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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惡龍(2 / 2)

或許,隻要過幾天,就沒事了。

什麼anti,什麼合作都無所謂,隻要他在身邊就好了。

但此時,男朋友直白的話卻瞬間即擊碎了她的所有期待和幻想,‘分手’這個以往仿佛離自己極為遙遠,甚至詞典中都沒有的字眼第一次出現在她的世界中,但剛一出現,就無可阻擋的擊穿了她的防線。

名井南隻感覺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沉重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心臟劇烈地跳動著,每一下都帶著刺痛,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擰得生疼。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看向池景源,似乎是想要挽回著什麼,極力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甚至還擠出一股讓人心疼的笑意:“源醬你在說什麼啊?”

“……”

池景源靜靜的看著名井南,將她的表情變化全都看在眼中,心裡也是有些心酸的歎息。

他原本覺得最近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帶來了這麼大的壓力,名井南對自己應該也應該產生了一些抱怨的情緒,心中會有一些分開之類的念頭。

畢竟她這麼聰穎,又這麼敏感,很多情感上的變化都瞞不過她,名井南作為最大的受害人,心裡不管再怎麼怨憤都不為過的。

……而且,即使換做是池景源自己,每天裝開心也很累的。

他清楚的知道因為自己,名井南經受了多大的壓力。

她應該怪他的,應該生氣的,應該是有想過提出分手,把他這個不能一心一意,辜負了她毫無保留的情感的男人給甩了的。

……池景源真的是這樣想的,甚至也是這樣期待的。

無論她怎麼生氣,怎麼不開心,池景源都理解她。

但今天碰麵了他才發現……小南她是真的,一點這種想法都沒有,在她麵前還是那副歲月靜好,情緒喜人的模樣,絲毫不談那些過分的事情,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至於他想象中的生氣,責怪乃至於憤恨,更是一點沒有。

池景源心中真的有些意識到……湊崎紗夏上次說的似乎沒有錯,她對自己的包容似乎是無限的。

隻是,事情既然已經出現了,並不是當做不知道就能真的沒有發生,總會有人受到傷害。

這種對他的包容和大度,隻是建立在她將所有的壓力憋在了自己心裡,建立在她折磨自己的前提上。

這讓池景源怎麼可能心安理得的享受這種包容?

他並不會為此感到高興,隻會讓他感覺自己在感情上被對方襯托的極為渺小和惡毒,讓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愧疚感,然後延伸出一種無地自容的不適。

……本來,在決定分開的時候,池景源是覺得名井南應該也產生過類似的想法嗎,然後他溫和的闡明經過,告訴她分開一段時間對大家都好,告訴她都是他的問題,嘗試著讓她把積壓的情緒釋放出來,不要再憋在心裡。

……畢竟,池景源從很早之前到現在,幾乎和所有女人分開,幾乎都是好聚好散的。

但現在這個情況,他看到名井南的這個樣子,這份執著,他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可能是有些行不通了。

……現在,拖拖拉拉的,其實傷害更大。

不如,讓他做那個情感發泄點。

不如短痛。

“signal……”

名井南和池景源對視,明亮的眼睛浸染上了些許灰暗,因為心裡受到了重創而變得有些沙啞的聲音帶著努力擠出的笑意,一副一如往昔的模樣:“就當做……我沒有聽到,就當做你什麼都沒說好不好?”

“……”

池景源看著她,抿了抿嘴,沒有回複,但那份平淡卻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能不能……不要這樣,”

名井南感覺到了池景源的認真,才仿佛從自己營造的虛幻中走了出來,身上的力氣瞬間消失,即使是笑容也維持不下去了,聲音微顫,語氣變得哀求了起來:“我不想這樣……能不能不分手?”

隻是她的話一出口,看著眼前這個變得極為瘦弱,極為卑微,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身影,聽著耳邊感覺略顯熟悉的字眼,池景源忽然眼前一陣恍惚,朦朧之間,莫名的想起了以前,很久以前的事情。

一段早已經被他選擇性遺忘的一段畫麵,此時仿佛被某些詞語,某個情緒給重新激發,不受控製的浮現在眼前。

是十年前還是八年前來著?記不清了。

直記得是一個下午,學校操場旁的樹下,樹蔭蔥蘢,陽光明媚。

“能不能不分手?”

