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淑渾身一陣顫抖,後退幾步,心驚膽戰地注視著對方“是它跟我說的,不澆水我就沒果子吃,會餓死的。”
“你說的是它?”夜藍天瞬間聯想到了不詳。
“嗯。”芝淑愣愣地點了點頭。
聞言,夜藍天頓時生出滔天的怒火來,不過他冷靜地壓製下來,朝著芝淑招招手“你彆怕我,我對你沒有惡意,以後我來澆水,你負責拾果子。”
“騙人!你騙人。”芝淑使勁搖著頭,硬是沒有上前。
夜藍天朝著對方走去,將短劍交到對方手上,否定道“我從不騙人,我把短劍還給你了,這下你該相信了吧。”
“那你剛剛打我了。”對於那一掌,芝淑耿耿於懷,她想報仇雪恨。
“這個好辦,我讓你打幾個耳光出出氣。”夜藍天說著蹲著身子,示意對方可以打回來。
“恩。”芝淑暗自點點頭,朝前走了幾步,舉起手掌朝著夜藍天的臉蛋扇了過去。
“你乾什麼?”芝淑驚呼出聲,還沒來得及報仇,沒想到對方竟然死死抓住自己的手,驚慌失措道“快放開我的手,你這騙子。”
夜藍天一拉將對方拉到跟前,抱怨道“你還真想打啊,我剛才又不是故意的。”
“你放手!”
“做夢,被我抓住的女人,我死都不會放手。”
“你這騙子,嗚嗚,騙子。”
“聽著你不能在呆在這裡了,跟我一起走出黑林,你應該活在外麵。”夜藍天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一口氣將目的說了出來。
“騙人,我才不相信你,快放開我。”
夜藍天見勸告無效,直接抱起芝淑,冷酷地說道“獸城怎麼走?帶我去見見那個勞什子的它。”
“不告訴你。”芝淑賭氣地將腦袋扭向一邊。
“我可是有的是辦法讓你告訴我。”說著夜藍天伸手朝著芝淑的嬌軀一通亂撓。
“你這個騙子,嗬嗬,好癢,嗬嗬,騙子放開我,就會欺負我,嗚嗚,嗬嗬,放手。”芝淑悲喜交加,不停拍打夜藍天的手。
“現在可以說了吧。”撓了半天,夜藍天手有些酸軟,不知不覺便按在芝淑亭亭玉立的玉兔上,一股電流瞬間席卷全身。
“你!”芝淑發覺腦中一片空白,一股非常陌生的感覺湧上心頭,她發覺眼中的夜藍天變得大不一樣了,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本能地伸手纏住對方的脖子。
“我?”夜藍天語塞,感覺渾身陣陣發燙。
“好熱的感覺。”芝淑神情有些恍惚,完全沒有碰到過類似的情況。
“騙子,你的臉怎麼燙的要死。”摸到夜藍天的臉頰,芝淑渾身一個激靈。
“很燙嗎?”夜藍天緊張不安地解開芝淑的麵紗,細細撫摸著她的嬌顏,一把將對方的頭巾摘了下來,如瀑布的長發傾斜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