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江年明顯看出來了,看出薑慕晚此時渾身有一股傲視群雄的王者氣息,看出了她的王者風範。
顧先生想,幸好,幸好啊!
幸好此時不是當初。
不然這人,怕是坑不回家了。
薑慕晚提著裙擺向前而去時碰觸到了顧江年的目光,二人空中對視一秒,而後視線分離,薑慕晚伸手從侍從手中端起酒杯,端在手心之間,目光緩緩的遊走在宴會廳裡。
商務部的宴會,低調奢華。
說紙醉金迷,倒也是相差極遠。
“宋總,”薑慕晚身後有淡淡的輕喚聲響起。
薑慕晚轉身回眸,見商務部的人站在身後溫溫笑著同自己打招呼,她扯了扯唇瓣掛著官方淺笑“隋部長。”
“宋總前幾日拿下食品案,可把我們驚住了,”商務部部長隋清明是個清明人,給人的感覺是溫文爾雅。
不不不、薑慕晚想了想,溫文爾雅這個詞可以形容首都那個圈子裡的所有人,那些人但凡坐上了一定位置,就會格外愛惜自己的羽毛。
即便內心是個瘋狂的賭徒,表麵也會裝出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這是他們行走在這個場子裡的麵具。
“隋部長說笑了,不過是往彆的行業發展了一番而已,”薑慕晚笑言,始終端著謙卑有禮的姿態望著人。
“宋總實在是謙虛,”天子腳下向來不缺人才,但一如薑慕晚這般的,身後有家族傍身又足夠有能力有手段的女人,不多。
豪門中假借創業之名的女子多了去了,但一如薑慕晚這般白手起家,從科研世家中獨闖出來開辟新行業,且還做到上市公司的,獨一個。
整個首都,再無第二人。
其餘人,小打小鬨。
要麼即便是出來了,也仍舊在家族的庇佑之下。
薑慕晚近段時間在首都的活動可謂是極小,許久不見人還偶爾能聽身旁的人言語兩句,原以為這人是淡出幕後了,哪兒知曉,是去c市顛覆親爹去了。
這番壯舉,他還是聽身旁人說的。
若是細細說起來,跟前的這人,也絕對是個一等一的狠人。
將親爹的企業收攏到自己的疆土裡,彆人是認祖歸宗,她倒好,恨不得扒了親爹家的祖墳。
佳話!佳話!
實在是佳話!
昨日有人提及此事時,一群聽故事的人各個臉麵上精彩紛呈。
感歎堪比史詩級大戲。
“天子腳下,精英雲集,我不過是發展了個副業而已就被隋部長這一頓誇,實在是有些受不住,”薑慕晚一席話,說的可謂是滴水不漏,誇讚了彆人,也將自己從隋清明的口中解救出來。
言外之意就是,我不過是開了個副業而已就被你這一頓誇,旁人怎沒見你上去寒暄一兩句呢?
隋清明似是聽清了薑慕晚話語中的深意,淺笑了笑“長江後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趕舊人,宋總未來可期呀!”
薑慕晚淺淺笑了笑。
宴會場內,多的是人在看著這二人的交談。
薑慕晚從隋清明這兒脫了身,倒也沒有藏藏躲躲的,反倒是極其光明磊落且坦蕩的向著顧江年而去。
首都君華總裁,宴會廳裡或許人人都認識。
可君華董事顧江年,並不見得人人都認識。
所以、當薑慕晚跨步向著顧江年而去時,會場中的竊竊私語聲響起了,且還有人猜測顧江年其人。
更甚是有人相互打聽顧江年其人。
而顧先生呢?
見著薑慕晚端著酒杯搖曳著婀娜的身姿向著自己而來,隻覺得指尖都癢了。
男人垂在身旁的手微微屈了屈。
麵上平淡無奇,可心裡卻在想著晚上回去該怎麼磋磨這人。
昨夜放了人一馬,今夜怕是要連本帶利收回來了。
薑慕晚一邊向著人而去,一邊覺得這人的目光帶著幾分低沉,似是覺得熟悉,擔又說不出來哪裡熟悉,於是、想了想。
才恍然大悟。
霎時,這人前行步伐頓了頓,望著顧江年挑了挑眉。
顧先生見人不動,跨步向著薑慕晚而去,將走近,顧先生用隻用兩個人的嗓音溫溫開口“衣服選的挺好。”
薑慕晚唇邊的笑意沉了沉,她就知道這個狗男人心裡在默默的算計著什麼。
沒想到,還真是被她猜到了。
“顧先生挺會誇人,”放著貌美的妻子不誇,反倒是誇起衣服了。
“比起宋總,略輸一籌,”二人你來我往,說著客套話,陰陽怪氣的腔調即便是外人聽了也不知這二人是正兒八經的夫妻關係。
“顧董謙虛,”薑慕晚皮笑肉不笑道。
宴會場不遠處,梅瓊一身綠色旗袍在身,端莊大氣,將她翻譯官的風采儘數展現了出來。
可即便如此,她站在薑慕晚跟前,也會顯得差那麼幾分。
二人一藍一綠,倒也是有那麼幾分相似性。
梅瓊自然是知曉這個場子裡多的是人想看她跟薑慕晚的好戲,而她自然,也不會這般簡單的就去成全人家。
有人想看,她偏偏就不與薑慕晚站到一處去。
絕了那些人想在她身上找快感的心。
遠遠的,見薑慕晚和顧江年站在一處時,梅瓊的眼眸深了深。
“宋總跟前那人是什麼段位?”首都人人皆知,這宋家二女,傲的不行。
宋思知這人,吃不了半分虧。
薑慕晚這人,如她母親一樣。高不可攀。
就如此人,放著宴會場上眾多的高層高管不攀談,偏偏向著一個他們不認識的人去了。
奇怪,奇怪、實在是奇怪。
“君華董事長,顧江年,”旁人不知,梅瓊知。
是以身旁有人問起來時,她倒是大大方方的直接開口告知了。
“這麼年輕?”有人似是不信,驚呼開口。
君華在首都也是有名的,地產跟影視都做的極佳,人人都以為君華的董事長怎麼說也是個年過半百之人、
不曾想——————。
說起君華,最讓大家記憶猶新的應當是大院旁邊的那塊地了,數百家公司展開角逐,最終鹵落在了君華頭上,那時,首都人人才知曉,君華這個企業的厲害。
不曾想啊!掌舵人這般年輕。
“怎未在首都見過?”有人好奇,心想,就顧江年這般容貌跟身家,放在首都,那可是鑽石王老五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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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周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