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乃流傳自上古的鎮鬼世家,它與驅邪世家馬家、除妖世家鐘家稱之為佑世三宗,受人族愛戴,然而威名顯赫的夜家卻因為獲得大帝奎寶,一夜之間被人血洗,家族祖地成了人間地獄。
“為什麼如此對我夜家,我夜家世世代代斬殺厲鬼,替天行道,而那些險惡世人卻活的瀟灑,難不成就因為我夜家所行不義得不到庇佑麼。”夜藍天滿懷不甘。
“時不待夜家啊。”夜家也是有無上存在的,那是一位了不得的先天,隻差半步便能得道,夜家輸在了時間上,夜藍天很不甘心,隻要再有幾年的時間,情況就會截然不同,可惜一切都晚了。
“夜家會在我的手上從新崛起的,那些染過夜家鮮血的人一個都彆想活。”夜藍天雖然無法阻止夜家的毀滅,但是他記得參與血洗夜家的都有哪些人,正是另外的兩家。
夜藍天本能地感覺到其中有著一個大陰謀,不單單是為了那件至寶,因為從那些人的行事風格來看,主要目的是殺光夜家的人,至寶則在其次。
“那件至寶幸好自己飛走了,我朝著它飛走的方向一直追蹤,可是卻一點線索也沒有,難不成已經被人取走了?族長他們又是從哪裡得到他的?”無儘的謎團困擾著夜藍天,時間過去太久了,確實有這樣的可能,這些年他始終在隱忍,要想報仇他的實力根本不夠看,他隻有一個目標,不擇手段提升實力,等到足夠強大的時候便是手刃仇人之時,為此乾起了坑蒙拐騙的勾當,鎮鬼師這個名頭已經被他弄的臭得不能在臭。
“少爺您該換一匹馬了,這樣的行程三天都到不了下一個集鎮。”田甜乖巧地坐在夜藍天左邊,年紀不過十六,烏黑濃密的長發掩藏不住那對大耳朵,紅撲撲的臉蛋就像一個大蘋果,令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舉手投足間湧出陣陣體香。
夜藍天輕輕捏對方的臉蛋一把,罵道“換匹馬不要錢是吧,下次我們走路好了。”
“少爺輕點,很痛的。”田甜十分委屈地說道,臉蛋就跟著了火一樣。
端坐在右邊的君落雪明智地選擇不做聲,羊脂玉般的肌膚通透無比,就好像水做的一般,無可挑剔的容顏,堪稱是天地的傑作,深邃的眼眸透著水氣,低頭沉思著,一身半透明青衫將她的饒人身姿淋漓儘致地展現出來。
“啊!少爺!”胸脯猛然被人緊緊一握,君落雪驚呼出聲。
夜藍天不以為然,一本正經地說道“大驚小怪乾嘛,我是看你走神了才提醒下,在想什麼呢,你這樣很危險的。”
兩女身世可憐,出生在一個偏僻的小山村中,那裡山清水秀,民風樸實,可是卻被一隻厲鬼生生破壞,偌大的村子成了亂葬崗,夜藍天趕到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活人,最後在祠堂停屍的棺材中找到了她們兩,兩女乞求夜藍天帶走她們,生生世世為奴為婢伺候他。
身背血海深仇的夜藍天本想拒絕,可是兩女死活也也不讓他離開,最終隻能答應,漸漸的開始傳授她們馭鬼訣,將她們當成了夜家子弟。
“謝謝少爺,我會注意的。”君落雪羞憤地答道,暗暗隻能責怪自己的玉峰太突出了。
田甜很有深意地點著頭,少爺恩怨分明,就是比較摳門,對於財富很是著迷,而且為人老不正經,總喜歡調戲羞辱,又不懂得體貼,仔細一想,總之絕不是什麼好人。
馬車繼續前進,正直大中午,可是這裡卻陰暗無比,淒慘的呻吟聲從路邊傳來,夜藍天勒住馬繩循聲望去,隻見一老嫗倒在地上,渾身染血,左腿已經不知所蹤,斷肢的地方血淋淋的流出碎肉。
“可憐可憐我吧,救救我吧,我的一家老小都被惡鬼奪去了性命,好心人請救救我吧。”老嫗一邊哀嚎,一邊朝著馬車爬去,拖出一條血腥的痕跡。
“少爺我們救救她吧,老奶奶太可憐了。”田甜於心不忍,朝著夜藍天央求道。
“少爺您就救救她吧,把她留在這裡,她會死的。”君落雪拉著對方的肩膀,生怕對方會不同意。
“賠本的生意我從來不做,況且我們救她等於是在害她,你們懂不?”夜藍天發出冷笑,見兩女不明所以,所幸不再解釋目光落向老嫗。
“老人家依我看你還是死在這裡吧,就算我救了你,可是你想過沒有,以後你以什麼維生,你注定生存不下去的,死亡是你最好的方式。”
老嫗依舊在艱難地爬行,此時距離馬車不到五尺的距離,微微抬頭哀嚎道“兩位小姑娘求求你們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少爺!我們救救老奶奶吧。”田甜天性善良,見夜藍天不為所動,著急之下跳下馬車,前去攙扶老嫗。
“彆動。”夜藍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示意君落雪不要輕舉妄動,隻見他手中出現一竄念珠,口中念念有詞,手中結著一道道印記。
“糟糕了田甜。”君落雪頓時明白了那個老嫗是何物,緊張起來。
“老奶奶我扶您起來。”這時,不明就裡的田甜一把拉住老嫗的手臂,頓時一股腐爛的味道撲鼻而來,緊接著四周一陣天旋地轉,詭異而出的利爪生生抓進她的皮肉中。
“啊!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