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未婚先孕?
“你好好說話,”薑慕晚斥道。
宋思知搖了搖頭“你完啦!”
“以俞女士跟宋女士對待顧江年那種覺得又愧疚又虧欠的態度,你懷孕這個期間,大家對待你的規格會堪比國寶,知道什麼叫國寶嗎?吃什麼,有人管你,幾點睡,有人管你,去了什麼地方見了什麼人,甚至是你喝口水都有人盯著你,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
薑慕晚…………
“年紀輕輕的,可憐呀!”
“宋老師,你這樣會嚇著孕婦的,會讓孕婦心理產生恐懼。”
護士在一旁,見薑慕晚的神色從最開始的淡定,平靜、、轉向不可置信,驚恐。
更甚是有幾分後怕。
終究是沒忍住,開口提醒了這麼一句。
宋思知見此,伸出手摸了摸薑慕晚的腦袋,規勸道“乖。”
“早生晚生都得生。”
宋思知這話。
無異於是摸著薑慕晚的頭告訴她。
乖、早死晚死都得死。
宋思知這話,一語中的。
不用多年後。
自當日下午俞瀅跟宋蓉趕到醫院時,薑慕晚就體會到了她這話的真諦。
她上個廁所,俞瀅都跟著進去。
且還不想讓她關隔間的門。
這日,顧先生心情猶如過山車。
顧太太先是給他打了通電話,第一通,他在與外商鬥智鬥勇。
在談判桌上廝殺。
無法接聽。
隔了數十分鐘,薑慕晚來了第二通。
顧先生跟外商致歉,告知是自家太太電話,挪了分鐘的時間出來。
他起身接電話,那側,顧太太言語平淡“顧董,恭喜了。”
男人揉了揉眉頭,似是有些疲倦“喜從何來。”
“後繼有人,算不算一大喜事。”
薑慕晚這話說完,等來的是顧先生冗長的沉默。
大抵是因為自家愛人性子實在是太過跳脫,思維亞於正常人水平。
連續出差多日的人覺得自己此時思維跟不上她,二人興許不再同一個頻道上。
為了防止意外,鬨出醜事,顧先生忍住心底的顫意“說人話,蠻蠻。”
“我懷孕了,你要當爹了。”
“當真?”男人腔調猛地拔高。
顧太太肯定“當真。”
“好、好、好。”
“好、好、好。”
男人站在走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插著腰,頻頻點頭。
臉麵上的疲倦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喜悅。
片刻,一道清淺又難以克製的笑聲從走廊鋪展開來。
讓來往的工作人員紛紛轉頭望過來。
無人知曉自家老板怎麼了。
隻知這人拿著手機插著腰站在走廊仰天大笑,笑彎了腰。
徐放對這日,記憶深刻。
顧先生跟眼前的這位外商,展開數場談判,二人你追我趕,絲毫沒有謙讓之意。
在談判桌上打的水深火熱。
使出了各種看家本領與對方廝殺。
直到接了通電話進來。
男人臉麵上嚴肅的神情被喜悅取而代之、上了談判桌,還不待對方說什麼。
他大手一揮,讓利一點五個點。
磋磨了一周的合作案。
一秒促成。
徐放和一眾老總,以及外商望著顧江年一臉驚訝、不可思議。
直至這人滿麵笑意道“家有喜事,不與人爭。”
外商疑惑“何事?”
顧先生笑意止不住“我愛人有孕了。”
霎時間。
會議室裡一句連著一句的恭喜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徐放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望著這位年輕的資本家。
突然生出了羨慕之情。
這世間,不是所有曆經磨難的人最終都能找到幸福。
而顧江年,卻找到了。
他在這場婚姻中,尋到了自己的人生。
而這一切,百分之九十是薑慕晚的功勞。
另外百分之十,是宋家人給與他的溫暖。
徐放的思緒從那夜的生日宴中回過神來。
臉麵上揚起了笑意。
為何說顧先生的心情猶如過山車?
下午一點,薑慕晚打電話報喜。
顧先生還沒來得及從喜悅中回過神來。
三點左右,又接到了來電。
本繁忙。
不便接。
可一想到今時不同往日,抽空接了。
剛接起。
那側,薑慕晚哭聲傳來了。
此時的顧太太坐在衛生間的馬桶裡扯著嗓子哭喊。
哭的顧先生心都顫了、、
一句一句的乖寶接連響起。
“乖寶,怎麼了?”
薑慕晚在那側,拿著手機破口大罵“顧江年,你個狗東西。”
顧先生被罵的很蒙圈,不知道自己是哪裡惹著她了“我怎麼了?”
“你限製我人生自由,”顧太太嗷嗷著。
“誰限製你人生自由了?”顧先生被氣笑了。
“我媽、”顧太太又道。
“你——————,”顧先生一句“你媽”到了嘴邊又收回去了。
“你彆胡鬨,”他壓著嗓子輕聲叮囑。
可這叮囑還沒落地。、
那側抽噎聲又響起了。
他連忙轉變語氣,連哄帶騙道“好、好、好、我跟媽媽打電話,你乖。”
顧太太性子跳脫多的是人hold不住她。
沒懷孕的時候還好,一旦知曉懷孕,宋蓉和俞瀅必然不會放過她。
而此時,餘瑟也在首都。
顧江年想了想。
不妥。
擔心長輩們給的壓力大,讓她不好受。
俞瀅等人隻怕是要折了薑慕晚的翅膀就罷了,還得給人關到籠子裡去。
“媽媽管著你了?”
“我上個廁所她們都不讓我關門,”顧太太嗷嗷叫喚。
顧先生…………
顧太太很鬱悶。
何等鬱悶?
她本就咳嗽,覺得難耐。
宋思知得知薑慕晚懷孕的消息,第一時間就給俞瀅打了電話。
俞瀅親自開車去首都大學,將正在上課的宋蓉給拉了出來。
二人直奔醫院。
來時,恰好、
薑慕晚的所有檢查剛做完。
宋思知將報告遞給宋蓉。
宋蓉雖不是研究醫藥方向的,但一來,過來人,二來,平常也是看數據的人,一秒就看出了,薑慕晚懷孕了,還是雙胞胎。
“懷孕了?”宋蓉既驚訝,又震驚。
薑慕晚點了點頭。
本想說什麼,咳嗽聲起。
阻了她的話。
宋蓉望著她,從震驚變成了擔憂“都是要當媽的人了,還這麼大大咧咧。”
“這種時候還感冒了。”
薑慕晚
她咳嗽成了一種罪過。
每每她咳嗽一聲。
或宋蓉,或俞瀅的目光都會以及其快準狠的速度落在她身上。
望著她,一臉無奈,不悅、時而還夾雜著那麼一句輕歎。
俞瀅最多無可奈何又沒辦法的來一句蠻蠻。
就喊喊她,什麼都不說。
可偏偏就這樣,足以讓薑慕晚崩潰。
宋蓉呢?
會那眼刀子橫她。
對!
就是那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而此時,餘瑟還不在。
若是在,她怕是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