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薑慕晚側眸望向那人。
俯身,伸手將插在香蕉上的刀子拔出來,啪嗒一聲丟在那人跟前“既然是誤會,那就用同一把刀子把你臉割開,這樣,我就相信今日之事隻是誤會一場。”
那人一哽,似是沒想到薑慕晚會這麼強勢,一點臉麵都不留。
這句話,可我是打了一圈人的臉。
“要我高抬貴手也不是不可以,”薑慕晚話鋒一轉,給萬開帶去了幾分希望。
“晚姐您說。”
“我剛剛削的蘋果”說到此,她話語微頓,望著萬開,再字一句萬分清晰道“吃了。”
霎時,包廂內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剛剛削的那個蘋果從茶幾滾落到地上,此時地上不是煙灰就是酒水的殘渣,亦或是口水。
吃了那個蘋果。
此舉,無疑是將萬開的臉麵踩在地上摩擦。
可偏生,說出這話的人依舊翹著二郎腿交疊著雙手隨意悠閒的靠在椅背上。
望著他的視線跟站在九天之上的救世主藐視芸芸眾生似的。
“晚姐,”萬開似是還想掙紮。
“彆讓我說第二遍,”可他不知,薑慕晚非一般人。
“或者你可以給萬董打電話,讓他來跟我談,”這話,就差明晃晃的直言,你不行就喊你爸來。
貴族豪門中最忌諱子女在外惹麻煩,若真是喊了,此事隻怕是能鬨得更大。
“彆說我沒提醒你,美食街的案子你輸不起,首都宋家,你也惹不起,若真是宋家人來出手,萬少覺得隻是一個蘋果這麼簡單?”
權也好,商也罷,什麼都不怕,就怕惹上那些根正苗紅一心為國家做貢獻的人,換句話而言,一國首領都得敬重三分的人,也不是他們這群凡夫俗子能惹得起的。
薑慕晚這話,聽著是告知,為他好,可也是最後通牒。
此時,眾人心中哀嚎不已,隻埋怨這個宋思慎也是個沉得住氣的,若是一開始就亮出底牌,他們此時何必如此尷尬?
若說薑慕晚手段陰狠,而這宋思慎亦是個心機深沉的。
旁人還在想,這人來這俯身削蘋果是為何,原來,在此處等著他。
薑慕晚倒也不急,伸手從茶幾的煙盒裡抽了根軟中華出來,叼在唇邊,尚未言語,身旁,宋思慎打開火機遞過來了。
霎時,煙霧燃起,攏住她的麵龐,似是雲裡霧裡的,叫人看不真切。
她抬手,將唇邊香煙緩緩拔下來,靠著椅子抽著煙,麵含淺笑的望著萬開。
大有一副,選擇我已經給你了,也不為難你,你自己看著辦的架勢。
良久,一根煙抽完,萬開尚未動靜。
薑慕晚抬起腿,緩緩起身,笑著點了點頭“萬少的意思,在下懂了。”
不吃,那就是不要美食街的項目亦或是想得罪首都宋家。
她俯身將手中煙蒂摁在煙灰缸裡,正欲起身,便見萬開緩緩蹲下身子,在一眾詫異的目光中拾起地上那顆不知曉滾了幾圈的蘋果。
“得饒人處且饒人,多個朋友多條路,薑副總何必為難萬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