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你帶齊了所有裝備準備去拉個屎,脫了褲子蹲下去時,突然發現,便秘了。
又是悶雷又是狂風的結果是這場雨死活沒有下下來,夭折在了顧先生的腿折當中。
吵架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前一秒還疑惑的人,下一秒就提著裙擺下樓了。
原因是聽到了顧先生說要喊救護車。
二人都是成年人,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顯然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而顧先生的那一句喊救護車看起來也不是玩笑話。
“你怎麼了??”顧太太看著坐在地上久久沒起來的顧江年,有些擔憂問道。
“托你的福,我還活著,”顧先生道。
“這種時候你跟我吵架不怕我弄死你?”薑慕晚橫眉冷對望著人,麵露凶狠。
“太太,”蘭英在旁邊喊了聲,話語中顯然帶著那麼幾分無奈。
“能起來嗎?”薑慕晚忍了忍性子問道。
2009年年末,顧先生從樓上摔下來,把腿折了,救護車呼嘯而來,呼嘯而去,驚動了宋家人、醫院裡,醫生一番檢查下來直接將人摁進了病房。
得出結論左小腿骨裂。
薑慕晚得知時,有些震驚,似是怎也沒想到會這樣。
病房裡,除了老爺子,都來了。
一群人圍在病床旁邊,望著顧江年一臉沉重的模樣活像他命不久矣似的。
“好好的,怎麼會從樓上摔下來了?”宋蓉問出了大家的疑惑。
這人不僅是從樓上摔下來了,且還是夜半三更的從樓上摔下來了。
著實是令人很不解。
顧江年聞言,沒有直接回答宋蓉的話,反倒是看了眼薑慕晚,眼神往下壓了壓,這才望著宋蓉道“是我不小心,媽媽。”
薑慕晚…………
不小心就是不小心,他看自己做什麼。
弄得那麼不心甘情願,活像他從樓下摔下去是自己的功勞似的。
太狗了,顧江年這人實在是太狗了。
宋蓉一眼就勘破了顧江年眼中的那點情緒,。
轉頭望向薑慕晚,沉著臉道“你跟我出來。”
薑慕晚………????
“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好了,媽媽,”顧先生還頗為善解人意的來了這麼一句。
當然;這句話在彆人耳中聽起來可能是善解人意,可在薑慕晚的耳中聽起來這人就是想看好戲。
什麼叫風水輪流轉?
當初他是怎麼聯合餘瑟搓磨顧江年的、顧江年現在就怎麼反過來聯合宋蓉琢磨自己。
果然做人還是不能太猖狂,出來混的是遲早要還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薑慕晚現在是深刻的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與真諦。
“說什麼?說你給彆的女人買車買房?”薑慕晚心想,這個快不能吃。
於是、先發製人來了這麼一句。
可顧江年呢?也不是吃素的。
麵對薑慕晚的先發製人,他隻是望著人家,抿了抿唇,又蹙了蹙眉,而後,深呼吸,而後,及其無可奈何又毫無辦法更甚是帶著點寵溺與憂愁的味道同宋蓉道“都是我的錯。”
薑慕晚………???
她這是一拳頭砸在了棉花上?
個顧江年已經不能用簡簡單單的狗東西三個字來形容了,這人簡直是狗界的鼻祖。
太不是東西了、、
他這模樣,就好比同宋蓉道,我很委屈,我沒乾這種事情,但蠻蠻說我乾了,我就是乾了,媽媽你千萬不要說她。
顧江年要是在這話後麵再加上那麼一句,讓宋蓉不要跟她計較。
或許還會讓宋蓉多考慮那麼一分,想想他這話裡的真假。
可他沒有。
顧江年這人,說話隻會說到剛剛好,不會多一分也不會少一分。
且他這個剛剛好的標準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一樣。
她該說什麼?
換言之,她現在說什麼話才是對的。
薑慕晚已經感受到宋蓉身上的怒氣了。
顧江年今日可謂是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句話演繹得淋漓儘致。
宋家人的目光紛紛的落在自己身上,宋蓉的苛責,宋譽溪的不悅,舅媽的驚訝,宋思知的佩服,宋思慎的後怕。
一屋子的目光都落在薑慕晚身上,讓她覺得腦子發懵,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若此時是外人在場,薑慕晚一定會造出一個漂亮的說辭把自己摘乾淨。
可此時,在宋家人跟前,她說什麼都有強詞奪理的味道。
“你說,”宋蓉言簡意賅,帶著幾分不怒自威。
“是他自己從樓上摔下去的,”薑慕晚開口解釋。
“前因後果,”宋蓉不滿意薑慕晚的這個回答。
若是往常,宋家人肯定會有人出來打圓場,可今日——————沒有。
“等等————從樓上摔下去的?”搜宋思知在此時,發出了疑問。
疑惑的目光望著顧江年,似是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也就這句話,恰好將宋蓉跟薑慕晚的聊天岔開了。
“樓上摔下去都能摔出個骨裂,那顧董下樓的姿勢一定很漂亮吧!”宋思知說這話時,眼裡冒著精光,就好像下一秒的話就是,有照片嗎?有的話給我欣賞一下。
顧江年
宋蓉
俞瀅“你給老娘滾出去。”
薑慕晚果然,天大地大,姐妹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