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近幾日,她受到了什麼難以啟齒的委屈。
叫眾人看薑臨的目光多了一份打量與探究。
轉眸時,淩厲的目光從薑司南身上掃過,帶著狠厲的肅殺之氣。
啪、
“薑慕晚,”身後,老爺子急促的咆哮聲傳來,掌心與木質茶幾的碰撞聲在這靜寂的夜裡炸開。
“你生是薑家人,死是薑家魂,我薑家族譜沒將你踢出去,你永遠也成不了宋家人。”
“如果當薑家人是要拿命去換的話,那這薑家人我可當不起,”這話,帶著幾分諷刺,薑慕晚亦是用同樣咆哮的語氣反吼回去。
似是覺得如此還不夠,她在怒吼道“讓我回來時口口聲聲說會護著我,如今我受儘委屈被人摁著頭吃悶虧踩在地上摩擦,也沒見你有何嗬護之處,許諾易,實現難,事若非己所能為,則無輕應人也,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輕易許出承諾去,說什麼勞什子的薑家人,我不稀罕。”
“我母親說的對,薑家就是個狼窩,隻要女孩子性命的狼窩,我何苦為了一點狗屁親情拿命去堵,你們死後有沒有人披麻戴孝與我何乾?我命大,逃過一劫,不見得能逃過第二劫。”
她怒聲痛斥老爺子,言語間帶著怒火,那咆哮聲回蕩在整間屋子裡在鑽進眾人的腦海裡。
一旁,管家似是提點無奈喊了聲“大小姐。”
“你是要氣死我,”老爺子扶著胸口氣的麵色寡白,咬牙切齒的怒吼道。
“那你去死吧!”用無情,冷漠,涼薄……等等詞語用來形容此時的薑慕晚並不過分。
用付婧的話來說,薑慕晚本就是個涼薄之人,你同涼薄之人談感情,有何好下場?
言罷,她轉身離開,不顧老爺子急促的咆哮聲,以及屋內茶盞多的破碎聲。
將出門,一抬眼,便見站在門口的揚逸凡。
四目交接,薑慕晚從他眼眸中捕捉到了一瞬間的尷尬。
此時,她立於台階之上,冷眼瞧著眼前人。
“無意偷聽,抱歉,”揚逸凡溫溫開腔,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借刀殺人不犯法,楊總說不說抱歉,都無所謂。”
話語落地,她越過揚逸凡往院子裡走去,整個人周身氣場冷到不行。
身後,管家與楊珊的聲響此起彼伏響起。
2008年9月3日晚,從警局出來的薑慕晚,轉身將薑老爺子氣進了醫院,且還將此消息放給了記者。
薑臨是如何摩擦她的,她便要如何摩擦回去。
她就不信,君華事情落成之後,誰還能從中阻撓她半分。
這夜,薑慕晚氣衝衝從夢溪園離開,揚逸凡緊隨其後。
他此番來,是為薑慕晚。
且不管身後如何混亂,他都不在乎。
薑慕晚一路驅車行至某酒店門口,將車停在門口時,將拉開車門下車,揚逸凡追上來擒住她的臂彎,將人往車旁帶。
“薑副總不管跟薑家關係如何,是否都不應該拉我這個無辜人下水?”
揚逸凡將她圈在車身之間,低沉的語氣帶著壓抑的詢問。
這場爭吵,他旁的沒聽出來,薑慕晚與薑臨關係不和倒是聽出來了。
“楊總搞清楚,到底誰才是無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