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衣麵色一黑,冷眼看向薑望。
趙熄焰說道:“因為他就不是個姑娘。”
薑望揖手道:“失敬失敬。”
雖然白雪衣長得很像女子,可真要說比薑望更好看也不見得,隻是目前為止,白雪衣的確稱得上是薑望之下最好看的。
他們沒有惺惺相惜,也沒有相看兩厭。
這是薑望第一次見到白雪衣,後者卻非第一次見到薑望。
白雪衣的注意力很快就重新放在趙熄焰的身上。
但小魚此時從馬車上下來,很有武夫風範的抱拳說道:“多謝你當初的食物。”
白雪衣微笑說道:“是你搶走的,所以不必謝我。”
小魚說道:“我很餓,正好看見你,所以趨於本能,搶了你的吃食,雖然我殺了孤狼,分給你更多食物,但我很清楚,你那時想殺我,卻沒有殺我,甚至後麵有跟著我,幫我解決了許多麻煩。”
白雪衣有些意外,說道:“你居然
知曉我有跟著你?”
小魚說道:“我在被人追殺,總會有點進步,而且你沒有刻意藏著,雖然我隻發現了你一次,但也能想到前麵莫名其妙危機解除的情況,肯定與你有關,這一切都是從我搶你吃的開始,所以要謝你。”
白雪衣笑道:“我接受。”
薑望蹙眉,小魚以前的經曆,他再清楚不過了,既然白雪衣曾幫過小魚,身為公子,他理應更客氣些,這次是鄭重其事的揖手說道:“多謝白兄曾對我家小魚的救命之恩。”
白雪衣隻是微微頷首。
他看著趙熄焰說道:“既然遇見了,便聊聊?”
趙熄焰說道:“沒什麼好聊的,你很明顯就是刻意來找我的,既然抱有目的,就彆談偶遇,你該很了解我,如果把我當成傻子,我會砍了你。”
白雪衣嘴角微微抽搐,顯然趙熄焰是真的這麼做過。
但這也是白雪衣為何高看趙熄焰一眼的原因。
所以他沒有理會,微笑說道:“有時候傻並非壞話,因為也能傻得可愛。”
趙熄焰直欲作嘔,她攥緊手裡的劍,說道:“你果然腦子裡有很大問題,我每次外出,每次都會碰見你,每次都不得不打你一頓,你卻又屢屢出現,又屢教不改,世上沒有比你更煩人的家夥了。”
白雪衣淺笑道:“被你厭煩,也是能讓你記住我的方式,沒什麼不好。”
聽著這些話,薑望也有點受不住了。
但礙於白雪衣幫過小魚,
他忍著槽沒吐出來。
“真是討打。”趙熄焰目露凶光,然後薑望便覺眼前閃過一道殘影,緊跟著白雪衣就倒飛了出去,站在那裡的成了趙熄焰,白雪衣摔在數丈外,麵露痛苦之色。
然而白雪衣卻很快慘笑著說道:“趙姑娘比以前出招更狠了,饒是早有防備,還是被打得很疼啊。”
趙熄焰麵色無比難看,就像是吞了死蒼蠅。
“真夠變態的你。”趙熄焰很難想象,怎麼會有人喜歡挨揍的?越揍他越興奮。
白雪衣重新站起身,已然變得若無其事,微笑說道:“我們是一類人啊。”
趙熄焰猛地挑眉。
這很明顯就是在罵她了。
甚至是一種莫大侮辱。
薑望一激靈。
白雪衣已經擺好架勢,然後被趙熄焰重重打臉,再次倒飛而出。
尚在半空中飛著,趙熄焰的身影疾掠,直接拽出他的腳踝,甩高,砸落,伴著嘭的一聲悶響,煙霧四濺。
白雪衣的慘叫剛剛發出,趙熄焰的腳掌便又落下,不光是打臉,還要踩臉,直接讓地麵呈現一道坑。
白雪衣伸手亂抓著什麼,下一刻就被趙熄焰再次拽住手腕,擰身將其扔了出去,緊跟著劍光呼嘯,炸裂聲響連綿不絕,這還沒完,趙熄焰微微吸了口氣,抬手便是驚雷乍起,狂風呼嘯。
駿馬嘶鳴著,姚觀海慌亂控製馬車。
轟隆隆的巨響,大地震顫,好似地牛翻身,官路兩側樹木枝葉紛飛,然後頃刻泯滅,化作齏
粉,極其可怕的力量儘數落在白雪衣身上,畫麵實是讓人歎為觀止。
薑望想著這一招招使出,白雪衣怕是人已經沒了。
但讓薑望很意外的是,待得一切恢複平靜,白雪衣雖然淒慘,可除了衣裳破損,麵容仍是潔淨,而且若無其事的從煙霧裡走出,看著趙熄焰讚歎道:“趙姑娘修為比往常更勝數籌,可喜可賀。”
薑望眯眼,此人有點不簡單啊。
說是苦檀沒幾個澡雪境,年輕一輩能數得著的人物也很少,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回事,趙熄焰有特殊原因,不為人知就算了,白雪衣又是怎麼回事?苦檀的天才都這麼低調?
他覺得這裡麵大有問題。
又或者白雪衣並非苦檀人士。
甚至趙熄焰是否為苦檀人士都未可知。
白雪衣不是第一回被趙熄焰打,有此結果,趙熄焰也沒覺得意外。
因為每次都是這樣。
隻是距離上一回見麵已經很久,結果仍是一般無二,白雪衣隱藏的實力,便讓趙熄焰有了更深的認識。
“你是第一個我想殺,卻至今殺不了的,但在我看來是早晚的問題。”
白雪衣笑道:“趙姑娘心心念念想著我,真是讓白某甚是歡喜。”
趙熄焰眼皮直跳,恨得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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