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翹著二郎腿靠著椅背目光未有絲毫飄移,望向主席台,薄唇輕啟,輕嗬道“就怕她看不見。”
“女人之間的戰爭真可怕,”溫捷簡潔明了的做出點評。
薑慕晚扯了扯唇瓣,笑意深深。
沒有回答他接下來的話語。
這日,坐在主席台上的國家商業部的負責人拋出項目,因著嚴格管控,會議起始時隻是給了一個大概方向,沒有具體項目清單。
而此時、在場的百來位企業家得在現場以快很準的形式進行攬標。
若有多人競爭,且必須在現場招標。
這種彆具一格的方式倒是叫人不得不佩服,這叫什麼?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商會這次要看的是領導人的能力,而不是團隊的能力。
有多少大公司都有自己專門的招商部,而此時、這場從一開始明令禁止帶外人參加的會議,擺明了,要看的是個人能力。
這也是為何,想在這場會議當中分一杯羹的公司,來的都是高層領導級彆的人物,要麼是董事長,要麼是執行總裁。
就好似來其他人根本就拿不出手似的。
“國外項目招標需要用到翻譯部,梅瓊坐在那個位置上看似無關緊要,可卻能卡住一撥人,頗有種一夫當關之勢。”
溫捷一邊聽著梅瓊用一口標準的中午將身旁人的話傳譯出來,一邊跟薑慕晚道。
“裝腔作勢罷了,”薑慕晚身形高傲。
望著台上的人,清冷的呲了聲。
“說是隻針對首都的企業家辦的這麼一場招標會,實際上把全國的企業家都拉過來了、到頭來大家爭得頭破血流也不見得能嘗到一點肉渣子味兒,這群人辦事兒就是這麼惡心人。”
倒是行了便利。
前三日的會議沒讓其餘人來參加。
可這會議,也是參加了個寂寞。
溫捷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自己聊著,薑慕晚時不時的回應那麼一兩句,為了言語方便,二人的身子都往中間靠了靠。
雖不至於近到碰在一起,可這距離,也著實是不遠。
薑慕晚正盯著主席台上的人在想些什麼,突然之間覺得背部火燒火燎的似是有什麼東西盯著自己,恨不得能一口把自己給吃掉都是好的。
她緩緩回眸,透過層層人群,看到了一身西裝坐在自己身後的男人。
那視線啊!
跟一頭狼餓了好幾天,突然之間看到食物似的。
慎的薑慕晚後背陣陣發麻。
媽的!!!!這個狗東西,難怪不給她打電話了。
“項目你還要不要?”薑慕晚見溫捷憤恨,側眸望向人。
“我肯定要,我一個搞重工練造的怎能不要?他們對外牽的東南亞那條線都是發展中的國家,此時正是大搞建設的時候,我不要豈非好了彆人?”
薑慕晚心想,這人還算是有腦子,點了點頭,坐直身子“那你就上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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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顧董,有人想欺負你老婆怎麼辦?
顧董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