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無奈說道:“我道行十不存一,哪能跟堰山大人相比。”
堰山君看了眼窗外,問道:“判官想讓你告訴我什麼?”
河伯麵色嚴肅,說道:“一是想詢問你怎麼第二次來到人間的,二是想詢問在涇渭之地,曾經拜托商鬿君的事情是否有眉目?三是想告訴你,當年那位自稱劍仙的人間修士有了蹤跡。”
堰山君微微挑眉,說道:“他果真活著?就在這座人間?”
河伯說道:
“隻是有些蹤跡,並非直指他這個人,當然,我知曉的不多,你有什麼疑問,我很難一一解答。”
堰山君笑道:“原來純粹是個傳話的,河伯啊河伯,怎麼混到這般地步?”
河伯麵龐抽搐,無言以對。
堰山君飲了口酒,說道:“第二個問題沒有答案,第一個問題......我也很難給出答案,我想辦法出來,某一刻便出來了,就這麼簡單。”
河伯正要再說些什麼,門外忽有腳步聲,緊跟著是很軟糯的聲音響起,“老爺,府裡來客人了?”
堰山君衝著河伯一笑,又瞬間變臉,然後用很驚喜的聲音喊道:“夫人,你終於回來了!”
祂艱難起身,踉踉蹌蹌往外衝,河伯麵容呆滯,看著堰山君突如其來的表演,感到極致震驚。
......
渾城棲霞街。
潯陽候府裡。
薑望靜靜躺在藤椅上。
他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動作,甚至呼吸都很微弱,很容易讓人生出誤會。
但好在旁邊沒有人。
他已經試了很多辦法,第一類真性仍然活蹦亂跳。
甚至隱隱有衝出神國的跡象。
薑望急需大量養分。
“彆撐了,我時時刻刻都在變得強大,而你沒有養分汲取,一直止步不前,敗給我是早晚的事兒。”
“沒有誰比我更了解你,劉玄命來到渾城,但凡有了真相,你肯定會殺了他,因神都那個人,你當然很大可能會借彆人的手,這其實是很小的事情,關鍵
在於山澤,在於我,你隻要稍微受到點影響,就可能被人殺死。”
薑望輕笑說道:“少在這裡嚇唬人了,你沒有徹底掌控神國,我若真的被彆人殺死,你能活得了?想借此讓我甘願俯首,未免太幼稚了些,我想來想去,要打敗你其實很簡單,隻要變得更強,抹殺你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白衫薑望躺在神國裡的草地上,咧嘴笑道:“我比你變強的速度更快。”
薑望平淡哦了一聲。
白衫薑望說道:“我很建議你請李神鳶幫忙,哪怕嘗試一下呢。”
薑望有些鬱悶,第一類真性不管怎麼樣,都算是某個時期的他,此刻顯得這般不聰明,他感到很是羞恥。
目前李神鳶的言出法隨沒能力抹殺第一類真性的意識,祂想讓薑望嘗試的意思便很明顯,無非是想借著李神鳶讓薑望變得更虛弱,祂便有更大的概率擊潰薑望。
但直接擺在明麵上的事情,薑望怎麼可能傻乎乎去做。
他沒再搭理第一類真性,睜眼看向城外。
小魚正站在城前。
遠處有道身影漸行漸近。
是風塵仆仆歸來的姚觀海。
“好徒兒!”
小魚尊敬行禮說道:“老師餓壞了吧,我已經準備了膳食,都是老師愛吃的。”
姚觀海取下背後綁著的劍,笑道:“吃飯的事等會兒,快試試這劍如何。”
小魚接過那柄劍,正經說道:“劍的事不急,老師填飽肚子才是大事。”
姚觀海微微一怔,頗
為感動道:“真是為師的好徒兒,那就先吃飯!”
他的確餓壞了。
而且很明顯能看出來,他瘦了許多,渾身也是臟兮兮的。
回到侯府,薑望已經等在膳堂。
他微笑說道:“姚前輩為了給小魚鍛造一把好劍,奔波勞累,實在辛苦了。”
姚觀海擺手說道:“那都是應該的,畢竟我可隻有一個徒弟。”
薑望遞上筷子,說道:“快吃吧。”
姚觀海也沒客氣,看著滿桌佳肴,又再誇讚小魚一番,便埋頭大快朵頤。
待得吃飽喝足,姚觀海癱在椅子上,看向小魚手裡的劍,說道:“大妖之骨鍛造的劍,又是出自苦檀有名匠人之手,便該是無堅不摧,能極大拉高你的戰力,你要儘快磨合,用得順手才是王道。”
小魚點點頭,她輕撫劍身,體會到的是刺骨寒意,劍體烏黑,賣相其實不太好,但她能感覺到,確實是把好劍。
薑望說道:“天色已晚,前輩早些歇著,你們師徒倆明日有的是時間研究這把劍。”
小魚起身帶著姚觀海前往給他安排好的院落。
傅南竹出現在膳堂外,看著薑望平靜說道:“劉行令明日便到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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