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薑慕晚不是薑慕晚,是拿著鐵鏈的閻王爺。
而那側,蕭言禮心想。
算你顧江年有點良心。
沒有把我賣了。
蕭言禮的心啊,在砰砰跳。
跳的那叫一個凶狠。
聽到顧江年說的那句沒了他突然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恨不得給顧江年磕三個響頭,感謝他給自己新生放自己一條活路。
“沒了?”
顧太太有淡淡問道。
白貓拖著大尾巴從顧江年的腳邊鑽到她的腳邊,緩緩的蹭著她。
薑慕晚淡淡的睨了眼白貓。
嫻淡的視線掃了眼顧江年“確定?”
“確定。”
顧先生一本正經及其誠懇的望著薑慕晚點頭回應。
可他這頭還沒點利索。
隻見顧太太不疾不徐的伸手,端起了眼前的瓷碗往自己的嘴邊送。
在距離自己唇邊還剩一厘米的地方停下來。
宋思知驚呆了。
宋思慎的屁股都離開椅子了。
想伸手去製止薑慕晚的這個瘋狂的舉動。
這要是一碗喝下去,隻怕是得一屍兩命呀。
宋思知心裡瘋狂的海豹式鼓掌。
絕絕絕、實在是絕啊!
宋思知隻覺得自己今日被薑慕晚狠狠的上了一課。
當頭一棒,給她敲清醒了。
“蠻蠻。”
顧江年看著薑慕晚這瘋狂的舉動,嚇得心都顫了。
喊人的音兒都飄了。
“我再問最後一遍,還有沒有?”
薑慕晚的聲調仍舊很平緩。
沒有過多的情緒起伏。
“有。”
顧江年認命了。
跟老婆孩子比起來,兄弟算什麼?
“你說。”
薑慕晚緩緩地將手中的瓷碗放在桌麵上。
悠悠的望著顧江年。
“蕭言禮。”
蕭言禮…………好了,我可以去看墓地了。
薑慕晚要是不弄死她。
她不姓蕭。
薑慕晚牽了牽唇角,笑了笑“還有呢?”
“沒了。”
“當真?”
“當真。”
顧江年見薑慕晚將手中的瓷碗送了幾分。
然後,猛地伸手搶過瓷碗。
遞給宋思慎。
讓他端著碗離得遠遠的。
“兄弟情深,感情這麼好,你跟他們過去呀!”
“兄弟遲早都是彆人家的老公,隻有蠻蠻是我老婆。”
嗬——————
“帶著兄弟一起坑老婆,你還好意思說?”
“二位都聽見了?”
薑慕晚的腔調猛地拔高。
“有些誤會我們要當麵解決,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二位來一趟。”
薑慕晚說的這個來一趟可不是帶著詢問的而是很直白了當的陳述句。
顧江年的臉啊,都丟儘了。
可謂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來一趟?
席修澤心想。
你宋家姐妹在首都是出了名的脾氣差。
我還敢上趕著去?
“宋總可能不知,我不在首都。”
席修穩住心神開始找借口將自己解救出來。
企圖能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