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過,外公也是個及其強勢的人,在外及其護著她。
初入首都,被各世家小姐公子侮辱諷刺的時候,宋老爺子牽著她的手到學校,也及其冷怒的話語望著一群孩子,給了她無儘的嗬護。
而時隔許久之後,再度重溫,是在顧江年身上。
薑慕晚的心,說不顫動,是假的。
顧江年是個商人,計較得失,她又何嘗不是?
隻不過,她沒顧江年那般坦蕩罷了。
即便是計較,也不會說出口。
“好了,”男人打斷她出神的思路,伸手欲要將人抱起來,卻被薑慕晚拍開爪子。
本是眉眼溫和的人被薑慕晚這無聲的推拒弄得麵色寒涼了半分,冷颼颼的眸子凝著人,帶著幾分不悅。
薑慕晚撐著桌子起身,嘀嘀咕咕嫌棄了句“黏糊糊的。”
“你還嫌棄上我了?”顧江年冷凝著她嗤了一句。
後者不回應,欲要走,卻被薑慕晚扣住手腕往身前拉,一副偏要跟你黏在一起的架勢。
“顧江年,你身上都是汗,”薑慕晚偏頭躲過,輕嗔著。
“伺候你的時候你怎麼不嫌我身上都是汗讓我慢點兒?”
薑慕晚這車開的,有點猝不及防。
她停住了抗拒的動作,顧江年也不鬨人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長發,話語溫軟,帶著幾分不舍“我要去海城待幾天,蠻蠻跟我一起?”
海城?
薑慕晚微微側眸望向人“出差?”
顧江年點了點頭“恩。”
再道“一起去?”
海城是一座南方海島,目前國家推出的大型免稅區,薑慕晚若是沒記錯的話,顧江年在那邊是開了家五星級酒店,且還圈了地搞房地產。
“不太想,”她搖了搖頭。
“不是要找個海島度假?”顧江年淺笑詢問。
“重點在後半句,”穿著比基尼摟著小奶狗,薑慕晚善意提醒。
顧江年哂笑了聲,捧著人的麵龐,低垂首啄了啄她秀氣的鼻子“沒吃飽?”
這聲沒吃飽跟飲食無關,薑慕晚怎會不懂。
伸手將自己臉頰上的爪子扒拉下來,嫌棄的睨了他一眼,往臥室而去,顧江年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
看著人進臥室,看著人掀開被子再度爬了進去。
一副準備睡回籠覺的架勢。
從浴室出來的顧江年伸手將躺在床上半夢半醒的人撈起來,坐在自己大腿上,話語溫軟“吃了早餐再睡。”
“你端上來給我,”她嬌氣開口。
顧江年依嗎?
不依。
清醒著跟他談利益,迷糊時跟他撒嬌。
薑慕晚這人,真是沒臉沒皮的鼻祖。
“你怎麼不讓我喂你呢?”
“如果你願意的話,”薑慕晚懶懶開口。
回應她的是男人的薄冷淺笑。
這日上午,顧江年似乎並不急著出門,極有耐心的陪薑慕晚耗著,從餐室耗到客廳,趁著陽光好且還帶著人去院子裡溜達了一圈。
二月中下尋,經過一個寒冬,枯黃的樹葉逐漸在冒出新芽,原本沉靜的園林之間逐漸有了新意。
顧江年牽著人,在院落裡閒庭信步,白貓跟隻小尾巴似的跟在二人身後,時而鑽進去,時而竄出來,。
“蠻蠻接下來準備如何?”華眾行至如此,雖然不說氣數已儘,但也大不如前了。
薑慕晚在此時暫退華眾副總之位,必然是在謀劃什麼。
“外界傳聞顧董素來嗅覺靈敏,不若猜猜?”薑慕晚側眸問道。
顧江年淡笑了笑,望著身旁著一身毛色毛衣紮著丸子頭的小姑娘,眼眸中的愛意,近乎藏不住。
“你挖了坑,望著老爺子跳進去,按理說應當立馬將人家給埋了,可你沒有,證明你在謀劃一個更大的局,你不僅想要華眾還想要老爺子的命,我說的可對?”顧江年停住步伐,薑慕晚向前垮了一步,走在了這人跟前。
感受到了這人步伐停住,薑慕晚回眸,望著人,彎彎的眉眼中沒有半分波瀾,唯有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