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慕晚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乖乖巧巧的點了點頭,心想,果然是那個狗東西不好說話。
“韞章怎麼說?”餘瑟問。
“他不讓,”薑慕晚氣呼呼道。
“他不讓啊?”餘瑟笑問,眉眼彎彎,薑慕晚在她身上莫名的看到宋蓉跟俞瀅氣質的重合,溫柔、而又有那麼幾分屬於不惑之年的霸氣。
慕晚點了點頭。
餘瑟笑了笑“他算個什麼東西。”
慕晚
這日下午,餘瑟極其霸氣的帶著薑慕晚出了院,且並未告知顧江年。
自然、如她這般小心謹慎的人,也不會亂來,問方銘是必須。
方銘做事素來謹慎,先是叮囑了一番,而後又是告知提醒注意事項。
下午三點,餘瑟帶著薑慕晚出院,未曾告知顧江年。
直至下午,這人抽空行至醫院時,見到的是空蕩蕩的屋子。
詢問,才知薑慕晚出院了。
顧江年雙手叉腰站在病房裡,默了片刻,氣短似的嗬了聲。
他完了。
以後的日子估摸著不好過了。
餘瑟定然是不會帶著薑慕晚出院的,有這個想法的,除了薑慕晚那個小精怪還有誰?
可以、還能策動餘瑟,也算是有幾分本事。
“老板,”身後,羅畢停好車上來,見顧江年站在病房中央,有些疑惑的喊了聲。
剛喊出聲,隻見這人轉身,咬牙切齒道“回家。”
男人轉身,跨步離開。
行至停車場時,一輛黑色的大眾緩緩的行駛進來,正從電梯口出來的人顯然也看到了這個車牌號為ca00001的車,前行步伐緩緩定住。
目光望著向著自己而來的車輛。
而黑色車內的司機顯然也見到了顧江年,緩緩放下車窗,石海的臉麵露出來,望向他客客氣氣的喊了聲顧董。
顧江年微微點頭,一身黑色正裝在身,顯得整個人挺拔而又俊逸。
“顧董這是準備離開?”石海又問了句。
“正準備,你這是過來辦事兒?”
“對,”石海同樣點頭。
二人一站一坐客氣寒暄了幾句。
不多。
顧江年與石海客氣寒暄時,隱隱覺得車輛後座有一道目光在細細的打量著自己。
放肆、而又帶著幾分探究。
顧江年定睛一看,想透過車窗看看裡麵坐的到底是何許人也。
他肯定,車內的人不是梅建新。
梅建新也不會如此放肆地打量他。
“那我們先走一步了!”石海同顧江年點了點頭,而後啟動車子離開,直到黑色大眾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顧江年仍舊沒有想出出來的人坐的是誰。
“走吧!”男人視線收回,跨步向著黑色林肯而去。
歸顧公館,顧江年跨步進去,正見薑慕晚從二樓下來。
見她從樓上下來,男人話語不清不楚的響起“怎麼出院了?不是說聽醫生的?”
“出院了就是出院了,什麼叫怎麼出院了?”
餘瑟端著一盤子草莓從廚房出來,將站在餐室門口,就聽見顧江年問了這麼一句話,還不到薑慕晚回答,她便直接將顧江年的話懟了回去。
顧江年…………
薑慕晚聽聞此言,跟有人撐腰了的小孩兒似的有樣學樣得瑟道“對呀!出院了就是出院了,什麼叫怎麼出院了?”
顧江年………
這婆媳二人一唱一和的完全沒有他的開口之地,顧江年站在門口陷入了沉思,他恍然覺得,自己以前的想法真是多餘。
餘瑟跟薑慕晚的性子到底還是有那麼一份相似之處的。
擔憂她們二人不會好好相處?
簡直就是想多了。
蘭英站在一旁,見自家先生如此,心中隻歎息。
薑慕晚一人時,他時常被人氣到吐血。
如今,隊伍裡又加了一個餘瑟,隻怕————活不久了。
顧江年默了片刻,然後伸出食指與中指,及其煩躁的勾了勾脖子上的領帶。
陰嗖嗖的眸子望著站在樓梯上的薑慕晚,帶著幾分警告,心想母親在、老子暫且忍忍你。
“媽媽你多住幾日吧!”
薑慕晚似是勘破了顧江年眼眸中的警告之意,開始抱餘瑟的大腿。
顧懵逼江年…………這個小精怪。
“恩、多住幾日,往後就留在顧公館,夢溪園好歸好,總歸是太冷情了,”顧江年知曉薑慕晚這話是在向餘瑟求救,可乍一聽時心中還是被溫暖了一下。
他想,婆媳關係之間的相處之道,他是不用學了。
顧江年早年間就想將餘瑟接到顧公館,可餘瑟堅持,始終認為夢溪園雖說冷清,可到底清淨。
他今日順著薑慕晚這話出來,一來是有意相邀,二來是知曉餘瑟不會留在顧公館。
順著她的話出來,不過是想讓薑慕晚認清事實。
少做無用掙紮。
“不了,夢溪園住慣了,”餘瑟一如往常一般開口拒絕。
且這拒絕之話在顧江年的意料之中。
男人悠悠視線落在薑慕晚身上,帶著一絲挑釁。
好似在說你跑不掉了。
後者微慫,轉身向著二樓書房而去,顧江年接過蘭英端過來的水杯,正欲跨步上樓時,餘瑟喊住了他的步伐,伸手將手中草莓遞了過來,且叮囑道“天熱、多吃些水果,你上點心。”
前一句是告知,後一句是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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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中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