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顧江年未有過多思忖,一口答應。
他的直接了斷與乾脆利落讓老爺子愣了數秒。
餘瑟也好,薑慕晚也罷,都不能成為交易品,那麼剩下的,隻有君華了。
對於一個商人而言,一手創建起來的企業就如同自己的親生孩子一般,帶著強烈且濃厚的感情。
他以為顧江年會思考那麼幾分鐘,可並沒有,他極其乾脆利落的道了一句好,那模樣就好似君華與薑慕晚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一樣。
好似君華在薑慕晚跟前上不了台麵。
老爺子想他遇到了對手。
如果眼前的這個晚輩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屬實便好。
如果不是,那麼顧江年其人必定極其恐怖。
一個善於隱藏自己且又善於演戲的人,不得不說是個高手。
一時間,這個閱曆極深且從高位下來的老爺子,竟然有些看不透眼前的這位年輕的後輩。
顧江年的乾脆利落讓老爺子多想了一分。
“若有朝一日,顧董做出違背道德與傷害蠻蠻之事,君華捐給國家。”
必須將君華送給薑慕晚,把君華捐給國家才最能讓他揪心,顯然,老爺子此舉,就是想壓住顧江年,給薑慕晚多一分保障與依靠。
而顧江年呢!
知曉老爺子此舉的意圖嗎?
知曉!
所以,他並無怨言,點了點頭“好!”
“空口無憑,我想顧先生應該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明白,協議立好之後我親自交到宋老手中。”
顧江年隻要薑慕晚,至於君華早已不像當初那般重要,更甚是,可有可無。
人就是這樣,一旦你的人生當中找到了什麼替代品那麼前麵那樣東西就會變得可有可無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薑慕晚就是他的替代品替代君華的存在,成為他人生當中不可或缺最重要的一部分。
這場交談中老爺子步步緊逼,顧江年步步後退。
一如他來此的目的,是為了薑慕晚,也是為了讓老爺子能成全二人,是來妥協的。
犧牲君華跟得到薑慕晚之間他選擇後者。
大抵是顧江年今日屢屢後退的態度,讓老爺子也往後退了幾分,語氣不再那麼僵硬“我宋家的姑娘自幼受過良好得教育,不說天之驕子,但也是龍鳳之姿,不說萬一挑一,也絕對獨一無二,顧先生很優秀,但我家蠻蠻也不差,顧先生當知曉。”
這是一份警告的話語,老爺子在警告顧江年,警告,他要對宋蠻蠻好一點,警告他要知曉宋家的存在。
而顧江年呢?
對於老爺子這款警告的話語,他沒有絲毫的意見反倒是沉穩開腔“願植梧桐梧桐引鳳駕而歸。”
如果薑慕晚是鳳凰,而他寧願做一株梧桐,拱她依靠。
成為她依靠的臂膀,成為她停歇的港灣,成為她的歸屬。
薑慕晚嫁給這首都的任何男人都隻會成為附屬品抑或是成為家族聯誼的犧牲對象,隻有嫁給顧江年,他才會將人捧在手心裡。
也隻有嫁給顧江年她才可以做自己。
顧江年的這句願植梧桐於庭引鳳架而歸將老爺子驚訝住了,那種錯愕的震驚感一時間難以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