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宋思慎的那句haybirthday著實是讓她心頭顫了幾分。
驚喜沒有,驚嚇倒是真的,嚇的她轉彎額方向盤險些撞到拐角護欄上。
默了那半晌不是不想應,是在平息自己即將爆粗口的怒火。
“能不能好好說話?怎麼就是發了情的貓了?”貓就貓吧,且還是老野貓,這話怎麼聽怎麼都有點攻擊人的意思。
薑慕晚罵人的時候真是不能細細斟酌,越是細細斟酌,你會被氣的更甚。
可偏偏,腦子好的人都會去往裡想那麼一分,這一想,想的自己心塞了。
“沒事兒我掛了,”大抵是剛剛跟人吵架完,不太想浪費口舌。
薑慕晚聊天的興致不大。
宋思慎覺得自己很可憐,亦很孤獨,宋思知每日泡在實驗室不回家,薑慕晚在首都時每日泡在公司不回家,他明明是有兄弟姐妹的人卻感覺自己活成了個孤家寡人,且還時不時的懷疑一下自己是不是廢物。
一個個的都有所成,感覺他自己咋就活成了廢物?
“我媽問你今天回不回來,”宋思慎的嗓音在薑慕晚臨近掛電話時想起,許是怕薑慕晚真的狠心把電話給掛了,所以這聲詢問隱有幾分急切之意。
“不回,過年一起過,”她答,言簡意賅,打著方向盤將車子開進了顧公館。
俞瀅是個對生活極有熱情的女子,儘管她的做飯本事眾人實在是不敢恭維,可又無人敢言語打擊她半分,宋家舅舅將人捧在掌心慣了幾十年,愛人親手送到他手中的毒藥都是蜜糖,隻誇獎不打擊,以至於這麼多年過去了,俞瀅仍然覺得自己廚藝高超無人能及,若非她們幾個晚輩實在是被磋磨的受不了了,估摸著她到現在都不知道。
用宋思知的話來說,能逃一劫是一劫,親媽不高興也沒辦法,她能長這麼大也不容易,不能在被親媽搞死了。
“也是、一起過吧!免得我媽又來點什麼新鮮的,”宋思慎在那側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而後再道“生日禮物給你換輛車吧!想要什麼你去挑,我刷卡。”
“換啥車?”薑慕晚緩慢的行駛在顧公館的主乾道上,過半,見一旁的林子裡竄出一隻灰不溜秋的小貓,站在路肩上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瞧著她。
薑慕晚停了車,開了車窗,跟馬路邊兒上的小貓對視著。
那側,宋思慎聲響響起“你那車你都開多少年了,破破爛爛的,人家喊你一聲薑總,你得拿出點對得起這身份象征的東西啊!”
“我是個沒人疼沒人愛的繼女,開那麼好車毀我人設咋辦?”這些東西,都乃身外之物,她缺一輛買車的錢嗎?
不缺。
不過是還未到換的時候。
宋思慎許是有些無語,默了一陣,雖說覺得薑慕晚這話是歪理,可也找不到言語反駁,聊了兩句收電話,薑慕晚推開車門下車,行了兩步準備去看看那隻灰不溜秋的貓兒時,將放下的手機又在車內響起,遂又轉身回來拿了手機。
那側,顧江年聲響傳入耳內,是一聲低低沉沉且帶著寵溺的輕喚“蠻蠻。”
“恩?”她淺應,靠著引擎蓋依舊看著那隻灰不溜秋的貓兒。
“在乾嘛?”
這日,顧江年本是在開會,接到顧公館保鏢室電話,說小潑婦將車停在半山腰上許久未往上走,怕出事給他來了通電話。
於是、忙碌中的人起身離了會議室,給薑慕晚去了這通電話,溫溫的詢問話語不鹹不淡的帶著幾分淺淺的溫意。
“哦、我在院子裡看到一隻灰貓,”薑慕晚漫不經心的應著,瞅著灰貓的眼睛眨都不眨。
顧江年默了一陣,稍有些不詳的預感,安靜了四五秒,開口道“灰不溜秋臟不拉幾的?”
薑慕晚擰眉,瞅了兩眼,似是覺得有些附和顧江年形容的形象,點了點頭,恩了聲。
“彆看了,雪雪,大冷天的在林子裡盯著隻貓瞅不嫌冷的慌?趕緊回家。”
看書領現金關注vx公眾號書友大本營,看書還可領現金!
顧江年這語氣,似是見怪不怪,似是早已知曉這隻白貓不安分,時常跑出門去探險而後又臟不垃圾的跑回來。
許久之後,薑慕晚懷孕,顧江年拎著白貓的脖子將其給丟進了籠子關著,仍憑它如何慘叫都不放其出來,揚言存在安全隱患。
而黑貓,平安無事。
這一切,隻因寵物醫生的一句話若是家養的貓就沒什麼問題,可若是野貓得小心些。
而白貓,處在家養跟放生之間。
“它不冷嗎?”
“它有一身毛,你有嗎?”
顧江年語氣開始不善,許是知曉那側的人沒動,再度催促“快點。”
“顧江年,”一陣風吹來,薑慕晚哆嗦了番,跨步往車上而去時喚了聲,起的是要磋磨顧江年的心思,大抵是這幾日在顧公館呆久了,稍有些無聊了些,逮著機會就不想讓人好過。
那側,男人溫溫應了聲“恩。”
“今天我生日耶,”她嬌氣開口,有那麼幾分要撒嬌的意思。
而顧江年呢?
聽聞小潑婦著掐著嗓子的嗓音,隻覺渾身都舒暢了幾分。
“恩、你生日,”怎會不知這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是想多聽聽這人嬌軟的話語聲罷了。
“你沒什麼表示嗎?”
“你想要什麼表示?”顧江年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漫不經心的詢問。
顧江年是直男嗎?
不不不。
他隻是想看小潑婦炸毛而已。
就如此簡單。
薑慕晚拿著電話一陣無語,默了片刻才道“算了、我去找彆的男人。”
顧江年
“你今晚也彆回來了,我要去酒吧摟著帥哥蹦擦擦,回來礙我事兒。”
顧江年
去酒吧就去酒吧,她還要摟著帥哥蹦擦擦?
啪、這人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擱到桌麵上,怒火順著心底開始網上攀爬。
“薑慕晚、你皮癢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