出來聚餐,說是聯絡聯絡感情。
臨下班前邀請薑臨,後者眉頭微蹙,直言告知“今晚與招商辦的人有約。”
慕晚嘶了聲,沉吟片刻道了句“要不我現在去把局推了,改日再聚。”
但凡是當過領導的人都知曉如此做並不妥當,抬手製止“改日再聚一次也是一樣,你們今日玩的開心。”
薑慕晚點了點頭,道了謝。
一轉身,臉麵上掛著的乖巧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瀾庭酒樓在c市素來是一眾豪門子弟與官員聚會最愛去的地方,一來這裡裝修格調過高,而來門庭隱秘,適合吃飯談事。
低調中透著奢華。
這夜,薑慕晚到時一眾管理層皆數都到齊了,臨進院子,付婧看了眼她身後。見無人跟隨。
安了安心。
今日這頓聚餐,可是看準了薑臨與招商辦的人有約才開的。
目的就是為了不想他來。
付婧迎上來,在慕晚身旁低頭耳語了句什麼,後者擰眉點了點頭表示知曉。
瀾庭酒樓是一座隱在市中心的一棟古老小洋樓,門外翠竹懷繞,爬山虎遍布牆體,隻留一個黑色木質大門,低調而又隱秘,未曾來過的人根本就不知此處是個高檔餐廳。
“你知道跟在薑慕晚身邊那人是誰嗎?”
瀾庭二樓,有二人立在窗邊,恰好將付婧與薑慕晚的舉動收緊眼底。
男人手裡端著茶杯,緩緩轉了轉,側眸望向身旁人,等著他解答,後者望了他一眼“首都付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