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回來了?淋雨了嗎?”
餘瑟焦心的不行,眼看著大雨嘩啦啦的往下倒,新聞上都說哪裡哪裡淹了,不能通行。
餘瑟看著新聞,心驚膽顫,生怕顧江年跟薑慕晚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一場大雨阻擋了步伐。
出了什麼意外。
這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可不得了。
薑慕晚搖了搖頭“沒有。”
“顧江年淋了。”
餘瑟看也不看顧江年,隨口就蹦出來一句“他淋就淋了,皮糙肉厚的,不怕。”
正上樓的顧先生????
雖然早就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薑慕晚懷孕之後自己沒有什麼好命可活,但也未曾想到。
會這麼慘。
行、老婆嫌棄完老媽嫌棄。
“我還能回來不?不行我走?”
餘瑟聽聞顧江年的話,仰頭望著站在樓上的人“你說什麼混賬話?”
“先生,晚飯做好了,”蘭英不知道客廳裡的狀況,見人回來,趕緊讓廚房弄吃的。
這才弄好,出來喊人吃飯。
顧先生呢?
正氣頭上“吃什麼吃?”
突然被吼的蘭英???
“你瘋了?你跟誰發火呢?早上出門被狗咬了?”
“媽媽、媽媽、”薑慕晚見餘瑟起了怒火,趕緊拉著人的手安撫著。
“消消氣,消消氣。”
“你個王八羔子,回來就擺臉色,你擺給誰看?你老婆懷著孕還淌著水回來都沒拉臉,你還拉上了?”
“你這臉拉給我看就算了,回頭要是被宋老師看見了,你看我不把你趕出去。”
“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誰慣的你?誰給你的臉?”
“你比蠻蠻還嬌氣是不是?”
餘瑟一句接一句的怒罵出來。
罵的薑慕晚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好了好了,好了、”薑慕晚拉著餘瑟的手,把人往餐室帶。
生怕餘瑟氣上頭,把自己氣出病來。
看了眼寒著臉站在樓梯上的顧江年。
隔得許遠,都能感覺到這男人渾身隱忍的怒火。
四目相對,薑慕晚精準的捕捉到了顧江年眼眸裡的精光。
薑慕晚想,完了。
她晚上指不定又完了。
不不不、可能不用晚上。
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總覺得顧江年會刀她。
“蠻蠻吃過了。”
樓上、男人薄唇輕啟來了這麼一句話。
說的薑慕晚渾身一顫。
“我——————。”
餘瑟微微疑惑,望著薑慕晚“吃過了?”
薑慕晚心中一驚,想回應什麼。
餘瑟下句話就出來了“吃的什麼?”
“宋思知給她買的麻辣燙。”
男人站在樓梯上揚著嗓子回答了餘瑟的問題。
薑慕晚
這個狗東西,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這個狗東西不會吃悶虧。
顧江年真是太狗了。
她怎麼會給這種狗東西生孩子?
她怎麼會想到要給一隻狗生狗崽子?
握著人手的餘瑟一聽薑慕晚吃了麻辣燙,臉色都沉了。
滿麵沉重的望著薑慕晚。
語重心長的喊了句“蠻蠻。”
隨之而來的是苦口婆心的規勸“孕婦還是要少吃垃圾食品,你想吃什麼,跟蘭英講,讓廚師給你做不好嗎?”
在接下來的半小時光景裡。
餘瑟給她科普了誰誰誰家的兒媳因為懷孕吃了什麼東西導致胎停的。
她從孕初期到孕中期,到孕晚期,在到孩子生出來都給她舉例說明了。
薑慕晚被訓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低頭不語。
抬眸之際望了眼站在樓梯上的顧江年。
恨不得能馬上伸手將人撕碎都是好的。
“蠻蠻,垃圾食品不能吃,你聽到沒?”
薑慕晚點頭“聽到了。”
“不能隻是最上答應,心裡也要記著,回頭不好過的是你。”
“我知道的,媽媽。”
這個仇、薑慕晚記下了。
她不作死顧江年,不姓薑。
------題外話------
顧先生來啊!互相傷害啊!
顧太太弄不死你我不姓薑,你給我等著。
宋思知搞死他,這個狗東西,又把老子拉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