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市可是我弟媳,你說什麼呢。”雨秋平被今川楓掐得生疼,齜牙咧嘴地辯解道。
“那可是天下第一美人,每天伺候在身邊,你們男人我哪會不清楚。”今川楓沒好氣地繼續低聲在雨秋平耳邊嘟囔道。
“天下第一美人不是在這兒呢嘛。”雨秋平壞笑著戳了戳今川楓,“我還哪有什麼得隴望蜀的想法。”
“欺心的騙子。”今川楓彆過臉去不看雨秋平,“好了,你快去處理公事吧,岑兒和茶茶還有事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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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川楓走後,早已等候多時的本多忠勝一下子就給雨秋平跪了下來,任由雨秋平怎麼拉也拉不起來。
“殿下,在下沒有彆的辦法報答殿下,還望殿下不要阻止。”本多忠勝甕聲甕氣地叩首道,雨秋平也隻好作罷。
“你哪裡會沒有彆的辦法報答我,你在戰場上都救了我多少次了?”雨秋平蹲了下來,笑著拍了拍本多忠勝健壯的手臂。
“那也報答不儘殿下這次仗義出手,救下少主的恩情。”本多忠勝再次鄭重地向雨秋平一叩首,“德川家之前對不起雨秋家,哪怕殿下這次坐視不理,恐怕天下人也無法指責。但是殿下卻冒著這樣大的危險
,救下了少主,實在是…令人動容。在下一介武夫,隻能以一死來報答殿下,願為殿下戰死沙場。”
“若是真想報答我,就為我好好活下去。”雨秋平把身體蹲得更低了一點,讓自己能夠平視本多忠勝,“你不是還要回到德川家去,去繼承你父親的衣缽,讓本多家再次成為德川家的譜代嗎?彆忘了你的理想和你父親的執念啊!之前你沒有回去,是不是也考慮到了我和德川殿下交惡了,你有些猶豫。現在我和鬆千代已經和好如初,你不用再有顧慮了。早點回去吧,把本多家發揚光大。”
“殿下…”本多忠勝的喉結劇烈地上下蠕動了一下。
“以後呐,雨秋家和德川家就是世世代代的朋友。我們之間的往來,德川家那邊的接待使就都交給你們本多家了。”雨秋平笑著給了本多忠勝一個承諾,“怎麼樣,擔得起這個職責嗎?”
“殿下有命,在下自然竭儘全力。”本多忠勝朝著雨秋平俯身一禮,“隻是…請恕在下僭越。殿下從幽禁中回歸,是否是要出征西國?”
“沒錯。”
“西國武士悍勇,九州更是蠻荒之地,殿下的安危尤其需要注意。”本多忠勝抬起頭來,朝著雨秋平抱拳一禮,“還望殿下允許在下隨侍左右,待殿下平定西國後,再回歸德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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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秋平登上楓葉山城天守閣的頂樓時,卻有些意外地發現在本丸外圍,有著大片火光。他掏出望遠鏡向那邊看去,好像是很多舉著火把的人。
“這是什麼?”雨秋平不解地指了指火光。
“那些都是國會的議員和他們帶的人。”森可隆向雨秋平解釋道,“他們在這裡示威,要求我們想辦法解決堺町遭遇的禁運問題。”
“我聽了織田家的人給我介紹情況,西國大名聯合禁運應該給堺町帶來了不小的損失吧。”雨秋平放下了望遠鏡,微微歎了口氣。
“可以說是非常嚴重了。在下從直江大人那裡得知,每天堺町都會虧損幾萬貫甚至更多。”森可隆麵色有些凝重,“在下上一次去旁聽過下議院的大會,會上今井老板做了簡報。按照他的估計,如果到今年年底時,堺町遭遇的禁運還麼辦法解決,堺町就要完了。西國大名的聯合禁運持續幾個月了,已經有不少中小商會崩潰破產,大商會也都吊著一口氣。今年雨秋家能獲得的稅收,相較往年縮水了七成。”
“不是說他們已經去開辟東國航線了嗎?”
“殿下,那是杯水車薪啊。據今井老板說,資金回流不了,很多商戶的資金鏈都斷了。”
“光聽他說可不行,明天我親自去看看。”雨秋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要決定雨秋家的戰略了。”
“現在留在領內能供我動用的部隊一共有多少?”雨秋平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細柳備,釃酒備,特種連隊和紅葉艦隊。”森可隆如數家珍地報出了還剩下的備隊的名字。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