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著她手中的杯子漱口。
往常喝酒,吐完就過去了,早些年,顧江年哪次不是吐完還能回去加個班的。
可老爺子釀出來的藥酒,吐完之後沒清醒,相反的越來越暈乎了。
“媽媽給你弄醒酒湯去了,一會兒喝點就好了,”薑慕晚伸手撫著人的後背。
顧江年一手撐著牆壁,一手將薑慕晚撈進懷裡,微微俯身,蹭著她的麵龐,一下一下的,及其溫軟。
大抵是真的喝高了,這人抱著薑慕晚,大半的力量壓在她的肩頭。讓人險些站不穩。
“去臥室吧,”薑慕晚深覺力量有限,支撐不起顧江年這麼個大男人的重量。
男人嗓音嗡嗡,恩了一聲。
“蠻蠻,”應是應了,可身子沒動。
“恩、”薑慕晚回應。
“你愛我嗎?”顧江年喝多了,且還醉的不太清醒。
若是清醒,他怎會在衛生間問她這個問題。
這等煞風景的地方,清醒時的顧江年是絕對看不上的。
他在顧公館的園林之間同她說過情話,在沿途美景中同她說過情話,最平常,也是在床上。
而今日、在衛生間裡,在馬桶旁,尚且還是第一次。
薑慕晚笑問他“你知道現在在哪兒嗎?”
男人悶在他肩頭,嗡嗡開口“衛生間。”
“要我在衛生間混著屎臭味說愛你嗎?”薑慕晚悶笑開口,那胸腔的顫抖讓顧江年起了悶火,張嘴,一口咬在薑慕晚的肩頭,似是在發泄自己的不滿。
“愛你、愛你、愛你,”薑慕晚趕緊開口,開口保平安。
“那晚上一起睡,”顧先生對於分房睡這件事情很執著。
及其執著。
執著到薑慕晚頭腦發昏。
她好言規勸著好不容易將人哄騙到了臥室。
顧江年正靠在床上閉目養神,薑慕晚坐在床邊守著人,男人一手搭在眼簾上,一手牽著薑慕晚的掌心。
宋蓉推開門進來,將手中瓷碗遞給薑慕晚“特調的醒酒湯,外公的那個藥酒,後勁兒太大,一般的醒酒湯醒酒藥都不管用,涼些了,讓人喝進去。”
薑慕晚接過瓷碗看了眼,愣住了,錯愕的目光望向宋蓉“中藥啊!媽媽!”
狗男人這日又是藥酒又是中藥的,清醒了會不會跟自己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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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膩膩歪歪的一章,但是、沒寫完,明天繼續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