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年對薑慕晚的包容,她從付婧口中聽過,從宋思慎口中聽過,實則、自己也見過。
這些年,她對薑慕晚疏於陪伴,而顧江年的出現正好頂替了那個缺口,這聲辛苦了也算是變相道謝了。
而薑慕晚呢?
在麵對俞瀅的詢問時,處在報喜不報憂中,儘量不讓俞瀅生氣。
“一個婊子也敢在跟我們跟我安耀武揚威,蠻蠻彆怕,以後碰見這樣的人來一個撕一個,來一個撕一雙,撕不贏的,舅媽來幫你。”
“舅媽放心,”薑慕晚安心寬慰人。
“做事之前得從多方考慮,意氣用事隻能圖一時爽快,若是拿不定主意多跟江年商量商量,”俞瀅的話剛落地,宋蓉在屋簷下進來,故作生氣的同人道。
雖說顧江年不介意,但該有的姿態還是要有。
麵對宋蓉的數落,薑慕晚低垂首,沉沉的應了句“我知道。”
而後順著宋蓉的話,雖說話語實在回應宋蓉可目光確是落在顧江年身上“這件事情是我衝動了。”
顧先生這般人,怎會看不出薑慕晚是在跟自己道歉。
可他也實在是氣,且按照薑慕晚以往不長記性的時候來看,這人、估摸著轉眼也就忘了。
於是、這人向著俞瀅跟宋蓉說了句讓他們聊,自己進書房處理些許工作。
俞瀅是個清明人,跟宋譽溪恩愛多年,吵吵鬨鬨也不再少數。
一眼就瞧出了薑慕晚跟顧江年的不對勁,這二人看著都客客氣氣的,可明眼人都能瞧出來,太客氣了。
他本不該在此時下薑慕晚的台,
可也清楚,如果此時他不借著這個機會讓宋蓉跟俞瀅給薑慕晚上上課,往後也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說到底,不管從哪方麵處處罰法,顧江年的出發點都是為了薑慕晚。
為了她在行事之前能多想想自己自身的安全,多想想身邊人。
他說的話,到了薑慕晚跟前都是耳旁風,隻願宋蓉跟俞瀅的話能作用。
“吵架了?”俞瀅望著顧江年往樓上去的背影,輕輕問道。
薑慕晚不好多言,隻道“有些爭執。”
“解決了嗎?”俞瀅問。
“正在解決,”薑慕晚答。
“有話要好好說,蠻蠻的脾氣也該收收,”宋蓉加入了勸說薑慕晚的隊伍,溫著嗓子開口。
有那麼幾分淺淺的苛責。
“我知道,母親安心,”薑慕晚態度端正,也確實是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的錯,認錯的態度也算是積極。
宋蓉望著薑慕晚,眼神中有屬於長輩特有的擔憂,她太知曉薑慕晚的性子了,勇於認錯,死性不改。
在工作上吃點苦頭無非就是損失錢財,可若是在婚姻當中——————。
許多話,宋蓉想說,也礙於有些話不能這麼直白的言語出來,她深深的望了眼薑慕晚道“你來、事關薑臨和那張照片的事情我說給你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