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丈夫腿都摔骨裂了,你不想著怎麼讓人早些康複就罷了,還想著去海島旅遊?宋蠻蠻你在想些什麼?”
為人母的。
不可能去指責彆人家孩子。
而顧江年跟薑慕晚的所有矛盾,宋蓉隻會去言語薑慕晚。
如同餘瑟一般。
“是玩笑,媽媽。”
“破壞夫妻感情的話就不能說,”宋蓉冷臉望著她。
從小到大,宋蓉跟她紅臉的次數屈指可數,顧江年的牛逼之處在於,刷新了薑慕晚人生中的記錄。
“我知道了,”薑慕晚虛心認錯。
可在顧江年眼裡,用八個字做出總結就是勇於認錯,死性不改。
不改?
沒事兒,不急。
他就不信自己還收拾不了這個小狐狸了。
當宋蓉還沒從薑慕晚的那句話中出來時,顧江年在旁邊,看似維護實則是想收拾薑慕晚的,來了這麼一句“沒事的,媽媽,小姑娘玩心重,能理解。”
薑慕晚“你給我閉嘴。”
這個狗東西她現在不僅僅是想刨他的祖墳,更想把他送去見他先人。
“宋蠻蠻。”
“你還有理了?”宋蓉怒喝她。
薑慕晚想,完了,她中了這個狗男人的奸計。
顧江年的這句玩心重,可不就是擦著薑慕晚的心窩子過去嗎?
最終的結果是,宋蓉給了兩條路,第一她跟顧江年住回宋家。
第二她跟她們回觀瀾彆墅。
而這二者,無論是哪種選擇,都叫薑慕晚叫苦不迭。
顧江年呢?
躺在醫院的這兩天,將蘭英喊過來了,似是為了防止薑慕晚弄死他。
薑慕晚想,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顧江年絕對活不久了。
期間,餘瑟電話過來,詢問二人近期如何,薑慕晚隻道很好,其餘什麼都沒多說。
因著餘瑟身體不好,她也不敢讓人操心。
可薑慕晚的這個想法,在歸觀瀾彆墅時,被推翻了。
莫說是顧江年時時刻刻的在堤防她了,就連宋蓉也是。
就差耳提麵命了。
她想,弄不死人。
找個借口加班不是挺好的?
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顧江年歸家第一日,五點整,宋蓉電話就過來了。
聽語氣是詢問她何時歸家。
可薑慕晚知道,這是催促啊!
夜晚歸家,她將一推門進去,就見到顧江年跟個老乾部似的老神在在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一條殘廢的腿擱在一旁的圓椅上。
兩隻貓在他多的腳邊窩著,怎麼看怎麼都有點歲月靜好的模樣。
可此時,顧太太隻覺得紮眼。
將一進去,她看了眼客廳,見宋蓉不在,這才敢開口諷他“知道的人知道顧先生是左腿骨裂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您老全癱了。”
顧先生呢?
抬頭睨了一眼人,而後又將視線落在手中的文件上,不急不緩開腔“是骨裂是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顧太太不能拿我怎樣。”
什麼叫一物降一物?
什麼叫一山還比一山高?
什麼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