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怕她開口,顧江年也不見得會讓她去。
柳霏依在顧江年的心目中,可不是一般存在。
她靜靜站在哪裡,未有動作,聽著那側的聊天“那些有錢人家的小姐想去混娛樂圈是假,隻怕都是衝著首富夫人的位置去的。”
“顧董可是個香餑餑。”
首富夫人?
薑慕晚想,實在是不好意思,她占著茅坑了。
那些人隻怕是都沒機會了。
“還挺吃香。”
聊天聲漸行漸遠,薑慕晚冷嗤了這麼一聲,抬眸,便見付婧倚著門抱著胳膊吊兒郎當的望著她,且還帶有淺淺笑意。
“看什麼?
“如何想?”付婧問。
“什麼如何想?”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自家老公這麼吃香你就沒點兒想法?”
“我難道不吃香?”薑慕晚橫睨了人一眼,似是聽了什麼笑話似的,這句詢問,讓付婧聽出了些許傲嬌俏皮的味道。
話是如此說,可薑慕晚轉身越過付婧離去時,那咬牙的模樣也不像是真沒將那人的話當回事似的。
開年,顧江年異常繁忙。
辦公室大門關了開開了關,未曾停歇過。
秘書辦的人來來往往,送來文件拿走文件。
會議一場接一場。
“老板,君華影視的策劃案您需要過目嗎?”這等小事若是其他分公司,定然是不需要他過目的,可影視公司將將起來。
這份文件送到跟前,看的不是公司動向,而是整體。
辦公桌前,顧江年正在回複郵件,淺淺的嗯了聲。
徐放將文件擱在桌麵上,再道“您今晚跟市局的應酬定在了瀾庭酒樓。”
徐放正說著,顧江年手機有短信進來,這人微微擰眉,伸手將不遠處的手機撈過來,漫不經心點開。
以往,這種短信,他是不會看的。
可自打薑慕晚有那麼幾次同他發短信之後,這人形成了一種習慣。
徐放眼見這人眉眼淡淡點開短信,眼見這人眉頭緊鎖,再眼看這人抬手撥了通電話出去。
緊接著冷酷的質問聲響起“去問問公關部,年初四跟韓晚晴吃飯為什麼會被拍。”
這日下午,薑慕晚及其淡定的翻了翻網頁,而後將顧江年與韓晚晴吃飯的新聞發給了他,未有隻言片語,緊接著,拉黑。
顧江年抬手撥的那通電話,顯示關機狀態。
是關機嗎?
不不不不、這是薑慕晚又把他拉黑了,這是小潑婦慣用的把戲。
顧江年這話一出來,徐放想,完了、後院著火了。
彆人家的後院著火,哄哄就行了。
隻怕這薑副總,拿滅火器都不管用。
撥不通薑慕晚電話的手機估計在顧江年眼裡也沒什麼用了,這人伸手,啪嗒一聲將手機扔在桌麵上,拿起座機給薑慕晚去了通電話,那側接是接了,可聽聞他的聲響,掛的比什麼都快。
辦公室內,顧江年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靠在座椅上,笑了。
薑慕晚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誰電話?”身旁,付婧側眸問道。
薑慕晚閉著眼,將手機關機放在身下,淺笑了聲漫不經心回應“還能有誰。”
這聲還能有誰,可謂是深意滿滿。
徐放極快去了又來,望著滿麵陰沉的顧江年道“公關部說沒有緋聞出來,網上僅有幾張照片可能是那晚吃飯被熟人碰到了拍了照片發在了交流群裡給流傳出來了,現在已經刪了。”
公關部是防止新聞給公司造成負麵影響,但像這般在私人手機上的照片,她們即便是有通天本事也沒辦法。
“哪個熟人?”
往日裡從不將這些新聞放在眼裡的人今日顯得有些錙銖必較了。
似是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徐放沉默,顯然是工作沒做到位。
“去查,我看是誰吃飽了撐的跑到我家後院放火。”
小潑婦就憑著這麼張照片估摸著都能跟他乾上幾天幾夜。
好日子才過了幾天?
這日,薑慕晚與顧江年好巧不巧,在瀾君府遇見了。
乍一見,二人皆是一愣。
薑慕晚望著顧江年,微微擰了擰眉頭,望著人家,莫名覺得顧江年有點送上門的趨勢。
“薑副總,”身後,君華極為高管同她頷首招呼。
薑慕晚點頭回應。
睨了眼顧江年,跨步前去。
她與付婧二人前腳入包廂,後腳顧江年推門而進。
一臉陰沉的望著薑慕晚,臉色及其不佳。
“我要出去嗎?”
付婧視線落在二人身上來來回回,似是有些不確定。
瞧著顧江年一副怒火中燒的模樣,可薑慕晚跟沒事兒人似的。
“不用。”
“出去。”
前者、是薑慕晚。
後者、是顧江年。
薑慕晚悠悠視線落在顧江年身上,薄唇抿了抿“怎麼?顧董今兒又是跟哪個影後吃飯來了?”
顧江年大抵是不想在外人麵前跟薑慕晚吵架,肅然麵色落在付婧身上,雖未言語,可眼神卻極有壓迫性。
“問問老板有沒有狗肉火鍋,給我們整一個。”
“不許點。”
“我有錢,我想點什麼就點什麼,你管的著?”薑慕晚冷嗤回去。
沒錢看小說?送你現金or點幣,限時1天領取!關注公·眾·號書友大本營,免費領!
付婧聽聞這二人一副要乾架的架勢,拉開門,步疾步出去了。
將一出門,便見徐放守在門口,見她出來,望著她的視線竟然莫名的有那麼幾分同病相憐的意思。
包廂內,顧江年伸手將身上大衣退下來,慢條斯理的搭在付婧剛剛坐著的椅背上,拉開椅子坐下去,且揚起下巴指了指門口方向,話語冷厲“有本事你去點煤氣罐啊!”
薑慕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