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麼看,都看的出來這男人渾身怒火無處掩藏。
“席修澤也是個可憐人,親媽死得早,親爹醉心仕途對他不管不顧,後媽又是個傻逼。”
“所以,你覺得我過的很好?”
顧江年這句漫不經心的話一出來、蕭言禮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是啊!這世間人再可憐,誰能可憐的過顧江年呢?,親妹妹死了、親媽險些被逼瘋了,娶了個老婆還被人請到鴻門宴裡去威脅。
這是沒出事兒,倘若一旦出了事兒呢?
蕭言禮徹底閉嘴了。
不敢在再顧江年的身後比比叨叨了。
再說下去,怕自己活不久。
十點二十五分。
包廂門被人推開。
席修澤跨步進來,隻是將進來。
一隻杯子擦著他的耳邊飛過去,而後,在他身後的牆上開了花。
砰的一聲,玻璃杯的碎片飛進了他的後脖頸。
鮮紅的血順著脖頸流進了潔白的襯衫裡。
蕭言禮見此,一哆嗦。
想說什麼來著,但見席修澤沒說完,所有的話都止住了。
二人的恩怨,他不好開口多言。
顧江年本就是個愛老婆的人,薑慕晚今兒是沒被他爹怎麼著。
若是怎麼著了,顧江年估摸著能陰死他。
而席修澤,想必也知道。
顧江年此時心中有氣,且這氣。
此時此刻撒出來就好了,若是沒有——————等著他的是更厲害的。
男人解決問題的方式都比較簡單粗暴,更何況顧江年跟席修澤認識十幾年了。
此時把事情說開了,什麼事情都沒有,若是說不開、依著顧江年的手段與心狠手辣。
指不定會玩兒死他。
蕭言禮往後退了一步,做好了要是鬨出人命他好叫救護車的打算。
席修澤抬手摸了一把後脖子、一摸一手血。
拿到跟前看了眼,見一手血,他微微擰了擰眉,而後將手放下來,望著顧江年道“以後老東西惹你了,你收拾他就是,我不介意給他買墓地。”
蕭言禮……………
“你以為老子不想?”顧江年冷聲丟了句反問回去。
說白了,在席家父子二人眼裡,什麼子不教父之過,什麼父債子償之類的話,壓根兒就沒人信。
席謙對席修澤是又愛又恨。
席修澤對席謙,是隻恨不愛。
什麼父子之情?
那都是假的。
不存在。
顧江年向著席修澤走近,盯著他看了半晌,看的他渾身發毛、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底爬起來。
正當席修澤想詢問顧江年想乾嘛的時候。
男人幽暗的眸子微微凜了凜“委屈你去醫院裡待幾天了。”
席修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