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瘋了嗎?狂風暴雨路上一個人都沒有,你走路過來?”
薑慕晚紅著眼眸望著人。
氣的渾身發抖。
顧江年呢?
望著人,眼神中有些意外來臨的笑意。
“辛虧我來了,不是嗎?”
她說著,側眸看了眼停在一旁的車子。
薑慕晚氣息一哽。
不想跟顧江年講話。
狠狠的睨了他一眼。
轉身,又往電梯去。
顧江年將傘遞給保安。
訕訕的跟在薑慕晚身上。
剛一推開薑慕晚的辦公室進去,迎麵而來的是一塊乾燥的毛巾,且伴隨這女人的怒火“擦擦。”
顧江年接過毛巾擦了擦手,倒也是不急著擦身上其他地方。
拿著大塊浴巾,抖開。
而後披在薑慕晚肩頭。
隔著浴巾將人虛虛的摟緊懷裡。
隨之而來的是輕言細語的規勸“好了好了,不氣了。”
“我願意為你翻山越嶺,你應該高興才是。”
薑慕晚笑了,點了點頭“是是是、回頭你被淹死了,我正好可以帶著你未出世的孩子去喊彆人爹。”
顧江年……………忍、不能發火。
“蠻蠻省了這顆心吧,我不會如你所願的。”
“好了,聽話,不許鬨脾氣了。”
顧江年說著,將人鬆開。
伸手拿起乾淨的毛巾,擦著自己的頭發。
他呀!
任何事情都是先想著薑慕晚。
用顧江年的話來說,薑慕晚好了,他才有好命活。
不然?
沒好命活。
“你身上什麼味道?”
空氣中,一股子潮濕難聞的味道鑽進薑慕晚的鼻子裡。
讓她泛起一股子惡心。
顧江年擦著頭發的手一頓“什麼味道?”
“魚腥味。”
顧先生
宋思知不日前送了他一袋子書,全部都是孕婦寶典。
然他有空翻一翻,他翻起時,在上麵看到了如此一句話。
懷孕期間,孕婦對氣味比較敏感,口味也比較刁鑽。
敏感歸敏感,但也不至於跟薑慕晚這般吧?
這都什麼跟什麼?
魚腥味兒?
難不成他迎著狂風暴雨而來時還閒著給薑慕晚撈了條魚?
“我是淋雨過來的,不是去撈魚去了。”
“嘔————————。”
顧江年一句話還沒說完,薑慕晚捂著嘴巴狂奔進衛生間。
嘔吐聲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