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顧江年眸色暗了暗,往那方去的步伐亦是沉重了幾分。
“薑老,”顧江年與蕭言禮二人一前一後打招呼。
老爺子淺淺回應,臉麵上帶著慈愛之意。
“您身體可好?”
“安好,勞你們兩個晚輩記掛了。”
“應當的。”
商人之間的寒暄,聽起來是好話,可實際上,有幾分真幾分假眾人心中都有數。
“楊總,”正聊著,蕭言禮輕喚了聲,眾人側眸望去,見揚逸凡著一身黑色西裝往這方而來。
一時間,原本熱鬨非凡的宴會廳安靜了。
織品經理與華眾副總的緋聞大家可都記憶猶新呢!
此時,這二人湊到一塊兒,眾人八卦心思漸起。
立於顧江年身旁的蕭言禮隻覺空氣稍涼了幾分,但不知這涼意從何而來。
遠方,餘江見此,眉頭突突的跳著,有了上兩次的經驗,他瞧見以薑慕晚為中心就怕。
朝身旁下屬使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遠遠朝那方去了。
揚逸凡走近,以老爺子為首一一打招呼。
顧江年的目光不著痕跡的落在揚逸凡的手腕山,而後又悄無聲息的移開。
一周,足以讓他恢複了,難怪今日會出現在此。
顧江年想,到底是下手太輕了。
薑慕晚見揚逸凡來,未曾避嫌,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朝他望去,且嘴角,還含著半分淺笑。
這淺笑,於顧江年而言,可真特麼刺眼。
男人端起手中杯子喝了口酒,欲要降降火。
這場寒暄止在了廳內交響樂的聲音中,舞會音樂聲響起,眾人自覺散開。
而這一切,無疑是餘江的安排。
沒有一場宴會在還沒開始熱身時就推上高潮的,今日餘江這般乾,無疑是怕薑慕晚再一次鬨出什麼驚人的舉動來。
“我上輩子莫不是挖薑慕晚祖墳了,”餘江端著杯子心有餘悸,咬牙切齒嘀咕這麼一句。
身旁,跟著應酬的副總似是沒聽清,問了句“什麼?”
換來的,卻是餘江的白眼。
一旁,未投身到舞會中的薑慕晚同老爺子站在一旁,老者側眸望了眼身旁年輕漂亮的姑娘,才開腔“顧氏江年不是良人之選,慕晚你要有分寸。”
“恩,”她端起酒杯,抿了口酒,隨意應道。
“恩是什麼意思?”老爺子窮追不舍發問。
“是清楚,也是知曉,您安心,”言罷,她伸手將手中杯子擱在侍從托盤中,伸手提起裙擺,朝老爺子微微頷首“我去補個妝。”
顧江年也好,薑慕晚也罷。
二人說辭出奇的一致。
可這一致之外,剩下的是肉體的狂歡。
衛生間內,薑慕晚站在鏡子前,伸手從化妝包裡掏出口紅,正對鏡描妝。
片刻,衛生間門被人推開,抬眸望去,隻見顧江年站在女廁所內倚門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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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送上快誇我(傲嬌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