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以宗門來說,滿棠山是沒有發展的。
純粹是唐棠劍仙的盛名,讓僅有寥寥幾個人的滿棠山成為了天下大宗。
但若沒有了唐棠,就算依舊能保住大宗的名頭,也隻是大宗。
穆闌潸雖是一名劍士,而且是很強的劍士,可她的更多興趣在美食,哪怕沒有耽誤練劍,隻是顯然對什麼光耀門楣更沒興致。
所以在薑望看來,滿棠山要發展,就隻能在白山月的身上了。
是宗門勢力的發展,不在彆的。
雖然薑望不懂得劍意,但他神魂裡就有李劍仙的意,便能看得出來,隻是在唐棠去見長公主,再到與他談話的這段時間裡,白山月已然深有裨益。
白山月是程顏的徒弟,所以對程顏的傳承領悟自然更快,而他此刻領悟的是唐棠的劍意,同時也是滿棠山執劍者的意。
若說他一開始僅是半步入門,現在就是真正入門,隻是還沒到登堂入室的程度。
能夠完全領悟執劍者的意,他所執之劍,就是整座滿棠山。
他的修為必將節節攀升。
這是來自滿棠山的機緣。
身為大物,亦是劍仙的唐棠,他賜下的東西,自然就是大機緣。
薑望在遠處看了一會兒,就繼續往前走。
而前麵,是穆闌潸在自斟自飲。
她顯然也在看著白山月。
穆闌潸舉起酒壺朝著薑望晃了晃。
薑望微笑著擺手。
穆闌潸說道:“唐棠把當年的事都對你說了?”
薑望點頭。
穆闌潸笑著說道:“挺好,當年的細節,其實我與程顏都不知全貌,雖然這件事沒有影響到唐棠的劍意之盛,但一直藏在心裡,終究是很累的一件事。”
薑望隻能說道:“唐前輩是個好父親。”
穆闌潸笑道:“某方麵算是吧。”
他們沒有說多餘的話,忽然的開始,忽然的結束,薑望就又去往了彆處。
薑望此刻是在閒逛,但目的不止是為了閒逛。
他想看看長公主府裡隱藏著什麼。
以前多次來過,但從未動過這樣的念頭,尤其也不禮貌,這才算他第一次很認真的觀察整座長公主府。
長公主府的暗處遍及著眼線,他們自然目睹了薑望的一舉一動。
很快的傳遞到陳知言的耳朵裡。
陳知言就直接醒悟到肯定是唐棠對薑望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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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那晚的事不可說與第三人聽,彆管實際的原因是什麼,唐棠的確守了很多年。
而這一次,算是再見麵最長的談話後,唐棠沒再遵守。
他說給了薑望聽。
但陳知言卻沒有生氣。
隻讓暗線們散去,彆去理會。
這自然就導致了薑望什麼也沒觀察出來。
準確地說,他看清了每一個暗處的眼線,無論是澡雪境或是澡雪巔峰,無論是宗師武夫或是宗師巔峰,長公主府裡確實有不少,但對薑望來說還不夠看。
陳知言藏起來的力量,絕不止如此。
而薑望沒能發現,就更證明著不凡。
他若有所思。
最後看向了長公主在的地方。
站在窗前的長公主,隔著很遠的距離,仿佛與其對視。
薑望找到陳錦瑟,聊了幾句後,就在夜色裡走出了長公主府。
迎麵的是韓偃。
他們沒說話,對視一眼,韓偃就轉身往前走,薑望在後麵跟著。
直到國師府的門前,韓偃才說道:“我的傷勢還沒痊愈,是有件事忍不住想問。”
薑望猜到他想問什麼,先他一步跨入國師府的門檻,說道:“那就問。”
溫暮白就在國師府裡,已備好茶。
他們三個人落座。
相比起林荒原甚至阿姐的事,他們更在意的是真性。
薑望在心裡思忖了片刻,還真不太好解釋。
他肯定不能實話實說。
或者說,原因是在神國,但具體是為什麼,薑望自己也說不明白。
他隻是默默喚出了白衣,就是第一類真性。
韓偃及溫暮白很認真的觀察。
除了青衣、紅衣,白衣其實與常規的真性也沒有什麼區彆。
同樣的在破除劫境後沒有自我意識,皆為主意識驅使。
不同的是,白衣的力量更強。
等同是生來見神者的第三類真性。
韓偃及溫暮白沒有觀察出所以然。
薑望對他們的解釋很簡單,唯天賦異稟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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