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師:“殿下,我也是迫不得已,還望殿下恕罪。”】
不等夏景回話,夏武帝再度開口了。
【夏武帝:“他是候言的弟子,名叫林天師,乃是我派遣在你身邊保護你的,故此,你也不用過多猜疑。”】
林千仞聞言,不由得看了一眼夏武帝,他居然幫林天師背書了,這是為什麼呢。
而另一邊,夏景聞言後,也麵色稍緩。
【夏景:“兒臣知曉了。”】
此時,夏武帝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龍椅,然後看向了夏景。
【夏武帝:“去吧,帶著傳國玉璽,坐在那個屬於你的位置上。”】
夏景目視著龍椅,猶豫了半晌後,終於邁步了。
他的步履顯得極為沉重,每一步邁出,都有腳步聲回蕩在偌大的宮殿之內。
走到龍椅邊之後,他看了看一邊的夏武帝,雙方的眼神對上的瞬間,夏武帝緩緩點了點頭。
夏景露出笑容,手中出現傳國玉璽,端坐而下。
就在夏景坐下的瞬間,夏武帝的身軀變得透明起來,下一刻,他整個人都直接消散一空。
林千仞眨了眨眼睛,這就是魂飛魄散嗎,還真是長見識了。
此時,夏景雙眼含淚,手中的傳國玉璽落到了身前的案桌之上,發出了“啪”的聲音。
林千仞聽到這聲音後,腦海中不覺聯想到了曾經在浩然書院中觀看到的曲子悠和顧燕生下的那一局棋。
此時這一聲,與顧燕生最後落下白子的那一聲何其相似。
難道在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看到這時的結果嗎?
.....
新皇登基與老皇帝離去的事情何等重要,可奈何皇宮大內可以使喚的人十不存一,也隻能簡陋的先進行處理。
而夏景在得到這個位置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一把金色的劍,將一直受限的十二金捕以及玉捕南宮玉全部都從皇陵中釋放了出來。
這十三人看到夏景之後,表情都十分淡然。
為首的南宮玉乃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光從外表上看,他似乎僅有不到二十歲一般,此時他看向夏景,發出了詢問。
【南宮玉:“夏燁已經死了嗎?”】
夏景聞言,麵色難看,旋即做出了回答。
【夏景:“父皇已經離世,囚禁仙長之責,當由我一力承擔。”】
南宮玉沒有問責的意思,而是看向了夏景手中的劍,緩緩說出了一句話。
【南宮玉:“我與你們夏家的契約還有九年,屆時,帝劍我也會帶走的,你早些做準備吧。”】
言罷,南宮玉身化一道白色的遁光驟然離去。
他身後的十二金捕各自朝夏景行了一禮,除卻候言之外,全部都跟在了南宮玉身後離開了此處。
候言留下來也不是給夏景麵子,而是看到了夏景身後的林天師。
他走到林天師身邊,眼神中帶著欣慰。
【候言:“你成長了。”】
林千仞再度看到候言,心情也是十分複雜。
【林天師:“師尊,您受苦了。”】
候言微微點頭,旋即看向了一邊的夏景。
【候言:“陛下,如今天下局勢如何?”】
夏景搖了搖頭。
【夏景:“候金捕,我執掌印璽不過半日而已,對這些並不知曉。”】
【候言:“唐丞相呢?”】
【夏景:“死了。”】
【候言:“周太尉呢?”】
【夏景:“死了。”】
.....
候言一路問下來,結果得到的全部都是死亡的答案,最終候言也不問人名了,直接就問還剩下多少活著的。
結果夏景開口報出不到二十個人名,然後便就此結束。
這二十個人都是以前老老實實混日子的那種官員,幾乎沒有什麼作為,結果他們反倒是因為不作為而在夏武帝的手下活了一命。
這個局勢讓候言也皺了皺眉。
天下再亂隻要沒有修士插手其中,都能輕易解決得了,但沒人用,就代表著國家是一盤散沙難以治理。
要重新恢複過往的秩序,恐怕要花費更長的時間才行。
......
傍晚七點左右的時候,林千仞緩緩放下了手機
皇宮內的糟心事一大堆,但對林千仞的影響卻並沒有太大,他現在僅僅隻想在自己的藥園布個陣試試效果。
他目前隻學了一個迷陣,這陣法僅僅隻有十個禁製,對他來說很輕易就理解了,畢竟他十點的悟性也不是蓋的。
林千仞站在藥園的一個角落,手中掐動指決,精神凝聚之下,丹田內的真元被調動起來,轉瞬便形成了一道湛藍色的禁製從他手中飛出,林千仞心念一動,它便落到了虛空之中的某個方位之上緩緩消失。
旋即,林千仞不斷掐動指決,十個禁製不多時便全部就位。
在這之後,林千仞雙手指決再度變換,這陣法便直接啟動。
天地間的靈氣自然而然受到牽引,旋即便形成了一個籠罩方圓三米左右的迷陣。