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戰國之常磐紅葉補更!
時間飛逝,眼看就要到了過年的時候。雨秋平婚後也沒有多少閒暇,領內有大量的公務需要處理。不管是秋收統計,兵器製造,士卒訓練,雨秋平都必須親自操心。索性現在多了今川楓這個幫手,她為了幫上雨秋平一些忙,每天都和他一起處理各種公務。不得不說的是,今川楓適應了幾天後,水平就直追直江忠平,眼看就成為了雨秋平離不開的秘書。不過,雨秋平還沒有到有事秘書乾,沒事乾秘書的地步——雖然每天晚上和今川楓的激情真的令他陶醉不已。
雨秋平迎娶今川楓後,正式成為了今川家一門眾。對於他在近江立下功勞的提升也宣布下來了——提升為三河碧海郡郡代,知立城城主——這已經是家中重臣的級彆了。雨秋平在江尻西邊的領地被加封到一萬兩千石,知立城周圍的三萬石領土也被加封給了雨秋平。知立城城主的任命,也是讓雨秋平和手下的老部下們感慨萬千。
由於今川義元讓雨秋平過年之後,就帶著一半兵力去知立城上任,部隊的搬遷工作也成了一件大事。雨秋平的當時在知立城的兩百多舊部的家人,都要求跟著雨秋平一起搬遷到知立。
“你們荒地剛剛開墾好,就立刻搬走,多可惜啊。”雨秋平在晚上的漢語課後留下了老部下們,婉言勸道,“春節後過去,安頓下來肯定趕不上春耕了,一年的收成也沒找落。”
“不要緊,把開墾好的土地一賣,就是不少錢呐。”吉崗勝政滿不在乎地扯著大嗓門說道,“殿下不是說,知立因為連年戰亂,去年又遭戰火,百姓逃散,附近空出來不少田嘛!弟兄們過去好好開墾開墾,還愁沒有吃的不成?那可是現成的肥田啊。”
“就是,就是。”吉崗勝政的話引起眾人的附和。
“而且,大家夥好不容易才能和家人團聚。”一直話不太多的福島安成開口道,“之前那麼多年,都是一年見不了幾次。終於可以團聚了,家人們也不願因讓我們遠駐外地,不能相見。”
最終,還是雨秋平被部下們說服了。他厚著臉皮又朝今川義元要了一筆援助,索性今川家家底殷實,不然雨秋平這一天到晚要援助,彆的大名早就不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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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又來要援助了啊。”今川義元哈哈一笑,隨手在一張紙上飄逸地寫下幾個大字,遞給雨秋平,“到時候去找奉行領吧。”
“你的那把千鳥,怎麼沒帶在身上?”今川義元掃了一眼雨秋平的腰間,空蕩蕩的,開口問道。
“千鳥太漂亮了,舍不得帶出來。”雨秋平笑道,“以後肯定也舍不得帶上戰場。”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判斷錯誤。”今川義元又是一笑,“知道嗎,武士刀和寶玉一樣,都是需要養的。光是保養沒用,武士刀可不是風雅之物,而是戰陣之物。要讓他見見沙場的氛圍,甚至沾上血跡,才能讓他更有味道。”
“這…在下倒確實不懂。”雨秋平搖了搖頭,“受教了。”
“嘴上說著受教,心裡卻還是不信吧。”今川義元邊說邊從腰間摩挲了幾下,把自己的佩刀遞給了雨秋平,“你看看,和一般的刀有何不同。”
“這是…宗三左文字?”雨秋平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來今川義元的佩刀不正該是那把鼎鼎大名的宗三左文字麼。刀鞘是暗紅色的,刀柄則是暗黃色,無形中,給人一種壓力。雨秋平微微拔出武士刀,忽然間,毫無征兆地心以緊,出鞘半寸的刀,竟給人一種難以逼視的感覺。
“這…這是…殺氣麼?”雨秋平握著刀,呆呆地怔住了。
“這種程度?”今川義元輕笑道。
“幸好沒有外人在,不然…”今川義元前半句話還平淡無奇,卻突然語調驟然升高,怒目圓睜,厲聲喝道“君前拔刀!圖謀不軌!雨秋!你可知罪!”
今川義元忽然爆發出一股雨秋平從未感受過的巨大威壓!心跳瞬間加速,整個身體似乎都不受控製,大腦完全無法思考。
這感覺,像極了雨秋平第一次在尾張遇到那個壯漢殺人時的恐懼,無措。
這不是人類理想感受到的恐懼。而是先祖意識中遺傳下來,手無寸鐵的原始人類,麵對注定無法匹敵的野獸時,內心的絕望和恐懼。
手中的武士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下,雨秋平一屁股坐了下去,渾身發抖,不知所措地看著今川義元。
忽然,那股威壓一下子消失不見。緩過神來的雨秋平大口大口喘著氣,麵前的今川義元則哈哈大笑“這才是殺氣。是曆經宦海和戰場數十年磨礪形成的殺氣。”
“真的是…好強的殺氣啊。”雨秋平坐在地上,心有餘悸地感歎道“彆說拔刀了,就算真的有刺客來了,恐怕也會被您一下子嚇到吧。”
“說到刺客!”雨秋平忽然靈光一現,“殿下,您有影武者麼?”
“自然有啊。”今川義元頗有深意地看了雨秋平一眼,“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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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瀨名氏俊還專門找到過雨秋平。
“紅葉,你最近是不是惹家督大殿生氣了?”他猶豫地問道。
“沒有啊,殿下前幾天還答應給我援助呢!”雨秋平詫異地反問,“瀨名殿下為何會這麼想?”
“之前…”瀨名氏俊斟酌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你結婚前,大殿還準備把你招為婿養子呢,讓你改姓。可是之後卻沒再提起來了。我在想是不是你惹他生氣了。”
“沒啊。”雨秋平搖頭笑道,“其實我還不想改姓呢。我們漢人可是講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這個姓氏是我父親的,我還不想換呢。”
“你能這麼看得開,我倒是很欣慰。”瀨名氏俊笑了,“那看來是我杞人憂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