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岩漿就在阿姐的旁邊掀起,嚇得她直接掛在了薑望的背上,而薑望與鋒林書院首席掌諭也順勢掠起,躲閃著各地隨時湧出的岩漿以及劈落的雷電。
而裴靜石仍在原地沒有動作。
天上有雷電劈落,無形的劍氣直接將其消弭。
有岩漿湧來,也被劍氣防住。
他自始至終沒有任何反應。
薑望瞥了他一眼,然後就看向仍在僵持的黃小巢與漠章,說道:“看來黃統領的實力還是差著裴劍聖許多。”
就算漠章沒有被裴靜石打成重傷,但也受傷了,狀態是肯定有所下降。
雖然在與佛陀一戰後,薑望回到神都,並沒有幫著黃小巢恢複力量。
可有著遺落神國的黃小巢,縱然使不出遺落神國的力量,恢複傷勢以及力量的方麵,還是相比彆人快很多,所以在這段時間裡也恢複的差不多了。
他們分庭抗禮,黃小巢不僅沒有壓製住漠章,甚至還有隱隱小落下風的跡象。
但此時的黃小巢,對比當年的大物,的確也是名列前茅,甚至更勝一籌的。
隻能說黃小巢的力量沒有完全恢複,難免還是受了些影響。
而漠章的腳忽然偷襲。
黃小巢的反應倒也很快。
他的眼睛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來襲的路線。
就一手持刀抗衡著漠章的力量,一手抬起,直接抓住了漠章的腳。
但縱然先前被裴靜石毀了兩個,又被黃小巢抓住一個,漠章仍有好些個似章魚的腳,如鞭子一樣,唰唰又砸來兩個。
而黃小巢抬眸一瞪,一股氣浪轟然炸開,他反手握刀,瞬間掠出去,眨眼衝出氣浪,繞到了漠章的身後,因為力的作用,漠章往前撲,也正中了黃小巢一刀。
結果自然也是沒打出實際的傷害,隻是讓得漠章吃痛。
啪啪的好幾個如鞭的腳伴著空氣的炸裂聲,襲向了黃小巢。
黃小巢或躲開或以刀格開。
但漠章的手忽然探出。
黃小巢躲閃不及,被其一把抓住。
漠章死命攥著,揮拳朝著地麵砸落。
砰的一聲,爆起的塵沙,足有數百丈高。
而漠章攥著黃小巢再次揮拳砸地。
砰砰的悶響不絕於耳。
那讓薑望看著都覺得疼。
但他不了解裴靜石,總該是了解些黃小巢。
畢竟在婆娑也並肩作戰過。
不至於這麼輕易的就被打死。
而且對比那個時候他與黃小巢、唐棠等人合力才能打的佛陀,現在的漠章還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就如薑望預料的那樣。
漠章的拳頭砸落,卻沒能再抬起。
祂猙獰的表情也有了些變化。
緊攥的拳頭間溢散出絲絲縷縷的白色氣焰。
然後祂的拳頭就很吃力的握不攏。
嘴角溢血,抬起眸時,卻迸濺出極強氣勢的黃小巢,就像衝破了牢籠一樣,伴著白色氣焰的衝天而起,在漠章很震驚的眼神裡,一刀就砸在了祂頭上。
漠章當即怒目欲裂。
祂抬手再次抓向了黃小巢。
但黃小巢掠身移走,猛地揮手又是一刀斬了過去。
在漠章的身上濺起一大團的煙霧。
然而隻是有煙無傷。
漠章的腳飛舞著,伴起連綿不絕的空氣炸裂聲,祂的手也再次朝著黃小巢抓去。
黃小巢在半空中閃轉騰挪。
出刀的動作不止。
雖然對漠章而言隻是輕傷,但也挺疼。
祂怒吼著催動氣血,速度因此倍增。
黃小巢躲過了漠章的一腳,但沒能躲過另一隻腳,在被擊飛的瞬間,他愣是扭轉腰身,再次閃過第三隻腳,可惜還是第四第五隻腳。
漠章的拳頭也是不要命的往黃小巢的身上招呼。
多次被擊中的黃小巢,吐了很大一口血。
裴靜石的聲音忽然響起,“你搶著非要上去打,結果就打成這樣?”
他沒有諷刺的意思,純是想什麼就說什麼。
而黃小巢也沒有被他的話影響。
曾經世間傳聞他被漠章擊敗,從而當了逃兵,在整個漠章戰役裡沒再出現,雖然他知道事實並非如此,也沒怎麼在意這些言論,但戰敗這件事的確是記在心裡的。
沒有撿到遺落神國的時候,黃小巢是很意氣風發的,或者說,驕傲至極,不是說他撿到了遺落神國就不再驕傲,而是一門心思都撲在了上麵,對彆的不再那麼感興趣。
但他骨子裡的驕傲還是在的。
現在漠章複蘇,有了一雪前恥的機會,他當然要做個了結。
黃小巢已活了整三百年,在撿到遺落神國以前是經曆了整個漠章戰役的,他生在燭神戰役已結束,而漠章戰役未起的年間,但卻也稱不上多太平。
因為文明要重新建立。
那個時候諸國都尚未形成。
人們就像無根的浮萍。
好在那個時期,尚在繁衍生息的妖怪沒多少出來作亂的。
直至一百多年後,陸續的才有妖怪再冒頭。
而人類也重新發展壯大。
就像是世界毀滅後的新氣運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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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多的強盛王朝如雨後春筍般的冒了出來。
在漠章戰役掀起的時候,黃小巢已成長為大物。
但他當年隻在已被忘記名字的某個王朝裡活動,所以並沒有到世人皆知的地步。
他真正成名的一戰,就是單打獨鬥的去挑戰漠章。
確實展現出了更勝當年許多大物的力量。
隻可惜仍舊戰敗,而且是個好壞參半的名聲。
如今的人間,除了少數人,已經沒人知道那時候的事。
但黃小巢自己是清楚記在心裡的。
他可以不在乎彆人怎麼說,卻得給自己一個說法。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那都稱得上他最慘的一次敗仗。
後續沒再出現是因為撿到了遺落神國,且被困在了神國裡,那並不是他的主觀決定,但戰敗的當時,他確實算得上敗逃。
他沒能有機會挽回這次戰敗,才是讓黃小巢最在意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