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想要讓自己做先鋒探路。
倒是打的好算盤。
“江兄,你實力強大,何不趁著這個機會下去瞧瞧?若是我們都能有所得,未來九宇商盟進入內圍,我們也都會為商盟說上幾番話。”
有天驕遙遙站著,他並未靠近,聲音卻是輕微響起,想要借著九宇商盟的名義,讓江殊主動下去。
然而他的話語還未說完,就看到一道目光,如雷霆轟響。
刹那間,腦海中,都仿佛是一片空白。
剩下去的話,卻是怎麼也開不了口。
原本還想著把江殊架在火上的眾人都麵色一怔,他們都從江殊的身上,看到了滔天的殺氣。
這種殺氣,完全不弱於一些古代怪胎。
不是說,這江殊出世到現在,都沒有經曆多少戰鬥嗎?
這身上的殺氣,不斬殺一些同境的修煉者,哪裡能凝聚的起來!
不過是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周圍的空氣都要凝聚。
這個地界到現在還沒有那些最強的古代怪胎出現,因此江殊在此處就可以說是最強之人,原本還以為江殊空有一身境界戰力,但現在看來,這江殊的脾氣,或許比起那些古代怪胎還要恐怖。
他們哪裡還敢去觸黴頭。
有幾名天驕在對視之間,咬了咬牙,決定先下去探索,畢竟誰也不知道這裡會發生什麼。
多提升一點,就有可能得到更大的機緣。
他們小心翼翼的順著懸崖峭壁向著深淵深處向下探索。
這裡的黑暗有些與眾不同,那幾個人不過下了幾十丈,已經不見蹤跡。
“我們幾個方才就是攀登到那個地方,聽到了一些奇怪動靜之後就發生了意外。”
那幾個大勢力的絕世天才對著身邊眾人說道。
他們每一個都謹慎小心,雖然每一個人都有著保命手段,但誰都不想,才進入深淵,就用上這等手段。
深淵中的一切,江殊自然是探查不到。
這深淵,似乎是隔絕一切精神力。
即便是江殊的念頭,都無法進入到裡麵。
他站在深淵之前,腦海中,將各種所看的典籍都給一一回憶。
在他的周邊,九宇商盟的天驕,還在盤膝而坐,以最快的速度,恢複著肉身。
這名天驕,雖然一直在療傷之中,但並不代表,他不知道周圍發生的一切。
他深知,若不是因為他,江殊江殿下,或許都能進入到深淵之中了。
“江殿下……要不……”
“不急。”
江殊擺了擺手,若此處真的是一處大機緣,哪裡是這麼容易得到的。
法則的傳承,就如同他在魔門遺跡中的一些大道傳承,光是要參悟,都不知道要多久。
更彆說,底下還有著危險生命所在。
嗡嗡嗡!
就在江殊話語落下的瞬間。
遙遠處,空間撕碎,一個身著破爛風衣的天驕從其中走出,胡子拉碴,看上去像是個拾荒者,一雙眸子帶著令人窒息的死寂,整個人充斥著頹廢的氣息。
他隻是看了一眼眾人,目光在江殊身上停留。
“江殊?”
天驕看著江殊,眼神中有光芒閃爍:“怪不得與風雲天驕能戰成平手,若是在外,我或許會與你一戰。”
“隻可惜,機緣,比戰鬥更重要,有沒有興趣聯手一次?”
他語氣堅決,仿佛是在說一件吃飯喝水的事情。
沒等江殊回複,他就將目光,看向深淵,開口說道:
“這深淵裡麵應該是發生過一次戰鬥了,真是不自量力啊。”
江殊眉頭一挑,對這名天驕感到驚訝。
自己精通靈魂法則和傀儡法則,在神識感知方麵可以說即便是在整個第十境之中都是最巔峰的那一批人。
但是就連自己都沒有感應到的詭異生命卻是被這個邋遢的天驕在瞬間感知到,甚至還能說出剛剛有人死在深淵之中。
果然,星墟之界,比起蒼莽大域更加廣闊。
尤其是內圍中的天驕,每一個,都有可能在某一條法則中,走到了極限。
這邋遢天驕先是環視一圈,隨後原本有些頹廢的身形突然變得挺直起來,像是蒙塵的寶劍突然出竅,一股股慘烈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竟然凝結出一顆巨大的眼睛,向下俯瞰。
片刻之後,他臉色突然一紅,噴出一口鮮血。
而他卻毫不在意,隻是漫不經心的將嘴邊的血跡抹去,隨後開口說道:
“這家夥很強,至少咱們不是對手。”
“但是他似乎很虛弱,每一次動手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極大的消耗。”
“隻要我們能夠投入足夠的血食,就會讓他陷入沉睡或者是自我封存的一種狀態,到那個時候你自然能夠將這機緣收入自己囊中。”
竟然是這樣。
一直沒有下去的一些天驕則是眼睛一亮,立馬就想到了破局之法。
投入血食,這辦法簡單。
隨著時間的流逝,隻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來到此處,隻要死的人足夠多,這詭異生命就會陷入沉睡,這算不得什麼。
來自於宇宙外圍或是弱小勢力的弟子突然渾身一涼,他們發現所有絕世天才和古代怪胎都將目光放到他們的身上,飽含殺意,虎視眈眈。
相較於其他人,他們的生命顯得微不足道。
然而就在此時,這邋遢天驕突然又蹦出另外一句話。
“這東西所需的血食,不在於數量,而在於質量。”
“普通的九境,在它眼裡看來什麼都不是,隻有領悟了法則的天驕,才是最好的血食。所以……”
邋遢天驕的目光,開始逐漸在一名名第十境的天驕身上掠過。
除了江殊,在這裡的沒有一名天驕,被他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這些,都是血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