一個剛剛還興致勃勃來邀請女朋友吃飯,卻受到了巨大打擊的少年,此時正一臉的不敢相信,膽怯,哀求的的看著對方。

曾經不想提起的記憶在此刻卻以一個讓人厭惡的速度快速在記憶中清晰起來,這個男孩兒接下來說的話,即使過去了這麼久,即使不想再記起,但池景源卻不受控製的倒背如流。

“……我什麼都可以做的,你不是想讓我多陪你出去嘛,也不喜歡我天天玩那些動漫手辦覺得幼稚嗎,我,我可以不玩那些玩具,也不看那些動漫了,我可以經常出來陪你,我們家很有錢的…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買……”

樹蔭下,男孩兒臉上擠出笑容,雙手不斷顫抖著晃動,似乎是想要表明自己的決心,增加說服力似的。

聲音微顫的說道,他低聲下氣的,哀求般的看著站在麵前那個女孩兒:“我不想這樣……能不能不分手?”

但陰影之下,那個女孩兒的身影和模樣,池景源卻似乎依稀有些記不清了。

腦中浮現的畫麵破碎,學校的操場變成了寂靜的公園,明媚的眼光變成了漆黑的夜,唯一不變的,似乎是那個正在祈求的人。

“……我都可以的,源醬,我,我…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沒辦法見麵,我可以晚上偷偷跑出來的……”

名井南的臉上,聲音上,仿佛帶著似曾相識的慌亂,她雙手晃動,抿著嘴,依然在嘗試擠出一點笑容,急促的說著她所有能說的話:

“……如果是因為不喜歡我臉上的痣,我也可以去點掉的,沒關係,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嘛……還是因為我身材沒有MOMO醬她們好,我也可以去……我都可以的,”

嘗試將自己一切能說服的話全都擺了出來,名井南微微向前一步,聲音和眼睛都縈繞著無儘的央求:“能不能,不要這樣?”

恍惚之間,那個多年前站在樹蔭下的少年,以及此時麵前的名井南仿佛重合在了一起,同樣丟棄了自己的尊嚴,同樣沒有底線的哀求,隻求能挽回自己最為珍視的,視之為全部的愛情。

而麵對對方的苦苦哀求,麵對對方沒有自尊的低聲下氣,麵對這些讓自己無地自容的話,池景源隻感覺極為刺耳,反而有些急躁的打斷:“……不要再說了。”

心中的希望和希冀被恍若被一盆冷水熄滅,自己的毫不保留卻得到了這樣一個回複,無論如何的努力都無法挽回想要的感情,無論是曾經的那個男孩兒,還是此時的名井南,似乎都被刺激的憤怒了起來。

“為什麼?”

麵對對方一臉的不耐煩,揮揮手就打發似的動作,男孩兒的自尊心觸底反彈,急躁而憤怒,不解又失落的看著對方,眼裡似乎已經泛起了霧氣:“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做?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要怎麼樣?”

“源醬,你……”

而名井南則是吸了下鼻子,茫然失措的看著眼前自己最愛的男朋友,一滴眼淚已經從眼角滑落,在蒼白月色的籠罩下在臉上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線:”為什麼?”

遠處的秋千在風中微微晃動,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仿佛在低聲訴說著什麼。長椅上落了幾片新綠的葉子,明明是正要展現生機的綠葉此時卻在椅子上孤零零地躺著,像是被遺忘的回憶。公園的角落傳來幾聲蟋蟀的鳴叫,清脆卻帶著一絲孤寂,與這片寂靜的夜色格格不入。

池景源靜靜的和名井南對視,月光從他的背後灑下,映照在名井南身上瑩白透亮,將她的眼神和淚水襯的發光,但在他的臉上,卻隻留下一道陰影。

池景源的眼中忽然閃過一抹了然之色。

記憶中那個苦苦哀求,毫無保留的少年的容顏此時驟然清晰了起來,赫然正是他自己曾經的模樣。

隻是,白天變成了晚上,太陽變成了月亮。

同時不知不覺中,他所站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倒了個邊,站在了對麵,那個曾經他最討厭的位置上。

他安靜的看著名井南,看著自己曾經站在的那個位置,幾秒後緩緩移開視線,月光印在臉上,柔和而清冷,銀白的光輝卻仿佛是一種無情的審視。

審判他人,也審判自己。

曾經的他,現在的他,以及記憶中那個模糊的女孩兒身影仿佛全都重合在了一起,池景源忽的輕輕的笑了起來,似是回憶,也似是釋然的說道:“感情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厭倦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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