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大家就這麼覺得了。
了事酒館在c市有如此地位,說白了都是君華那群人給撐起來的,沒有君華這群老總,柳霏依哪兒有這等地位?
“君華最近的融資會你沒聽過?顧董進攻了軍工業影視業就罷了,現在還將手伸到了藥業,這是要獨霸一方啊。”
君華最近的融資會在c市商場不是什麼隱秘事兒。
眾人一邊讚歎,一邊嫉妒、讚歎顧江年強勢的手段、嫉妒他經商的腦袋。
商場素來是個強者為王的世界,你沒本事,隻能看著彆人將肉一塊一塊的撕咬到自己嘴裡。
“這麼忙,君華那群人要是還有時間,那我真是服了。”
“前段時日顧董醫院的緋聞眾人可都是瞧見了?有何看法?”
“能有什麼看法?不是澄清了?說是路上救了一個出車禍的姑娘。”
“你信?”有人笑問。
“我不信,”那人道。
而後再道“但輪的到我不信嗎?”
君華的聲明已經出來了,由得了她們不信?
即便是不信,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他這聲輪不到我不信可謂是讓大家都沉默了。
有人從屋外進來,環顧四周,瞧了一番,看見自己熟悉的人邁步走的過去,加入了這場談話當中。
“你們猜我剛剛在門口瞧見誰了?”
“誰?”有人好奇問道。
“華眾薑董,來了又走了。”
有服務生從身旁過去,男人伸手端了杯酒過來,將剛剛見到的八卦說給眾人聽。
“怎又走了?”有人好奇問道。
“好像是帶了秘書和副總,但隻有一張邀請函,索性就離開了。”
話語出來,眾人沉默了,都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落到了站在不遠處與人交談的柳霏依身上,剛剛的談話悉數推翻。
他們懷疑顧江年與柳霏依沒了關係這話在知曉薑慕晚被間接性的拒之門外之後不成立了,柳霏依要是沒人撐腰,不敢將薑慕晚拒之門外。
一個小小的酒館老板竟然敢將一個商業新秀拒之門外,怎麼說,眾人都覺得這其中定然是有蹊蹺。
“我前幾日聽說、華眾董事答謝宴那日,顧董跟薑董二人下了宴會場,著一身華華服在外麵的燒烤攤兒擼燒烤來著,莫不是這其中有什麼關係?”
眾人又是一驚。
麵麵相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顯然是被這人一番話給炸的回不過神來。
“當真?”有人不信。
那人掏出手機翻了翻,將一張不算清晰的照片翻了出來,薑慕晚背對著,瞧不清,但這幾人都是參加過華眾董事宴的人,瞧的出來是薑慕晚那日穿的那件旗袍,而顧江年的臉麵卻異常清晰。
這二人————
眾人想多想,但又不敢。
商人之間一起吃個飯,沒什麼。
可若是連接起來今日的事情,那一切便又有所不同了。
霎時,眾人極有默契的沉默了。
心中沉思著什麼。
“送你回去還是找個地方坐坐?”路上,付婧問。
“找個地方坐坐吧!我們住那附近有家燒肉店還不,”邵從提議道。
“那就去吃點什麼,回頭讓半夏來接,”薑慕晚溫溫開口。
八點、店內正忙的時候,邵從顯然已經在這片混熟了,將一進去老板就招呼上了。
“您忙,我們自己坐。”
邵從示意老板不用管她們。
尋了處角落坐下,環境一般,位置到還算是乾淨,興許是上一桌客人剛走,收拾過。
付婧環顧四周,問道“你怎麼找到的?”
“這不挺好找的?”開在路邊,門頭顯眼,付婧說不好找的原因是因為以他們平常的身份,極少走進這種地方。
職業身份決定自己所處的位置和經常去的地方,而如同今日這般地方,他們確實也是鮮少進去。
邵從抽出紙巾擦了擦跟前的水漬,道“比起外頭那些爾虞我詐的地方我倒覺得這裡更舒適!”
商場本來就是個鬼打鬼的地方,見鬼見多了就想見人,見人見多了,想見鬼,人永遠都是處在一個糾結的心態當中。
既想要名利財富地位,又想要安逸的生活與舒適的圈子。
可這世間向來難兩全,二者皆得,幾乎不可能。
“那倒也是,”薑慕晚認同地點了點頭,不否認這話是對的。
“你說以顧江年跟柳霏依的關係,他今日會去了事嗎?”付婧望著薑慕晚,吊兒郎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