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還怪他。
但事已至此,再說什麼都沒有意義。
陳重錦接著說道:“我們也不知薑望何時離開,他要是在神都待一段時間,陳符荼能發現詔書的風險不就更高了?”
楊硯皺眉說道:“那就隻能先暗中的聯係神都裡我們的人,看看有沒有機會能通過神都鱗衛的手拿到詔書,除非此外,眼下確實沒有好的辦法。”
陳重錦看向了陶惜。
陶惜當即起身離開。
曾經陳符荼說他染指神都鱗衛,雖是陳重錦的刻意為之,但其實是將計就計,他真的籠絡了一些神都鱗衛,隻是人數很少,畢竟他也怕玩脫了。
現在隻能期望他籠絡的那些神都鱗衛沒有死,或者說沒有死絕。
皇宮其實被毀的很嚴重,好在禦書房的位置並沒有遭到很大的破壞。
被毀的地方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恢複的。
相比禦書房,上朝的大殿才是最要緊重建的事。
陳重錦以為,在短時間裡,陳符荼應該不會往殘破的禦書房去。
詔書被發現或者很不巧的被毀壞,都是陳重錦此時必須在意的事情,但詔書的確是師出有名的唯一關鍵,既然有真實的詔書,就沒理由先考慮偽造。
他唯有希望能一切順利。
“神都裡出了這麼大的亂子,國師以及黃小巢怎麼都沒回來?”
陳重錦對此確實有疑問。
楊硯蹙眉說道:“講起這個,當時神都的上空,有從無儘虛空裡傳出動靜,隻是後來實在無暇顧及,若是國師及裴靜石皆在無儘虛空,這麼久了也該回來。”
陳重錦說道:“關鍵是在,裴靜石在無儘虛空的原因,是他對薑望身邊的正神出手,一塊遁入的無儘虛空,薑望應該也去了,但薑望回來了,裴靜石為何還在無儘虛空裡?”
楊硯說道:“他們在無儘虛空裡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不說現在,那個時候的薑望,絕對不是裴靜石的動手,隻可能是國師的出現救了他。”
陳重錦說道:“那豈不是國師與裴靜石這兩個世間最巔峰的存在,終於要一決勝負了?萬一國師敗了,甚至被裴靜石給殺死,大隋麵對西覃不就毫無勝算?”
楊硯說道:“真要到決生死的地步,就算他們在深空地界,也不會隻造成這點動靜,所以不必杞人憂天,反倒是黃小巢的蹤跡,確實毫無線索。”
“這家夥,自來到神都,就幾乎不與人有交集,除了職責在身,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平日裡我行我素,再加上我時常的閉關,因此對他的了解也甚少。”
“為今之計,是先找個正經的落腳之地,等拿到詔書再說,若此事有意外,就得從長計議,我會儘可能快的恢複力量,你暫時哪也彆去。”
陳重錦沉默著點頭。
......
裴皆然並沒有參與這次的神都大戰。
隻是作為一個看客,目睹著視線所及的畫麵。
就像梁小悠一樣。
但也正因如此,旁人打得很亂,所以沒注意到,裴皆然與梁小悠卻看到了彼此。
山澤的人有一大部分先撤出了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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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夫、魏先生他們暫住寶瓶巷的潯陽侯府。
有薑望在,他們的傷勢自然很快恢複。
隻是李凡夫為提升力量損耗的壽元,就很難找補回來。
像什麼天材地寶,對李凡夫這個境界的人不說完全沒用,也的確意義不大。
除非他能再破境。
但就算薑望轉入神闕,也做不到把一個澡雪巔峰修士給直接拔高到大物的境界。
除此之外,眼下更嚴重的問題是徐懷璧。
因為徐懷璧是完全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
他的問題不僅在傷勢,所以薑望助其恢複傷勢,亦未能改善他油儘燈枯的問題。
隻是讓他能像正常人一樣行動自如,黃庭依舊枯竭,提不起半點力量。
薑望想著必須得救徐懷璧,便找到了唐棠以及阿姐商議。
裴皆然在旁邊則是一直盯著梁小悠看。
把梁小悠看得心裡毛楞楞的。
注意到裴皆然給她使了眼色,要借一步說話。
梁小悠也隻能跟上去。
但暗地裡攥緊了拳頭。
要是曝露的話,她就隻能出手解決裴皆然,然後最快逃離了。
祂們到了侯府院裡的牆角下站著。
裴皆然盯著她說道:“我不動手,是畢竟長在神都,我可以給你們出主意,怎麼做是你們的事,但你身為山澤的一員,全程看戲的理由是什麼?”
梁小悠笑著一攤手說道:“我修為低啊,不參與就是最大的幫助,而且我又不想死,要不是沒有提前商量好,忽然就打起來,我莫名其妙就到了神都,壓根也不會來。”
愣說的話,也合理。
隻是裴皆然總覺得有問題。
梁小悠眨著眼睛裝無辜。
裴皆然卻忽然出手,她想試探看看梁小悠是否真的僅是洞冥巔峰的修為。
因為梁小悠時刻防備著,裴皆然出手毫無征兆,讓祂下意識就提炁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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